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男女沒有穿警服,男的穿着還好,普普通通的休閑服,而女的則是在大熱天裏面還穿薄風衣跟戴着皮手套,模樣很奇怪。
蔣洲領着甯無心跟牧堯走到電台台長跟大廈的老闆面前。
蔣洲走到一位中年男子身邊,對甯無心跟牧堯道:“介紹下,這一位,是濱海市電視台的台長劉洪斌。這一位是這棟大廈的老闆趙平。”
甯無心跟牧堯認識了電視台台長跟這棟大廈的負責人。
電台台長劉洪斌外表看起來比較儒雅,穿着得體,談吐也不似一般的老領導一樣滿口官腔,而那大廈老闆趙平,這是差了些,一樣都是四十多歲,可卻看起來要比電台台長老一些,頭發還有點秃,離地中海式的發型已經不遠了。
甯無心跟牧堯認識了電台台長還有大廈老闆趙平後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地說道:“不知道劉台長知不知道你們電台出了兩樁命案?”
“什麽?兩樁?不是說一樁的嗎?”還未等劉台長開口詢問,一旁聽着的大廈老闆趙平率先開口道。
“咳咳……另一樁是在你們兩位來之前的十多分鍾發生的。”蔣洲無奈,隻能是老老實實地告訴劉台長跟趙老闆。
“那麽危險的地方你們警方還要我們過來?”趙平有些激動地說道,“你們警察這是安的什麽心?我們這些納稅人交了那麽多稅,你們的安全卻一點保障都沒有……”
“趙老闆,這不是追究這裏到底安不安全的問題。”甯無心打斷了趙老闆的喋喋不休,沒有辦法,趙老闆似乎太過于激動了,以至于蔣洲一直插不上嘴,甯無心不怕得罪人地将趙平的行爲給制止了。
趙老闆原本還想再說的,可是在看到甯無心的眼神之後,突然間像是被卡住了脖子,沒敢再說什麽。
“趙老闆,你這大廈在建的時候出過事吧?”甯無心沒有先問電台台長,而是先問趙平。
趙平的眼神有些慌亂,“你胡說什麽?”
“趙老闆花了不少錢,才請來那位大師的吧?”
趙平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可嘴上卻嘴硬道:“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别亂說。”
“趙老闆應該知道,你這地底下有東西鎮壓着,你要是不願意跟我說實話,那也行,反正到時候出了事情,趙老闆盡管去找哪位大師去,就是不知道那位大師還敢不敢幫你的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大師……”
牧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趙平:“趙老闆可以不承認我女朋友的話,可你要知道,你當初請來的那位師傅說了,一旦封印破壞了,那麽到時候這裏鎮壓的東西會連同你請來的東西一起反噬的,趙老闆是這大廈的負責人,你是躲不掉的。”
這下子,趙老闆再也繃不住了,苦着一張臉對甯無心跟牧堯道:“兩位千萬别告訴别人我請了高人鎮壓這件事情,我現在的日子可都靠着這棟大廈混日子呢。我上有老下有小,可都指望這這塊地,你們要說出去,我們全家老小都喝西北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