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喇叭口深坑的最後一段,大概有八十度到七十度的仰角。就像是,稍微有點陡峭的崖壁一樣,其實還是可以滑下去的。隻是速度有點快。但滑下去以後,應該是沒事的。
我們在上面一滑,很快就滑了下去。甚至也有一定的阻力。石壁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縫隙的。
隻是到最後一段的時候,撞到了一些地洞下的枯枝或者一些動物屍體什麽的。
讓我們多多少少受了點小傷。不過也都是小傷。擦破點皮膚什麽的。
“吓死我們了。”一到下面,兩女就埋怨着我。似乎責怪着,我一開始不說明的事情。然後就直接下來了。
我晃着頭燈,看着周圍的情況,特别是那種金屬聲和風聲的方向。我很想知道那裏是什麽情況。
因爲這個問題一直萦繞在我心裏。特别想知道。
風聲很快觀察到了,深坑的底部周圍都是一些小小的石洞,隔開一段時間,裏面就會湧出一些海風來。也不知道這些海風是哪裏吹過來的。
有些特别大,吹得我們不停後退。有時候很小,就像是在海邊,徐徐的吹。至于哪裏來的,真的是無法看出來。
那種金屬的聲音,我們也看到了。
就在我們身體不遠處,是一座大概兩米高的鐵門。
鐵門裏面有風,門下有一些螺絲。
風一吹,門卡在螺絲上,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卡卡卡,卡卡卡。
就在山洞裏面,這樣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清脆了起來。
“你。”聽到了下面的聲音後,張愛蘭快爬了幾下,然後輕輕一跳也是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她有些沒想到的看着我。
似乎沒想到,我一滑竟然就滑了下來。而且腦子這麽聰明,知道用滑,不用爬着。
“好了,應該就是這裏的問題了。”我開始觀察着,門旁邊,還有門上。
看有沒有文字或者圖像什麽的。如果能看清什麽的話,可能就會掌握到一些線索。知道這些都是什麽造成的。
另外也是拍了拍這扇門。
感覺确實是金屬的,不過感覺上,已經有幾十年的樣子。可能是七八十年代的貨。到了現在,可能已經有三四十年了。
文字沒看出來,甚至連字母都沒有。門上面,完全是幹幹淨淨的。
感受着這些,我皺着眉頭。
覺得這個荒島是越來越怪了,甚至感覺,這個荒島以前是什麽人的基地,或者被什麽人大量入住過。開發過一些什麽東西。所以才留下了這麽多東西。
又是細細觀察了一番後,我們用力推開着門,開始往裏面走了進去。
下面是一條湧長的石壁通道,裏面似乎有什麽房間,但是此時看過去的話,什麽也看不到。就是黑漆漆的景象。感覺上,就像是恐怖片一樣。
“陳海,你覺得,這裏會是什麽。”張愛蘭很有興趣的看着我。整個臉上幾乎都是興奮的樣子。似乎很喜歡這樣的環境。
“神經病啊。”我心裏罵了一聲。
“肯定是有人住過,甚至裏面有什麽東西能解釋,爲什麽這個島這麽神秘。”我很肯定着點了點頭。
一千多人,困在這兒,一直沒被外面的人發現,這絕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想這個房間裏面,可能會給我們一些答案。
我走在前面,張愛蘭就走在我身邊,兩女押後,警惕在周圍。慢慢,慢慢往裏面走着。
走到一半的時候,房間裏面的情況,我們就有些發現了。
“怪物。”張愛蘭眼尖,看見了什麽快速後退了起來。臉上也很慌張。甚至已經拔出了武器。抵擋在自己的面前。
我看了幾眼,發現确實是怪物,但是封在玻璃器皿裏面的标本怪物,根本不是什麽真正的怪物。
示意了她一下,她看清楚了以後,臉上紅紅的。感覺有些丢臉了。
我有沒笑她,帶着幾女就進去了。
房間裏面,就像美國科幻片一樣,擺放着很多的玻璃器皿。器皿裏面有一些液體,不過此時的話,都渾濁了。要仔細看,才能看出裏面的東西。
器皿裏面一些怪異的生物,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腐化了起來。
看上去,都有些面目全非着。有些根本看不出一開始實驗的時候會是什麽的樣子。
另外這些器皿裏面的生物,看上去都很怪異。
裏面有些老鼠的身體,長着大大的翅膀,還有野狗的身體,壯得跟頭獅子差不多。足足有兩三百斤重。放在外面,肯定能吓死人。
另外看上去的話,都挺猙獰的,讓人一看,就明白它們要是活着,一定都是很兇殘的動物。搞不好見到人,能直接咬死的那種。
“陳海,你感覺到了什麽嘛?”張愛蘭臉上很吃驚。一個個器皿看着,還有就是這個實驗室裏面,各個角落的位置。
似乎她不想錯過任何一點細節。我也是,沒想到這裏會有這樣的東西。
“應該是某個國家或者某個組織,放在這裏的生物實驗室,而且是很禁忌的生物實驗室,看上去的話已經荒廢了幾十年的那種。”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蘇聯,因爲在那時候,這個國家是很強大的,在太平洋的某處,搞這麽一個實驗室,也是很有可能的。
另外冷戰中,爲了提升自己的戰力,搞出這樣變态的生物實驗,也是可以想象到的。畢竟是爲了跟美國較量。它得使出渾身的能力,甚至是一些禁忌的能力。
另外一個,那就是美國了。這個國家,也可能幹這樣的事情。因爲他也有這個實力。
我細細找尋着。也是細細想着這樣的事情。
另外也想從這裏找到有一點點文字的地方。
書或者一些盒子上的文字。這樣的話,就可以明白,這個地方到底是這兩個國家中的哪一個弄出來的。
但是找了一圈,什麽文字都沒找到。任何儀器上,幾乎都是空白的。
甚至一些抽屜裏面的筆記本上,記錄的東西,也都是數字,連一個文字也沒有。
這樣一看,我心裏明白,有些事情,是他們故意抹去的。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國家身份。
“這。”我眉頭皺着,心裏很苦悶,找了一圈,結果什麽也沒找出來。
甚至是哪個國家搞得鬼,都還沒搞明白。
“陳海,我估計外面的人,一直找不到我們,也可能跟這樣的實驗室有關系。”張愛蘭想到了什麽,看着我。
我微微一想,也是點了點頭。
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麽外面的人,一直找不到我們這一個失事的遊輪,看着這個實驗室的時候。
似乎之間,就有了一些答案。
那可能就是因爲,一些人工的原因。比如荒島上,人工做出了一個電磁幹擾器,讓這邊的電磁信号完全跟外面隔絕着。
從一直收聽不到外面的收音機信号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來。
“媽蛋的。”明白着這些,我心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感覺自己太倒黴了,竟然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接下來的時間裏面,外面的人,進來的很多。
把深坑下面檢查了一邊,把這個生物實驗室,也檢查了一邊。
幾乎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被這些人洗劫一空了。甚至還争鬥了起來,爲着一些筆記本或者台燈什麽的,拳打腳踢着。完全亂了起來。有些還動起了刀子。
看着這樣的情況,帶着兩女還有張愛蘭也是很快上去了。
“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找這種幹擾系統,隻要找到了,我們就能接受到外面信号了。這樣,我們離救援也就不遠了。”站在深坑的上面,張愛蘭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想拉我一塊去冒險。找到荒島上,可能阻礙我們跟外面交流的那種系統。
我的話,微微一笑,因爲這種系統隻是我猜想上的,有沒有誰知道。可能根本沒有,或者根本就不在荒島上,而是在荒島周圍的海水裏面。
畢竟國家做東西,有時候誰也想不到,它會做到哪裏去。
“能發現這個深坑,算是我們運氣,至于别的裝置,你想找到,恐怕就不容易了。搞不好翻遍了幾個荒島,也翻不到。”
我微微一笑,帶着我的女人就離開了。
“陳海,陳海。”張愛蘭還是不死心,又喊了我幾句,我還是頭也不轉,就帶着兩女就走開了。
“哼。”遠遠的,我聽着張愛蘭有些生氣的聲音。聽着這些,我又是無奈一笑。
“哥,還有這樣的事情。”回到了山洞裏面,我把深坑裏面發現的事情跟李強說道了起來。
另外就是我一些判斷。關于電子幹擾器的事情。
李強聽着,整個人就傻眼了起來。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哥,可能嘛。”李強不信的目光看着我。
“聽起來是很科幻,但是你覺得我們一千個人,困在這樣的幾個荒島上,快一個月了,裏面就沒個合理的解釋。”我看了這小子一眼。
“這。”李強嘟着嘴巴想了一陣,最終點了點頭,感覺我的想法可能真的很正确。
玄奇的事情,配上玄奇的解釋,那也就不玄奇了。
沒多說,我還是督導着楊華芳她們弓箭的事情。練習,掌握射箭時的一些心得等等。至于什麽幹擾器或者那個深坑的事情,完全抛在了腦後。自己的山洞組建,才是最最重要的。
偶爾着也是看着我們這邊海灘上的一些情況,想着另外一些,從海灘逃脫的辦法。
比如建造一些比較大的木筏,或者就是從别人手裏買一條救生艇過來,然後收集一些食物,來一次嘗試。
看看搭乘救生艇,還有靠着這些食物,我們到底能沖到外島的什麽位置。或者就這樣漂流下去。看看能不能漂流到比較遠的地方,被人給發現。而且這樣的想法,我也對李強說着。
“啊,嘗試野外生存能力啊。”一聽,李強傻眼着,腦袋搖個不停。
“李強,你不想沖出去了。”我白了這小子一眼。
“哥,其實,現在的生活也是挺不錯的。”李強說着話,笑呵呵看着他不遠處的幾個女人。
李強一共六個女人,此時都在我山洞裏面,跟我的女人閑聊着。神色一個個顯得很輕松。
雖然姿色一般,但一個個年輕,也很有活力。更是偶爾着,幸福的目光看着李強。
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很不錯的。
“你小子。”隻是一眼,我就明白了這小子的心思。
荒島生活雖然苦,但貴在身邊女人多。
這種如後宮般的生活,幾乎是所有男人渴望的。外面世界肯定落不到這樣的好,可是在荒島上,就完全可以了。
造成這樣的情況,也怪遊輪當時的一些事情,當時遊輪上,女遊客本來就多,另外當初遊輪失事的時候,船長那家夥在擴音器裏面說什麽老人女人先上。
結果說完這些花,他自己先上了。
我們這些傻逼逼的男生,一個個等到了最後。想當什麽英雄。
最後沒什麽遊泳能力的,基本上都挂了。
我要不是特别會遊,可能那時候,也沒了小命。這樣一來,真正上海島的男人,幾乎是那些上海灘女人的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
所以隻要混在這個海島上,一個男人絕對能配好幾個女人。
我和李強的想法不一樣,我第一位的還是逃出去,實在逃不出去,才會想着,跟身邊幾個女人好好生活一番,照顧好她們,也是經營好我的山洞。不過那都是後面的選擇。一定要前面一條搞不定,才可能這樣。
因爲那個實驗室的出現,讓整個荒島還有周圍幾個荒島上的老大,都忙了起來。
派出着各自的人馬,在各自荒島各個地方找尋着。另外我那個幹擾器的說法,也不知怎麽的傳了出去,這讓這些老大更瘋狂了。
一個個就想找出來,然後成爲英雄。
“這?會找出來嗎?然後就逃出去了?”想到了什麽,我一直皺着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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