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對于牧堯來說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牧堯的成功率并不比一般人高，十張符篆裏有四、五張能夠成功那他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若是換做甯無心來，或許會比自己好一些。因爲甯無心擁有鬼瞳，畫起符篆來，事半功倍。可惜的是，甯無心這個鬼瞳的擁有者覺醒太晚了，甚至說覺醒的程度不夠。對付一般的孤魂野鬼或許能成功，要是兇戾一些的，恐怕就不行了。

甯無心睡到一半，感覺有人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時候，一下子被驚醒了過來。手中的銅錢劍更是直接揮向手的主人。

“啪！”另一隻手及時攔住了甯無心的銅錢劍。

“你是在報複我嗎？”

甯無心仔細一看，才發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是牧堯。

“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樣吓我？”甯無心有些微怒，因爲牧堯這樣差點沒把她魂給吓了出來。

牧堯看着甯無心這膽小的樣子，更是惱火：“你是鬼瞳的繼承者，你本事點好嗎？”

“你以爲我不想呀？”甯無心瞪了眼牧堯，随後有些恹恹地說道：“我是真的很害怕那些鬼。”

牧堯倒是難得地沒有開口諷刺甯無心，反而是就地坐了下來。

“那你沒有想過去适應？”

“我看着那些鬼的樣子，就害怕，更别提去适應那些……那些鬼了。”說着，甯無心還縮瑟了下。

“真是本事，要是換做在舊社會時期，你擁有鬼瞳可以說是萬中無一，被人知道了，更是挖空了心思收你做弟子呢。”

甯無心：“……”

牧堯随手拿起甯無心的銅錢劍，确認銅錢劍上的銅錢是正宗的五帝錢後，把銅錢劍遞還給了甯無心，問道：“你這是五帝錢從哪裏來的？這可是少有的五帝錢，在現在，就算是有，也大多數是陪葬品。不僅不能用，更是需要花費時間去消除五帝錢上的陰煞之氣。”

“我七叔公給我的。”甯無心接下自己的銅錢劍。

“那你自己不是已經能夠成功地操縱銅錢劍做法器了嗎？你明明都可以面對，你怎麽就不能夠大膽一些？”

對于牧堯的話，甯無心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就像是牧堯所說的那樣，自己真的有那個能力去操縱好銅錢劍，可是一到女鬼面前，腿肚子就不自覺地打顫。這種事情，隻能夠靠自己來解決，牧堯不可能一直幫着自己。

“說到底，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守着你這所謂的鬼瞳，恐怕從今以後，你面對的鬼，隻會越來越兇戾。甚至你可能會遇上那麽幾個從聻境中逃出來的聻鬼。”

甯無心對于聻鬼這種鬼物并不是很了解，羊皮書上的内容那麽多，自己更加不可能都吃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牧堯，聻境是什麽地方？還有，聻鬼的實力很強嗎？”

牧堯見甯無心對于聻鬼的事情一無所知，向甯無心解釋道：“《聊齋志異·章阿端》曾提及，‘人死爲鬼，鬼死爲聻。鬼之畏聻，猶人之畏鬼也。’意思就是說人死後變成鬼，鬼死後變成聻。鬼害怕聻，就像人害怕鬼一樣。實際上，蒲松齡對于聻，并非是很了解。聻境不論是地府還是天庭，都到不了那裏，唯一能夠自由出入那裏的，隻有擁有鬼瞳的人。也就是說，鬼瞳的擁有者，就是聻境的獄卒，守門人。可是明朝的時候，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鬼瞳到了那一代居然銷聲匿迹了。道家中人到處搜尋無果的情況下，聻境也開始活躍了起來。也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聻鬼也開始尋找鬼瞳的擁有者。道門中人猜測，可能是不想繼承鬼瞳的人再度成爲聻境的守護者，所以才開始尋找，目的就是殺了鬼瞳的擁有者，使之再度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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