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快好了,我這幾天早上八點就沖網吧去碼字,真不是人幹的,哎哎……)
在我所認識的女人當中,最熟悉的就是安怡,170身高,典型範兒十足的禦姐,洋氣、時髦、時代感爆棚,就像朵怒放的玫瑰;
孟恬恬身材比安怡還高,173左右,穿着雖然現代,不過她總有本事讓自己看起來典雅而清新,随時都像是在讀的大學生,,嬌美端莊——對了,就像現在網紅大學校花的照片一樣,還不帶美顔相機p的,隻如昂首而立鸢尾花,優美而俏麗;
楚湘楠其實并不算高,168左右,習慣牛仔褲加運動裝,爽朗而俊俏,随時都充滿了活力,特别是身上充滿了勃勃英氣,盎然的生機甚至影響周圍的人,美麗的孔雀草即是如此;
白綏綏我就不說了,身高163,粘人,好動,熱情,活潑,幻想自己的愛情就像小說般高潮疊起,精彩絕倫,也就陳廷禹也花癡,換人還真吃不消,最合适的就是代表‘夢’的蜀葵;
至于說孫涵香,身高167,她倒是典型的白骨精,白領、骨幹加精英,工作起來一絲不苟,生活也極爲規律,而且可以慧眼分辨出工作上的任何缺陷與錯漏,看出同事的潛力,協助他人發揮所長,甚至還會鼓勵自己的伴侶,提供幫助,就像羅勒,充滿了助人的特質;
大洋馬身高175,妖豔而美麗,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性感和誘惑,天生具有異性難以抗拒的魅力,就像被成爲‘尼羅河新娘’的睡蓮一樣,随時被人當作夢想的對象;
至于最後,就是今天看見的這個女孩了,目測身高在165-167之間,雖然我還不了解,但隻一眼,我就感覺她像是朵美麗的郁金香——高貴而優雅,充滿了種神秘的氣息!
(以上評論送給所有想贊美妹子的讀者,選合适人,吹吧捧吧拿下吧!)
女子的唐刀使用得非常漂亮,搏鬥之中,雙刀尾後的鮮紅彩綢更是在半天飛舞,就在大洋馬才出手的時候,刀光一閃,刀鋒已逼近了她的咽喉!
好快的出手!好快的刀舞!
大洋馬立刻遊魚般滑了出去,反應快,速度更快,而且像是早就熟悉了女子的招數——可無論她的人到了哪裏,閃動揮舞的刀光也立刻跟着到了哪裏!
劍光如驚虹掣電,地上的碎紙膠袋被刀氣所催,一片片随風飄起,轉瞬間又被絞碎!
不過,大洋馬的速度也是很快,雖然未必還手反擊,但左突右躍、閃避側翻,每次都能從刀光的縫隙穿過,數招過後居然仍舊沒有被擊中。
木偶很快圍了上去,加上着兩個幫手,女子很快便落了下風——大洋馬和我當時的辦法一樣,頓時就躲在了人偶身後,借助這倆天然mt的掩護開始偷襲,迅雷閃電,讓人防不勝防,女子的刀光很快便散亂了。
木偶的攻擊強不強我不知道,但防禦肯定不弱,所以我當時也才把龍骨刃收了回去,現在看确實很明智!
刀光從木偶身上掠過,發出清脆而短促的叮當聲,過後能看見它們身上明顯被削砍過,刀痕遍布,但這卻絲毫沒有影響它們的動作,依舊僵硬,但也依舊不顧一切的連續沖撞,手臂揮舞如重錘般,不斷朝女子攻擊。
很快,女子便被逼得連連後退。
這女子既然和大洋馬動手,那肯定就不會是我的敵人,所以見勢不妙,我立刻朝着車子沖了過去,拉開門,迅速把仍在腳下的撬棍抽了出來,抓手上就朝回沖…
就在我沖向車子的時候,大洋馬忽然哼哼冷笑,動作看似更加的飄忽迅捷,竟然在木偶的掩護下開始繞着女子遊走,不時閃電般沖上一襲,跟着飛速退開——速度驟增,後路封死之下,這女子立刻險象環生,不留神間還被在肩上狠狠撓了一爪!
“去死吧!”大洋馬哈哈狂笑,速度更快了!
那女子不動神色,突然唰唰唰舞出片雪亮的刀光,把正沖來的大洋馬逼退,身子同時快速朝後退開,雙刀合一抓在右手抵擋,而左手則飛快的從口袋中掏了張符箓出來。
符箓翻腕亮出,她立刻飄然喝到:“六甲按隊,八陣警跸!喝!筴鬼神~六符甲術!”
劍指夾着的符箓陡然一閃,跟着燃起叢火苗,她雙指夾着符箓順着刀刃把手朝前一抹,随着手指滑動,那火苗後面居然拖出了條長長的流蘇光暈,順着就滑過了刀刃表面,那把刀也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像是陡然間亮了很多,耀眼了很多!
雙刀再分,輕笑聲中她主動迎向了面前的木偶。
刀光閃動間,刀尾上的七色彩帶也好似飛舞不停,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片燦爛輝煌的朝霞,照得人連眼睛都張不開,哪裏還能分辨她的人在哪裏?她的劍在哪裏?
隻聽咔嚓咔嚓數聲,一條手臂,一條大腿已經從木偶身上掉了下來!
與之同時,錦帛撕裂聲也響了起來,雖然看不見清楚那女子的身影,但一串血珠卻從她飛轉的虛影中甩了出來,灑落滿地。
果然沒有關西這強力mt,dps再強也是扛不住的!
女子這符箓看起來是給刀上加了某種東西,所以能夠輕易切開木偶的身體,所以她冒險切入就是想先把這倆皮厚血高的兼職t破防,隻是沒想大洋馬居然借機偷襲成功,而且效果也不如她預想的好——沒大腿的木偶雙手撐着地繼續逼近,速度總算是慢了,但是那少隻手的木偶卻影響不大,跟着又撲了上去。
女子看來和大洋馬的本事隻在伯仲,今天加了倆木偶吃虧得厲害,但所幸的是還有我!
偉大的華夏方士!他繼承了華夏的光榮傳統,姜子牙、張道陵、太上老君在這一刻靈魂附體!安然一個人代表了華夏方士悠久的曆史和傳統,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
就在此刻,我已經沖到了面前,同樣二話不說,掄起撬棍就朝大洋馬狠狠砸了過去,伎倆和當時在地下石室種完全一樣,所以,這一招出手,隻聽——啪!~嘭!
卧槽!
沖得太猛,到面前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大洋馬迅雷之勢的一腳飛踹,立刻把我踢了個仰面八叉——跟着,她冷笑着飛身躍起,從半空中狠狠一記腳後跟朝我身上蹬踏,不過還不等她落地,我面前一片刀光晃動,卻是女子趕過來護在了我的面前。
居然…居然被踹中了!
大洋馬被她逼退,而我也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整張臉躁得通紅,感覺丢人簡直丢到姥姥家了!
作爲個男人,這種情況下沒說的隻能沖,所以我才起身就朝着大洋馬又飛撲上去,手裏的撬棍舞得和金箍棒似的,女子倒也不搶,我從她身邊掠過的同時,她已經轉身又和那木偶戰成了一團,咔嚓聲把另外個手臂也給切了下來!
大洋馬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女子打過,狀态比上次好得多,反正我和她打起來是點便宜沒占到,明明看着就砸身上了,結果她屁股一甩就躲了過去,還順便反擊逼得我躲閃連連…因爲剛才丢人丢得大發,所以我也不等了,一面攻擊,另外一面已經左手捏起了法印。
我不知道大洋馬究竟是個什麽來路,所以也不敢輕易施展九字真言,所選的還是掌心雷——這法術不屬于九字真言的任何一字,隻是學習九字真言的陰陽之力基礎,就像你做生日蛋糕下面那塊圓形蛋糕餅樣,無論上面是奶油水果巧克力,圖案是美女動物或者花朵文字,下面的蛋糕都是那塊,也能吃,也能解餓!
隻不過這東西威力太小,要想能擊破敵人,必須使用鮮血爲媒,所以我當時就想把大洋馬逼退,然後找機會在掌心刺血,但那知道這家夥今天攻勢太猛,我幾次嘗試非但沒能把她逼退,反而差點把自己給坑了。
旁邊傳來女子唰唰唰,刀鋒破空的聲音,我忽然心中一動,猛然喝到:“益達口香糖,你的木偶要完蛋了!哼哼,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大洋馬突然一愣,不由自主就朝着那邊望了過去,果然看見其中一隻木偶已經被女子削掉了四肢和腦袋,另外隻也匍匐在地拼命晃動,倆腿已經沒了,女子正在咔嚓咔嚓對着腦袋猛砍!
她猛然從我面前抽身,宛如一整風似的朝女子沖去!
借着這機會,我連忙沖出不離身的小刀,擡起左手——呃,不行,這裏2号劃破的傷口才在結疤,刻字沒用,我急忙把刀子換到左手,攤開了右掌……
可還沒等我落刀,隻看那大洋馬朝女子沖了兩步之後,居然身子猛然斜斜朝旁邊沖出,瞬間便飙出了數米,跟着一路狂奔!
卧槽!居然直接就跑了!
還不等我回神,女子扔下木偶就追了出去,衣帶飄飄間口中嬌斥道:“又逃!你難道除了偷襲和逃跑,别的就都不會了嗎?”
“哈哈哈,我沒别的本事隻會這兩招,怎麽樣?你有本事抓住我啊…”狂笑聲中,大洋馬飛快的沖到了加油站位置,眼看就要脫離整個建築物群隐入黑暗,到時候可就真追不上了。
我也連忙跟着沖過去,可惜的是,我的速度比她倆都慢了一截,還加上這小腹的傷勢,純粹除了打醬油做不了别的事兒,隻能眼睜睜看着她從加油站沖過,跟着在修理廠門口的燈光下一晃,立刻便沒入了黑暗中!
“卧槽!跑得真快!”我大罵一聲,身子整個慢了下來,隻是看那女子還在不斷繼續,于是便喊他:“喂,你也别追了,她已經……”
話還沒說完,黑暗中忽然一晃,大洋馬背面朝後猛然彈了回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像…就像撞到了個巨大的彈簧!
這又什麽意思啊?!
我愣了愣,腳下再次加快沖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