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内,甯無心手中的光團在慢慢變淡,最終消失。
甯無心在光團消失的一瞬間唇角微微上揚,一直關注甯無心的楚江王看的很清楚,可燕趙歌卻沒有看清楚,因爲甯無心是側則身對着他的。
燕趙歌看不清甯無心的臉上的表情,并不知道甯無心究竟在幹什麽。正當他深思的時候,懷中的傳訊符突然間亮了起來,燕趙歌将神識探入符中後神色大變,急匆匆地對楚江王告辭,帶上了自己的扈從走了。
楚江王在燕趙歌走後半盞茶的功夫,才扭頭對甯無心道:“我若是沒猜錯,你剛剛應該對聻境做了什麽,對吧?”
甯無心笑了笑:“小姜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我人就在這兒,哪能對聻境做什麽。既然人都已經走了,那我也告辭了,記得,告訴傳話給地府,至于我在地府裏面的虛職,你們随意。”
說完,甯無心直接破開虛空走了。
以前自己沒有想起前世的諸多記憶,自然不記得如何自由進入地府跟聻境,可現在想起了,她自然不會用麻煩的辦法來。隻是,在回濱海之前,得先去一個地方才行。
當然了,最虧的莫過于聻境了,現在自己不過是收個利息而已,就已經急成這樣了,那要是自己都收回來,恐怕天界跟地府也要坐不住了。
濱海市
席穆南聽着池上熙寒跟紅扶她們的陳述,再看了看依舊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牧堯,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叫什麽事啊?甯無心又再度消失不見,這上司還真不靠譜。
也是,地府當初安排自己在甯無心身邊跟着的時候,崔判官曾經隐晦地跟自己提起要自己監視甯無心的日常,防止意外發生。
現在席穆南逐漸琢磨過來了,這“意外”,是不是指的是甯無心暴走的情況?
起先甯無心暴走他沒當一回事兒,現在池上熙寒跟紅扶她們述說,那就表明了這“意外”指的就是甯無心暴走的事情了。
這樣一來,那麽地府當初要自己監視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你們除了在那古怪的宅子裏面遇到這種事,還遇到了什麽?”席穆南皺眉道。
“我想起來了!”紅扶一拍腦袋道,“無心除了進入那宅子以外,她跟我們分開過。她是跟簡月一起來的。”
簡月看了紅扶她一眼,随後悶悶道:“我跟無心在路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因爲關于無心的私事,所以我不太好說明。回頭你們問她吧。”
簡月在逃避在古墓内發生的一切,自打甯無心被範八爺帶走之後,她始終覺得,如果不是自己大意之下被人帶走,甯無心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再者,這件事情是關于甯無心自身的,她也不好說。總不能說甯無心被自己的前世差點逼近死路吧。
換做是誰都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活了那麽多年,很有可能是爲了某個能夠複活的前世而存在的。
這種情況會讓人發瘋的,所以她不能說。
至于之後甯無心說不說,都是看她自己的意願了。
一群人束手無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場面真的有些尴尬。
“笃笃笃——”
公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在場的人大都是五感驚人的,自然能夠聽得到。
席穆南抹了把臉,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看到敲門的人時,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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