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那個老人已經骨瘦嶙峋了，隻是不知道是因爲什麽，老人的皮膚上有很多張臉孔。呈現立體的形狀在皮膚表情，五官清晰，表情扭曲，各式各樣的表情都在老人的身體皮膚上。

那個時候，孫元昊就想知道，這個老人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變成這個模樣的。膽大的他，想了個辦法，憑借着自己父親是精神病醫生的關系，假扮護工，偷偷進入精神病醫院查探清楚。

因爲對于醫院還有父親的一切都很熟悉，所以孫元昊假扮護工的事情很順利。

進入醫院後，孫元昊找到了那個老人。見到老人的時候，老人已經神志不清了。

時而哈哈大笑，時而仰天長嘯，更多的是鼻涕齊流，一個勁兒地哭。

嘴裏還不斷念叨着湘西……苗家……之類的詞語，孫元昊對于這些并不關心，他好奇的是老人身上的臉孔到底是怎麽來的。

壯着膽子把老人的袖子捋起來，一看老人的胳膊頓時頭皮都炸了。

老人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地都是各種各樣的面孔，每一張都還在動，這要是換個有密集恐懼證的人來，肯定會被上面的臉孔給驚悚到。

看過老人的胳膊後，孫元昊再也不想繼續下去，就在他準備要走的時候，一直瘋瘋癫癫的老人突然間抓住自己的手，大聲念叨：“湘西……苗家……長生……聖人……”

随後老人口吐白沫，孫元昊擔心自己進入醫院的事情暴露，在老人倒地後的第一時間按響了床鈴，自己卻逃走了。

孫元昊事後雖然偷偷打聽過那個老人的身份，可一直都沒有任何資料。直到自己一次偶然間，找到一份老舊的病曆，才知道，這個老人在破四舊沒多久就瘋了，隻知道他曾經在湘西的一個小村子裏待過一段時間。

從那之後，孫元昊一直不斷打聽那個老人的一切事情，終于在這個假期前清楚了老人是因爲什麽事情瘋的，便磨着魏然答應，來湘西這裏。

事情的經過，魏然竹筒子倒豆地說了出來。

郭冉跟吳聯鋼相對視了眼，默不作聲。

坦白說，孫元昊因爲一些目的，把他們這些人拉來這深山老林裏他們的确是心裏不舒服，因爲自己被人利用了，能對孫元昊有好臉色看才怪。可現在他們來都來了，怎麽可能離開。

蔣涵涵臉色不好地對孫元昊說道：“孫元昊，你跟魏然兩個故意對我們隐瞞，這件事情等我們回去再算賬，隻是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進去？還是回去？”

孫元昊看了眼魏然，希望魏然能出出主意。

魏然收到了孫元昊求助的眼神，扭頭再度拿起夜視望遠鏡，觀察起對方的行動。

突然，魏然發現樹林的另一邊有一道纖細的人影，那人影的速度很快，他用夜視望遠鏡都看不清對方的長相，更加看不到她是怎麽行走的。

對方一直行走，直到她走到方向晨所在的樹洞旁才停了下來。

“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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