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加一章,挺好!不過感冒似乎還是沒有多大好轉,碼完之後,我準備去醫院輸水,看看十一點能不能輸完回家,不能影響明天的活動啊……唉,難受!)
我瞬間淚流滿面!
算算,昨天淩晨開始朝着幹屍的方向竄稀,跟着晚上和燭九陰拼命,小腹挨刀手臂挂彩,就算鐵人也扛不住的事兒全落我頭上了,累得簡直像條狗——都這樣了,我還偏偏不能拒絕,非得陪唐牧去攪這趟渾水不可!
不光是因爲安怡,也因爲這家夥從小和我一起招貓逗狗的情誼!
這事兒真他-媽操蛋了!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我心裏腹诽半天那找事詐屍的林大壯,又惡狠狠做出把它碎屍萬段的決定之後,這才讓唐牧先一步去安排工作,而我則要回家去收拾點東西——都說了龍骨刃有用了,我要不帶它上陣,那才真的是二傻子呢!
唐牧毫不耽擱就走了,隻說會通知所有設卡封鎖點我的車号,到時候隻要說是他請的人就行,跟着,我扔了張大紅票子在桌上,招呼聲老闆,拉着關西就朝家裏跑去。
蜀都宴語距離我家就兩條街,走路隻需要十多二十分鍾,所以我也沒打車,帶着關西直奔小巷,大概二十分鍾之後已經抵達了小區樓下。
電梯的紅色數字不斷變化,顯示着樓層的轉換,最終伴随叮當脆響,電梯門緩緩打開…
叮!
滿目猩紅的油漆,牆上地面全都刷出的大字,同時出現在眼簾中的,還有幾個陌生的、正在扭頭的身影!
‘當心些!’‘别找死!’‘離孟小姐遠點!’……
隻一秒,我已經從這些字上明白了來人的身份——中午唐牧才提過秦少爺在另外找人,可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對面也是一愣,就在我腦中迅速轉動的時候,他們也把我認了出來,頓時就就聽見有人嚷道:“安然!安然!就是他!”
“揍他!”他們立刻朝電梯擠來,最前面的家夥用腳抵住了電梯門,伸手就拉…
我啪的就是一拳揍到了這家夥臉上!
電梯間很窄,如果被他們全部沖進來,這可就真成場混戰了,所以我拳頭出手之後迅速補上一腳,把堵門的家夥狠狠踹開,跟着就想朝外沖——但就此刻,我身邊暴吼聲起,同時一條人影飛似的沖進了人堆中!
居然是關西沖出去了!
他一出去便成了衆矢之的,所有人瞬間把他圍在了當中,拳頭腳頭雨點般的落下,但關西這家夥就像沒什麽感覺,隻一拳拳照準面前人的臉上就開掄,就聽哎呀哎呀的聲音不斷,片刻工夫就把三四個家夥揍得滿臉花開,捂着鼻子嗷嗷嗷的竄到了一旁。
我也在此刻加入了戰團,隻是和他不同的是,我一沖出去就直接去拎了根擱地下的鋼管,逮誰是誰,劈頭蓋臉一棍子下去立刻撩翻——這些棍子應該是他們帶的,看家裏沒人,準備潑油漆就放地上了,結果倒是便宜了我。
不到三分鍾,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我和關西狼入羊群般的一通揍,立刻把這些混混的膽子給吓破了,估計他們也沒料到對手有這麽猛,一個皮糙肉厚扛得住,拳頭怎麽揍都跟沒事人似的,另外一個又心黑手狠,拿着棍子簡直朝死裏掄,原本靠人多聚起的膽氣立刻散了,剩三四個能動的扭頭就鑽進了安全通道,朝着樓下狂奔。
跑?你們跑了我還混個屁啊!
“關西,我去追,你繼續揍!”喊了一聲之後,我直接坐電梯就到了底樓,守安全通道門口聽着腳步聲,做準備…
這幾孫子沖出來的時候估計挺高興,看臉色就像那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表情,可萬萬沒想到,才出門就看見我拿着鋼管在手上拍啊拍的,滿臉冷笑,頓時就跪了——我幹淨利落的迎上去,手起棍落,在他們開口求饒前挨個抽翻,地上頓時躺了一堆。
動靜太大,樓裏的鄰居有些已經出門來看了,單元門口也來循聲來了幾個,看這情景搞不清原因也不敢妄動,我連忙解釋這些是入室搶劫的慣犯,正好來我家被收拾了,我馬上叫警察雲雲,邊說邊掏出手機給唐牧撥了過去。
唐牧接電話的時候肯定以爲是我到地兒了,還高興呢,聽是這事兒立刻就火了,估計今天王東詐屍的事也給了他很大壓力,所以電話裏我聽他安排人的時候直接就說了,先把人揍一頓,于是隻能無可奈何的告訴他說不用了,這邊再揍就斷氣了,你派人來的時候順便叫幾輛救護車吧,也别押回去了,直接送醫院得了。
唐牧一愣,跟着哈哈大笑起來,随口把我的意思轉述給了手下,跟着就告訴我他現在的位置是在漿洗街,這邊完事趕快來,然後又随口來了句:“瞧不出來啊,你小子也有下得了重手的時候,出息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随口這話倒提醒我了:對啊,要以前,我肯定下不了重手,但這次爲嘛毫不猶豫就砸了…難道,因爲最近見了太多的生死,我的心性也受到了影響,開始變得冷血無情了嗎?
還是說,暴虐冷血本身就是藏在我骨子裏的,隻不過一直被理智壓制,直到現在終于開始冒頭了?如果這樣,那我究竟應該怎麽辦,怎麽來控制心裏的陰暗面?
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索中,直到有人叫我才恍然驚覺,結果卻是鄰居把保安給叫了過來。我把剛才的說辭又講了遍,并且表示已經通知了警察,很快就趕到——在普通人的心中,主動叫警察的都不會作假,這入室搶劫肯定十拿九穩,這一說立刻把大家的疑惑打消了。
接下來,所有人都爆發了同仇敵忾之心,保安和居民全部嗷嗷叫着沖了上來,以一種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對這幾個家夥亂踢亂踹,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
刑偵隊來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家夥全拷起塞進了警車,我問需不需要做個筆錄,帶頭那警察小夥兒笑了笑,“老大說了,别的事兒都不急,人逮了你趕快過去給他幫忙…放心,該怎麽辦交給我,保證讓你消氣!”
“那就麻煩了,兄弟,”我看他面熟,道謝之後順便就問了句:“對了,我看你很面熟啊,是不是最近見過?”
“那當然,”警察小夥兒嘿嘿兩聲,壓低嗓門道:“吱~”
這聲吱提醒了我,仔細一瞅,果然是今早上在老陳病房小護士來的時候調侃他的小夥,頓時失笑:“原來是你啊!哎呀不好意思,你這換制服帥一大截,我一下都沒認出來。”
“這話我愛聽,”小夥樂了:“我叫程亮,以後有事你盡管開口,小事我幫你處理就行,不用每次都擡老大出來。”“那感情好,我先謝了。”
客氣幾句之後,樓上那幫家夥也被魚貫帶出,程亮和我打個招呼率先收隊,我又和周圍的鄰居搭了幾句話,這才重新坐電梯回到了樓上,開門,招呼守在門口的關西跟我進去。
這家夥身體條件果然不錯,這頓架打得完全沒痕迹,别說什麽淤青紅腫,就連氣都不見大喘,我這才明白爲什麽他會被毛斜眼帶着了——這簡直就一純天然無污染的mt啊,能扛揍挨打體力好不說,腦子裏還不會胡思亂想,指哪打那都是輕的,看情況不對自己就上去群嘲引怪了。
有這樣個人跟着,遇到墓裏有什麽不對勁先沖,遇到警察抓走私後撤,平時還能扛大包掄鋤頭,是我也得帶身邊當保險啊!
還有,秦少爺這邊,看來我真得想個招了,不然今兒派人明兒派人的誰受得了啊,不說打不打得過,就找人清理樓道走廊的紅漆也煩啊…
胡思亂想中,我很快把東西收拾到慣用的包裏,龍骨刃紅布包着直接拎手上,接着把平日用的那真言棍交給關西——開始我想的是把他留家等我,結果這架一打,嘿,不得了,所以幹脆就帶上了,到時候就算抽冷子幫我掄兩棍也行啊!
弄妥之後,我立刻帶他坐電梯下到了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把車開出,經過小區大門的時候看見一堆堆的事兒爹事兒媽在那議論,事情還是今天打架這事兒,不過版本已經千奇百怪群魔亂舞了…
駛離大門,我直奔漿洗街而去,還沒到就遇上了塞車,朝外看看,見不少車輛在交警的指揮下調頭轉彎,跟着車流慢慢湊上前,幾個警察揮舞着手裏的警示牌走了過來,挨個車拍窗戶:“掉頭掉頭,前面交通管制過不去。”
我把窗戶搖下來,露個臉道:“我知道,刑偵隊辦案呗!喏,我這車牌你們應該接到通知了吧?自己人,麻煩給我順條道出來過去。”
“車牌?什麽車牌?”那警察先是一愣,接着低頭看看車牌,臉上立刻不屑起來:“哎哎,你這藍牌的車啊,我以爲你黑牌白牌呢,叫我給你順道——少貧,趕緊走,再呆把你車扣了信不信?”
唉,這事兒怪了,唐牧不是說我車牌通知了嗎,怎麽來這出?
“等等啊,”我一面和交警打招呼一面摸手機:“打個電話你就知道了…”
我這動作挺簡單,可沒想交警頓時火了,沖我指手畫腳的就嚷嚷了起來:“不聽招呼是不是?膽子挺肥啊!——駕照行駛證,趕快趕快!”同時開始用指示牌啪啪啪拍我窗戶。
他不拍還好,一拍我心情也不爽了,直接吧車門就咔嚓鎖死,窗戶搖上,也不管他在外面火冒三丈的喳喳嗚嗚叫人,自顧自摸出手機開始撥唐牧的号。
這邊打電話,那邊三四個交警呼啦啦圍上來給他幫忙,不過看那家夥的架勢還不止——他跟着沖對講機又嚷嚷了起來!
唉,你說出事故你能有這積極性,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