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什麽?”鳳甯攔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側的孫元昊。
至于孫元昊爲什麽會動手,那是因爲牧堯就倒在他的身邊不遠。
“主上,不抓住這個機會動手,恐怕下次要再動手就很難了。”
鳳甯眼睛微眯,冷笑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下屬來管。”
“是!”孫元昊嘴上說着是,可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短劍。
鳳甯才轉身,孫元昊手中的短劍直往牧堯的心窩紮去。
“铛——”
短劍被紫色的長鞭攔了下來。
鳳甯手中的長鞭一卷一甩,動作行雲流水的同時,短劍也被鳳甯甩到了一邊。
反手一抽,“啪”的一聲,孫元昊的臉被鳳甯抽了一鞭子,深深的鞭痕下,不見鮮血,而是露出了蒼白細膩的皮膚。
“跟在我的身邊僞裝人類,不累嗎?”鳳甯諷刺道。
“孫元昊”見自己僞裝的皮膚被鳳甯抽破了,幹脆将所有皮膚都撕開,露出蒼白俊秀的面容。
“酒吞童子?怎麽是你?”池上熙寒不論前世今生,雖然有着一半的華夏血統,卻都是生活在島國,自然是清楚島國裏面的妖怪。
之前在電影院裏面的結界之中,自己就見過他,之後回到島國之後也沒有酒吞童子的消息,那時候自己還在想酒吞童子爲何那麽安靜了。沒有想到,酒吞童子居然會一直跟在鳳甯身邊,以人類的身份。
“我不過是追随我的主子罷了,有什麽好奇怪的?”酒吞童子無所謂地說道。
“主子?”池上熙寒看了看鳳甯,由看了看酒吞童子,眼中充滿了疑惑。
鳳甯看了眼酒吞童子,伸出手,掌心印在了酒吞童子的額頭上,閉上眼細細感知。
片刻後,鳳甯放下了手,眼中帶着幾分了然:“原來是我當年在蓬萊醉酒時以鮮血造的陰魂啊?”
酒吞童子本是島國神話中的鬼,可實際上,卻根本不能稱之爲鬼。他是鳳甯以鮮血跟陰氣結合,失敗之後,自己幹脆丢在了酒池中。沒有想到,居然成就了俊秀的酒吞童子,島國中赫赫有名的鬼。
也許鳳甯之後忘了有那麽一回事兒,可酒吞童子因爲是鳳甯鮮血制造而成的,自然會熟悉她的氣息。
千百年來,自己始終都在尋找着鳳甯究竟身在何處,卻一直都找不到。
知道幾年前,自己無意間得知鳳甯早就死了,現在活着的,是她的轉世。
再之後,自己一邊尋找複活鳳甯的辦法,一邊以一個凡人的身份僞裝着,隐忍不發。
直到一年前,自己終于清楚該如何複活鳳甯後,自己布下一個局,讓甯無心自投羅網,以整個異士界作爲代價,讓鳳甯複活。結果是成功的,可也讓異士一脈都損失慘重,那一晚血流成河,至今仍然是衆多人心中不可磨滅的記憶。
鳳甯用鞭子勾起酒吞童子的下巴:“既然是我制造的,那你也敢管我的事?”
酒吞童子無所謂地笑了笑:“我也是爲了主上好,畢竟……牧堯活着,終究會給主子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