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安夜你太過分了!你不能這麽對我。”甯夏吓得眼角流出了晶瑩的淚水,盡管掙紮沒有用,但她還是不斷的扭曲着身體。
“你越是動隻會越讓我有感覺,你最好安分點,我可以考慮着你的感受好好的疼你。”安夜一隻腿壓在甯夏那不安分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他隻是想在這裏吓唬吓唬她,就算真的要做也不會是在這裏。可是這個小女人太不安分,掙紮的讓他的情緒一再的爆發。
“安夜,你不能夠這麽對我。你這樣我會去告你。”甯夏開始抽泣,她是真的怕了。若是以前她不會,現在就更不會了,因爲她的身份不同了。如果被安夜得逞,那真的就是萬~劫不複了...甯夏腦子一轉,轉過思緒說道:“你這麽做對得起那位小姐嗎?對得起你的未婚妻嗎?”
“你給我閉嘴,我想做什麽從來不去考慮在乎誰。你若那麽想告我,我就成全你。”安夜憤怒的吻向甯夏的唇,被甯夏躲開了,甯夏已經停止抽泣。眼裏全部恨意的望着安夜,“你若我對我做了什麽,夏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甯夏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好搬出了夏家。雖然知道夏家之所以娶她也是因爲安夜的手段,但她還是想試試。
“是嗎?那我告訴你,如果你想你媽媽好好的活着接受治療的話,你就給我乖乖的聽話。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夏家把你母親扔出去...
“不要,不要!”甯夏看着起身拿出電話的安夜,一把抓住安夜的手,惶恐的眼神盯着安夜,把他手裏的手機打落在地上。“不要,請你不要這樣。我答應你好不好,我答應你,求求你不要....”甯夏說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垂下眸子咬着薄唇。這個倔強的女人,最後還是爲了她的母親妥協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隻給你這一次機會,不然我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安夜眯着雙眼看着甯夏,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可這個這個笑容在甯夏看來是那麽的恐怖。甯夏不再說話,隻是閉着眼睛點了點頭。
“呵呵,這就對了。你要是乖乖的我會很照顧你的情緒的!”該死!他居然對一個他憎惡的女人有了興趣。甯夏沒有說話,看着桌子上的那瓶威士忌,想都沒想就拿起來灌入口中。好吧,既然逃不掉,就把自己灌醉。至少過後不會記得當時有多麽的不堪。一口氣幹完了那瓶威士忌,也許是哭過,也許是掙紮的太累,酒量很好的她開始頭暈。
安夜看她這個樣子有些想笑。怎麽?跟他安夜睡~覺還這麽勉強?!但是他還是對她有着濃濃的占有欲。安夜脫掉襯衫,露出古銅色的肌膚,結實的胸膛、緊實不帶一絲贅肉的腹肌展示出完美的線條。他把襯衫套在了甯夏的頭上,就在甯夏暈乎乎的想要摘掉的時候他一把把甯夏的小身軀橫抱在懷裏走出了包房,來到自己獨有的房間。
甯夏還沒有從懷抱中反應過來就被安夜扔在了軟軟的大床~上,腦袋一陣眩暈。
這一夜,甯夏知道。她的噩夢剛剛開始......
最後一次結束後,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貪婪的吸允着她身上獨有的氣息。真是意外,這女人的身體讓他如此癡迷。身下的人早已禁不住安夜獸一般的折騰暈了過去,安夜起身走向浴室。剛邁下床的腿忽然怔住,安夜掃過白色的床上那抹紅。看着那抹紅,他愣住了。随即他把被子整個掀起來,事實證明這是她的初次!
她怎麽會是初次?!難道說她是真的有名無實,這也就說通了先前她爲什麽那般畏懼。安夜冷笑了一下,便走向浴室。
在熱水噴灑在他結實的胸膛時,安夜揚了揚好看的唇。還好沒有便宜周密那個小子,安夜不知道爲何,心情大好。他想,她應該是他的。最起碼她現在很好~用!
從浴室走出來,看向床上的人兒。睡得很不踏實,清秀的眉毛一直都是擰着的。他走到床前坐下,用他帶着薄繭的指腹輕輕地爲她舒展眉毛。弄得甯夏癢癢的,怎麽躲都躲不開,幹脆抓住他的手摟着睡。這個小舉動讓安夜眼裏露出一絲柔軟,唇角向上揚了揚。可是隻一瞬間,安夜又恢複了往日的冷峻,抽出手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等甯夏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身上酸痛的就像被車碾過一樣,感覺渾身骨頭都散架了。甯夏一手捂着痛的要命的腦袋,一手撐在床~上讓自己起來。
甯夏起來後看到了身上幾乎全部都是紫色的吻~痕。她愣住了,閉上眼睛回想,再次睜開眼睛,眼底淨如湖水,透着一絲絕望。他到底得到了,下面傳來的疼痛讓她聯想到讓她感到羞恥的行爲。甯夏忍着疼痛走下床來到浴室。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她徹底的崩潰了。那個瘋子徹毀了她的形象,臉上也被他吻的部分淤青,脖~子上幾乎沒有好的地方。甯夏顫抖着嬌軀,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這樣的她怎麽回到夏家。
甯夏看着自己胃裏一陣翻騰,“嘔~~~”她趴到馬桶上不停地吐,對于這樣的她,還有他對她的行爲,讓她感到無比厭惡。吐到虛脫,她艱難的站起來坐在浴缸裏不斷的擦洗着身上這些讓她讨厭感到憎惡的痕迹。
安夜回到酒店給甯夏帶了衣服,見她不在床`上,想必是在浴室。他剛走過來透着玻璃就看到了甯夏狠狠地搓着身子的這一幕。讓他頓時怒火上腦,猛地推開了浴室的門。吓了甯夏一跳,她條件反射得往後靠,直到貼在冰涼的瓷壁上,她警惕的看着他,眼裏全是驚恐,已經忘記了尖叫。
---題外話---
這章已經被退了n次,真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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