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你還有我們!”紅扶走到蠶繭旁邊說道。
完顔惜同樣走到蠶繭旁:“無心,不就是個鳳甯嘛?拿出你那生死看淡不服就幹的精神來對付她。”
公輸敏:“無心,快出來,我們一起研究機關術。”
簡月:“道友,修行之人就該無所畏懼。我們選擇了修道之路,就要無所畏懼。”
席穆南拍了拍蠶繭:“大人,我還想要你幫我跟柔佳見一面呢,沒有你,地府那幫老油條可不會那麽輕易讓我見人的。”
“甯無心,你聽到了嗎?我們從未放棄過你,你又怎麽能輕易放棄?”牧堯拍着蠶繭道。
“主子……”站在容淺一旁的白殊看了眼自己的主子,似在詢問要不要幫忙。
容淺擺了擺手,阻止了白殊插手。
轉而走到風塵子的身邊,給了風塵子一對玉玦。
“我記得……這個當初我給了千華,怎麽會……”
風塵子疑惑地看了眼玉玦,容淺在一旁解釋道:“這本來就是屬于你跟白绫的,謝千華将它寄存在店裏,現在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風塵子沒有再矯情,而是收起了玉玦。随後站起身來,走到蠶繭旁:“甯無心,既然你都願意幫我找回記憶,那你爲什麽不敢面對,這不像你。每一世的鬼瞳都有所不同,可她們從未畏懼過,你是她們的轉世,怎麽能畏懼呢?”
“我跟白绫要走了,可能會按照當年的記憶重新走一遍我們曾經走過的地方,我曾經畏懼****,視****如猛虎,可後來我才發現,情也不過如此。不在紅塵中打滾,怎能放下?我跟白绫過完這一世,或許我會選擇繼續修道,也可能會選擇成仙,而白绫也有可能會重新成爲九尾狐,或者是人。你别告訴我,你連一隻狐狸都不如,你是鬼瞳,無論轉世多少次,被殺了多少次,你依舊是鬼瞳,你需要面對你所恐懼的。”
說完,風塵子牽着白绫的手大步向前走了,絲毫不見猶豫。
牧堯神色複雜地看了眼風塵子:“風塵子……”
“那一世,我不知道爲何千華因爲什麽而死,雖然我猜測那一世依舊如同一直以來那樣是你殺的,可我卻認爲那并不是你的本意。故意也好,無意也罷,都過去了,我沒有資格去說,你也沒有資格去認。喜歡就直接說出來,愛上就認,你别告訴我這麽久以來你對甯無心沒有絲毫感情,也不摻雜絲毫的愛意。周圍的人都看得出來,我不相信甯無心會看不出來。你們一個是不願意說,一個也就不願意去想,都悶在心裏該讓我說你們什麽好呢?”
“有那麽明顯嗎?”牧堯皺眉道。
“你問問紅扶不就知道了?”
牧堯神色有些尴尬,不自覺地扭過頭去看着紅扶她們。
紅扶跟簡月她們幾個女生不知道是不是都說好了,居然同時扭過頭不敢看着牧堯。
容淺看着這一幕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容淺……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白兜有些焦急地問容淺。
容淺伸手在白兜的腦袋上摸了摸:“你擔心你家燕追?”
白兜的腦袋更低了,容淺繼續道:“事情也差不多解決了,走吧。”
容淺在臨走的時候看了眼甯無心所在的蠶繭,眼中帶着笑意。
是該破繭成蝶了,你也在等着這一刻吧?鳳甯。
蠶繭内的甯無心眼中的霧氣越來越濃,連瞳孔都遮住了,看不清她的雙眼。
甯無心進入到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狀态,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影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