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當初選擇管家的時候唯一的要求就是少說話多做事。
他對于别的也沒什麽要求,隻要安安靜靜做事,不要将他的事,這間屋子裏的事情洩露出去,他都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
但是涉及到林晚,他一點都不能退步。
林晚第一天嫁過來,代表的是蕭夫人的身份,如果在下人心裏落下了好欺負的印象,以後的日子不會輕松。
他不許任何人輕視她。
“這個女人,你送走,然後将家裏清理一遍,明天聽夫人吩咐。”他随意的說了幾句,就定下了李珊珊的未來。
管家心裏一緊,李珊珊已經急的哭了出來,俏麗的小臉上帶着淚珠,當真是我見猶憐。
他咬了咬牙,想起那位同村對他的囑咐,隻能硬着頭皮爲李珊珊求情,“先生,珊珊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不知道她做了什麽……”
蕭默眉眼一冷,“你這是在問我要理由?”
拿着他的錢就該爲他做事,心裏有别的想法就不該出現在他面前。
書房裏的空氣都充滿了壓抑感,管家不敢再多說什麽。
眼前這一位的狠辣他見過不少,他做到這一步,已經夠對得起李珊珊的了。
一直沉默着的李珊珊受不了了。爲了這份工作她拒絕了多少工作邀請,而且這裏工作不累,工資很高,足夠她在學校過得潇灑了,這個時候離開,她下個學期的學費怎麽辦?
“蕭先生!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她渾身都冒着怒氣,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能冒出火焰。
不過襯着那張小臉還真是别有一番韻味。
蕭默眼眸一沉,這個女人還真是随時都能利用自己的優勢勾引他,可是他已經有了林晚。
想起還在睡夢中的晚晚他周身溫度上升幾度,臉上也有了一絲溫情。
這絲溫情被李珊珊捕捉到,又是一陣心動。
蕭默淩厲的五官像春風一樣融化開,薄薄額唇角微微上揚,帥氣的讓她心驚肉跳。
這是一種屬于成熟男人獨有的溫柔帥氣。
他是對我笑嗎?因爲他也覺得我很好?
李珊珊悄悄紅了臉,爲自己的想象感到開心。
她努力壓下想要翹起來的嘴角,做出一副高冷的樣子,“蕭先生,做人都要講道理的,你這樣随便一句話就讓我走了,以後還會有誰敢和你合作?”
合作?
蕭默挑眉。“看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走到李珊珊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合作?”
能和他蕭默合作的,哪一個不是巨頭領導着,她一個傭人說這種話豈不是讓别人笑掉大牙。
李珊珊也明白自己這話說的歧義,她惱怒的皺着眉毛,倔強的仰着臉,“你不能看不起傭人,大家都是出來工作的,隻不過我們給你工作你給我們錢而已。”
蕭默看着她強詞奪理的樣子,突然就失了興趣,一個還沒出學校的學生,憑借一點小心思就能一步登天,那真是笑話。她還不值得他費這麽多心。
蕭默皺着眉看向管家,“将她帶走,要麽你們一起走。”
這一次态度随意,但是誰也不能忽視其中的決心。
他是那種下了決心就不會改的人,所以這個李珊珊,是非走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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