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良的眼中透着不可置信:“開玩笑吧?局裏吃飽撐的要請外援?咱們局裏的精英沒有嗎?”
陳科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喬良:“我說老喬啊,你這腦子怎麽不開竅呢?咱們局裏誰不知道我們自己的水平啊,但問題是……”說到這兒,陳科悄聲在喬良的耳邊道:“問題是殺人的不是常人。”
“不是……唔……”
就在喬良将要大聲說出來的時候,陳科反應迅速地捂住了喬良的嘴,别讓他說出來:“局裏大多數人都心知肚明,你剛從小城市中調來,不知道也正常,可你别放出來說,說出去指不定還要慌亂成什麽模樣呢。”
“那麽說外援是專門來處理這種類似的事情的咯?”喬良也不傻,再加上自己曾經遇到某件事情,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沒過多久,喬良就看見局裏的蔣洲帶着一男一女過來,那對男女男的俊逸,女的豔麗,很是般配,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總感覺那女人自己曾經在哪兒見過,很面熟。
女的在三伏天裏還穿着長袖風衣,雙手揣在風衣的兜裏,那風衣雖然是薄款的,可穿起來誰都會覺得熱。可那女的面色如常,一點熱都感覺不到。
一男一女被蔣洲領到了電梯前,男的從自己的褲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羅盤,看了看,而那女的,則是将手從兜裏放出,喬良見到那女的居然還帶着短款的女士皮手套更加無語了。
那女的就這樣戴着皮手套,将手放在了電梯門框那,閉着眼睛。
喬良有意注意了一下時間,隔了五分鍾後,那男的将羅盤收回,那女的則是睜開了雙眼,收回了放在電梯門框的手。
牧堯跟甯無心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你先說還是我先說。”牧堯問甯無心。
甯無心做了個請的手勢,牧堯見此,走到了蔣洲面前說道:“蔣警官,是這樣,這件事情的确是非正常事件,問題不大,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找到這棟大廈的主人才行,因爲問題出來了一點,所以必須要有主人的同意,我們才能處理。”
蔣洲聽完,點了點頭,随後問道:“那這問題大不大,回頭我要不要去道觀那邊躲躲?”
别怪蔣洲會如此害怕,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是當自己看見自己不曾看見過的一幕之後,蔣洲從一名無神論者變成了有神論者,初一十五齋戒,還去捐款積攢功德,雖然不知道那些功德最後到底進了誰的手裏,可求個平安誰會嫌多啊不是。
旁邊的甯無心唇角彎了彎:“蔣警官的擔憂我懂,也不用去道觀那邊去躲着了,你脖子那戴着的墨玉佩别丢了就沒有多大的問題,那可是鍾馗捉鬼圖,保平安鎮小鬼的,再加上蔣警官是警察,鬼見了你躲都躲不及,哪兒還敢往上撞啊。”
甯無心說的是實話,自古以來官老爺身上無論大小還是貪官清官,身上都是有官威的,區别在于身上的正氣,若是正氣少的,那基本都是貪官污吏,這種當着官還好,如果不當了,那鬼怪都會找他們算賬,至于警察,身上也會有的,隻不過更多地是正氣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