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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别暈倒啊!”
連人帶劍一起昏厥在一旁的凱爾蘭迪,讓面對着圍成一圈又一圈魔王軍的龍酒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真的...不想用那招啊...”
單手握着拉哈布之冰劍的龍酒心額頭上滿是汗水,内心在糾結着到底要不要使出底牌,而之所以糾結真是因爲副作用太嚴重,所以每一次使用他才是如此的深思熟慮。
“哈哈哈哈!就連唯一的‘聖劍使’都暈倒了,隻剩下你這個廢物,難道還能逆天不成?兄弟們一起上!”
其中的一個魔王軍将領見蘭迪暈倒,立馬發起号令,讓全軍壓上,隻剩下獨自一人的龍酒心,在它們看來根本不足爲懼。
“你确定那人群中的就是艾爾的夥伴?”
“我不會看錯的!”
“那好吧!”
就在魔王軍向龍酒心蜂擁而上的時候,圍成一圈的魔王軍外圍突然騷動了起來。
“将領!有兩個人在軍團尾部向裏面在瘋狂突襲!”
“切!先把被我們圍着的這個人解決了再說!”
将領一聲令下,魔王軍沒有去理會薩其與米莉絲兩人,依然向龍酒心湧去。
“哼,真的以爲我就好欺負嘛...”
隻見龍酒心單手抱起凱爾蘭迪,收起拉哈布之冰劍,撿起地上的克勞索拉斯,開始灌注魔力。
“不愧是聖劍,灌注魔力便能輕松掌控!”
龍酒心也注意到了魔王軍外圍的突襲,其中的女祭司還是之前在瓦隆小城見過幾面的熟人,于是決定還是不用底牌,畢竟他怕波及到外圍的那兩個人。
龍酒心配合着薩其,朝着同一個突破點揮砍、厮殺着魔王軍的雜兵,不過,他的劍術造詣頂多也就是個劍豪,對于身後的襲擊也是無暇顧及。
“死吧!”
隐藏在魔王軍雜兵内部的将領,突然竄出,對着龍酒心的脖頸處就是一劍。
迸發的鮮血濺了魔族将領一臉,本以爲得逞的他卻看到了龍酒心那眯着雙眼的笑容。
“該死的是你好嗎?”
原來,龍酒心在危機時刻把凱爾蘭迪向魔王軍的包圍圈外丢了出去,及時用空閑出來的手臂擋在了脖頸處,這才逃過了一劫,不過,就在他人以爲得逞的時候,這時是反擊的最好時刻,龍酒心當即放下手中的克勞索拉斯,快速的拔出拉哈布之冰劍,一劍捅入了将領的胸口。
“散天冰華...”
一瞬間,強烈的寒意沿着劍身傳入将領的體内,從穿出将領背部的劍尖處綻放出了華麗的冰花。
“破碎吧!”
‘呯’的一聲,冰化碎裂,帶着已經被寒意浸透全身的将領一起化爲冰塊碎渣。
“治愈術!”
“謝了!祭司小姐!”
手臂處得到治愈的龍酒心,再次撿起地上的克勞索拉斯,對着魔王軍便展開瘋狂的揮砍。
見情勢不妙的将領,趕忙喊道:
“撤退!”
不明所以的龍酒心與薩其等人,對此無語,明明優勢還在它們那邊,爲何要撤退,不過,對于此時的龍酒心等人來說,魔王軍撤退是再好不過的消息。
将領莫名其妙的帶着剩下的雜兵,撤退出了港口之後,龍酒心便再次拎起凱爾蘭迪,對女祭司問道:
“是艾爾叫你們來的吧!”
“嗯!”
“原來如此...”
龍酒心無奈的笑了笑。
“魔王軍撤退雖然是好事,但是塞琳娜估計還在布隆坦的城市入口處,所以我想趕快去援助她!話說你們打算在哪裏與艾爾彙合?”
這時薩其說道:
“艾爾的話估計要等搜索完居民區與黑市區,才會到布隆坦的入口處與我們彙合!”
“既然都是同一個地點,那就一起走吧!”
“嗯!”
說着,龍酒心便跟着薩其與米莉絲兩人快速趕往了布隆坦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