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成現在摸不準對方到底是什麽背景,這麽舉棋不定的時候,甯無心猛地一掌拍出,毀天滅地的殺意讓妙成躲閃不及。
“噗嗤——”鮮血混合這白色的腦漿跟肉泥,灑在了地上,成爲肥沃土地的養料,甯無心對于妙成這個口中念着“阿彌陀佛”,卻幹着歹毒事情的和尚沒有什麽好感。
甯無心解決完了妙成,随後從妙成的懷中拿出先前收鬼的葫蘆,才沉着一張臉冷喝道:“你們真是越來越本事了,内鬥到這個程度還差點被人給收了煉丹,要不是我今晚正巧路過,你們恐怕還真的交代在這裏。”
甯無心的教訓讓平常不太把她放在眼裏的曠涵跟劉濤頗爲不自在,但也隻能乖乖受着。
想想也是,自己平日裏對于這個所謂的頂頭上司沒有半點尊敬,還常常陽奉陰違,對于拼命三郎席穆南更是沒有好臉色,爲什麽?因爲席穆南跟甯無心是一夥兒的,自己兩人腆着臉去請席穆南加入自己的隊伍,卻被席穆南拒絕,還一點不委婉,他們憑什麽還要給他們好臉色看,這也就造成他們一直都把甯無心的職位當做擺設,權當是來了個閑人,架空了原本屬于甯無心的權利,成了個光杆子司令。
實際上甯無心在這裏,還真不是偶然,而是之前自己被一股尋常的氣息帶到了這裏來。
等來了這裏以後,氣息消失不見,卻看到了一場内鬥的好戲。
甯無心看着一大幫人内鬥的樣子,本着想要看誰輸誰赢,哪想到旁邊還有一個和尚躲着,想要撿便宜。
地府代理人對自己陽奉陰違是不假,對自己跟席穆南的态度也是敷衍了事,可到底真麽說,也是自己的手下的人,現在自己手底下的人被收拾了,被打了,自己這個做上司的要是不管是那就是個死人了。
自己不能袖手旁觀,地府代理人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你們最後跟地府好好解釋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然……”甯無心話中的意思很明确,這件事情崔判官必須知曉。
教訓了對方幾句,甯無心開啓了地府的通道,帶着兩人還有一衆傷兵去了地府。
地府的黑白無常卻一臉難堪地見到曠涵劉濤他們的倆,陰着一張臉讓陰兵帶着他們去審判殿審判。曠涵他們的事情,他哥倆已經聽夜遊神說了。
地府代理人行的是鬼差的指責,也就說,他們是他哥倆兒的人。現在手底下的人,背着他們這個頭頭内鬥,這可不是小問題。
事情過後不久,地府來了消息,對于曠涵跟劉濤做出了相應的處罰,還被發配到第三層地獄中,受刑三千年。
這種懲罰,可以說是給各地内鬥的地府代理人一個警醒,也同時還給了濱海一個海晏河清的土地。
隻是唯一讓這場事情中心的主角甯無心留下了一個疑問,那晚上引着自己到哪兒的,到底是什麽來頭,爲什麽會覺得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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