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無心皺眉：“那你就那麽确信，你自己能反得了天？那是天道啊？”

“如果是以前，我或許不能，可現在？我可以。”鳳甯突然間露出了諷刺的笑容，“天道現在得到的信仰越來越少了，它已經如同一個行将入墓的老人一樣，苟延殘喘地過活，甚至還不如一個老人呢，滿天的神佛沒有的信仰，又被外來的神祗搶了信仰，天庭的神仙除了一些有能力的，基本上沒有什麽用處了，殺了……不過是一個輪回，會有新的天道誕生，也會有新的神祗誕生。”

“神也會輪回？”

“怎麽不會？”

鳳甯解釋道：“天道不是固定的，當天道不再适應這個世界的時候，那麽這個世界就會重新誕生出新的天道，這個天道會符合世間的規則，不會像舊天道一樣古闆，用你們現在的詞就是不會跟你們有代溝。天道也感應到了，現在世界的發展越來越不适合它了，可它死拽着不放，就跟個守财奴一樣不肯放手，遲早會被新的天道給消磨，然後成爲新天道的補品。我現在不過是加速天道的滅亡，讓新天道出現的速度提前了而已。至于那些神祗，神本來就是由人變成神的，現在不過讓那些舊神消失，讓新神誕生，有什麽不好。老闆沒了，可以再換，員工沒了，也可以再換一批，沒了那些人，世界還不是一樣照常轉悠，什麽時候會爲了那些人而停止過？”

甯無心：“……”

突然間聽見鳳甯說的例子，甯無心不知道該說貼切還是說别的什麽好。

鳳甯的例子很形象，如果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那天道沒了也沒有什麽不好。

實際上，鳳甯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跟甯無心說，那就是天界亂了，那麽地府肯定也會亂，不過後續事情自己還得找個人來幫忙才行。

“行了，你也該醒了。你自己把那繭子破了之後去問牧堯究竟記不記得夢境中的一切吧。你我不多留了，我除了要找天道的麻煩還有别的事情要安排呢。”說完，鳳甯伸手一推，甯無心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甯無心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一切，很像是菩提樹下悟道千年的故事。隻是自己在夢境中既做過龍族，也做過凡人。

甯無心運轉體内的真力，将真力轉化成爲法力，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不過幸好，甯無心她在夢境中曾經成爲龍族，曾經經曆萬古歲月的寂寞，自然能夠忍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枯燥。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星期、半個月、一個月過去了，甯無心依舊在轉化自己的真力，力求自己的力量能全部化作法力，期間的過程漫長，但也将甯無心體内的雜質、身體還有靈魂全部鍛造。

甯無心此時的靈魂，就像是打鐵中的鍛造一樣，必須經過千錘百煉，才能将自己靈魂鍛造成爲神魂，屆時，也爲自己将來金丹蛻變元嬰元神做出堅實的準備。

一年後，濱海市的一公寓内的其中一間房間内，一隻巨大的蠶繭裏面忽然間亮了起來，其中發出的光芒雖然忽明忽亮，卻很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