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無心嘗試着走動了片刻後，突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走動，擡頭對天上道：“鳳甯，你這麽玩兒很有意思嗎？”

“鳳甯？鳳甯是誰。”這道聲音并非是鳳甯的聲音，卻也讓無心感到無比熟悉。

“我說，你讓我曆經人世苦難，經曆正常的生老病死，經曆長生，有意思嗎？鳳甯！”

頓了頓，甯無心繼續問道：“我問你，我剛才在經曆環境的時候裏面的主角全都是牧堯的樣子，你可别告訴我那是你自己想念傅閻玺了故意那麽做的……”

“轟隆——”

甯無心話都還未說完，一道雷憑空劈了下來，甯無心利落地閃開後還想要繼續說話時，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不再是白茫茫一片，而是化成了一片亭台樓閣，而跟自己樣貌一模一樣的女子，就坐在自己不遠處的亭子中央品茗。

甯無心在見到對方過後，徑直走到鳳甯面前，坐下後給倒了一杯茶給自己，随後看着鳳甯道：“說，是不是要牧堯也入了我的夢境中了？”

“你這麽跟你的前輩說話的嗎？”鳳甯冷着一張臉道。

“前輩？”甯無心挑了挑眉，“你将我扔進饕餮的肚子裏，還讓我經曆了哪些夢境，你這是前輩的所作所爲？可别打着什麽爲我好的名義，我在那環境中經曆的一切絕對是你安排的。先讓我經曆長生，讓我感受到了長生的寂寞跟力量，再讓我經曆生老病死，嘗盡世間艱辛，還好你做得還不是特别地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撐下去。”

鳳甯端着茶淡然道：“你不煉心，怎能忘情，怎能懂情？”

“那你懂了情了嗎？”甯無心反問道。

“幹你何事？”鳳甯斜了眼甯無心。

甯無心冷哼了聲：“看樣子你肯定是懂了咯，不然就你那性子，你不非得将我撕了不可。”

鳳甯眼皮子跳了跳，卻沒有過多言語。

“還是剛才的問題，你到底是不是将牧堯也拉進我的夢境中了。”甯無心質問道。

“你那麽介意？”

“我……”甯無心扭過頭去，“我隻是想要知道牧堯是不是在我的夢境中，你直說就是了。”

“哒！”

鳳甯放下杯子後問道：“如果我說是，你将如何？如果不是，那又如何？”

甯無心一本正經地看着鳳甯：“如果是，那出去後我會履行我曾經在夢境中的諾言，跟他再續前緣。如果不是，那我出去後會好好地面對一切，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不再會逃避。”

鳳甯有些詭異地看着甯無心：“如果我要你殺了牧堯呢？”

“我不會做。”

“不怕死？”

“怕，可怕有用嗎？你想要殺了我，随時都可以。”

“爲什麽你對到底是不是牧堯這件事那麽執着？”鳳甯突然間好奇甯無心爲什麽會那麽做。

甯無心低垂着眼皮：“如果我沒有經曆過夢境中的一切，我大可以當做一場夢，夢醒之後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如果那人是牧堯，那我不能當做一場夢。我曾經的許諾，我會在得到答案之後實現，不會逃避，也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