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苦臉的德格先生将一張紙條遞給卡羅爾,“我的弟弟被該死的法師們綁架了。”
紙條其實是一張勒索令,内容很簡單,德格先生的弟弟泰坦那高被人綁架了,綁架者們命令德格将幻影黃金弓送至迷茫森林裏的白色法師塔,否則将對那高不利。
“我可憐的弟弟啊~”德格一陣幹嚎,“我可憐的黃金弓啊,我才剛剛擁有你沒幾天。”泰坦掏出手絹擦拭着眼淚。德格舍不得自己的弟弟,但是他同樣也舍不得剛到手的黃金弓。
“被綁架了?我活了幾百年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拉蒙蒂少爺不敢相信有誰能夠綁架一個泰坦,“我的朋友,我爲你的弟弟感到恥辱,他簡直是最窩囊的頂級生物了。”
紅龍不同意九頭蛇的說法,“艾傑特曾經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力量總是不爲人所知道。自稱爲無敵者的,都躲藏在曆史的角落裏給别人嘲笑。”威爾語重心長的對着拉蒙蒂說到,“我原以爲艾傑特就是最接近于無敵的存在了,可是他說過他第一次去位置大陸被那些藍龍們追的屁滾尿流的故事。夥計,上萬年來,光是死在人類法師雷鳴爆彈術下的巨龍就不計其數。”
綠龍同意紅龍的說法,如果不是因爲在巨龍戰争中損失了幾條巨龍,他這個龍族前線指揮官也不會被迫離開巨龍山脈四處流浪。
“我的弟弟,你受苦了。”聽了威爾跟弗雷的話之後德格越想越怕。
比蒙拍拍泰坦的肩膀安慰着,“我的朋友,我們馬上出發去法師塔,一定會把你的弟弟那高救出來的。”
那高現在的确是在受苦,這個嗜酒如命的泰坦已經醉連續宿醉好幾天了,當然,在那高看來這是一種美妙的享受。這個泰坦沒有什麽别的嗜好,他既不像自己的哥哥那樣喜歡收藏,也不像别的泰坦那麽喜歡把玩手裏的閃電箭,那高隻喜歡喝酒,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裏那高都是處在爛醉如泥的狀态。
到酒館裏買酒的時候那高被一隻螳螂跟一位精靈攔了下來,酒瘾上頭的泰坦原本打算教訓一下這兩個打擾自己喝酒的家夥,可是在聽到螳螂說要帶自己去品嘗更美味的佳釀之後那高改變的主意,他跟着螳螂與精靈來到了迷茫森林的白色法師塔。螳螂果然沒有騙他,法師塔的地下室裏貯滿了美酒,那高歡呼一聲之後就撲向酒桶。
色狼将死在美女的肚皮上當成自己最大的榮耀,同樣,如果可以自由挑選一種死法的話,酒鬼那高會選擇淹死在酒池裏的。
螳螂黑風與精靈凱西是居住在法師塔裏的道格大師的老朋友了,在聽完這兩位摯友哭訴的遭遇之後道格大法師決定幫助自己的朋友們複仇。
在土坑裏的時候凱西聽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寶貝黃金弓是被一個叫做德格的泰坦拿去了,在麒麟山潛伏了好幾天的精靈遊俠把德格以及他的弟弟那高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跟黑風商議之後他們定下了這個計策,将那高引到這裏來連續幾天灌的酩酊大醉不能回家,造成一種被綁架失蹤的感覺,再将那封勒索信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送到德格府上,凱西念念不忘自己的黃金弓。
凱西打賭德格會去找比蒙幫忙的,事實上他猜的很準。
“我的朋友們!這次你們一定會複仇成功的!”道格大法師捧出了一大堆卷軸,看的出來他準備的很充分,既有護體神盾、聖靈佑佐等有益類魔法,也有虛弱無力、遲緩大法等妨害類魔法。
“嘿嘿~~”大法師的笑聲很邪惡,“你們看這是什麽……”
刀客與遊俠伸頭一看,大喜~~屠戮成性魔法卷軸,絕對是對付巨龍、九頭蛇、比蒙的最佳利器。
神作書吧爲機械陣營裏的高官,道格大法師還調來了大量金人部隊與一小隊那加女王。憑借着周密計劃與完善準備,複仇者們這次很有信心。
剛剛進入迷茫森裏裏面沒幾步,幾個惡棍們就瞧見了高聳于森林深處的白色法師塔,陰森冷寂的迷茫森林讓卡羅爾他們感覺很不舒服。
剛前進了一段距離,拉蒙蒂就發現前面的情況不對勁。
“噓~~不要說話!我打賭在我們去法師塔的路上一定有伏兵!”九頭蛇将最大的腦袋伏在地面上,“偉大的九頭蛇天生就具有高級偵察術的資質!這是我們的天賦!”
“有腳步聲!聽起來人數不少!”耳朵附地仔細聽了一陣之後拉蒙蒂信誓旦旦的說到,“腳步聲像是沼澤裏的大狼頭人,還有蜥蜴~我敢肯定!我很熟悉他們的聲音。”
“拉蒙蒂,你說的沒錯,的确有伏兵!我們都瞧見了。”卡羅爾指着從森林裏面沖出來的那加女王說到,“隻是很可惜,我還沒有發現狼頭人與蜥蜴的蹤影,難道是我的視力有問題?”
哈哈哈哈~~巨龍與泰坦一陣哄堂大笑,惱羞的拉蒙蒂大叫着沖向了這些讓他蒙羞的那加女王。應該說,長相美豔裝扮時髦的那加女王的确很吸引九頭蛇的眼球。
美女當前,拉蒙蒂少爺早将自己的鳳凰愛人忘到腦後了。
這個花心的九頭蛇,衆人們不理會拉蒙蒂與那加女王的打情罵俏,繼續朝法師塔走去。行進間,茂密的林葉間隙中閃過幾絲金光,這對巨龍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弗雷與威爾在尋到一處開闊地之後急忙扇動着翅膀飛了起來,他們要對那些金光一看究竟。啊哈!!原來森林裏竟然這麽多的金人,會移動的金塊啊,巨龍的眼睛裏面也閃爍着金光,紅龍與綠龍在空着呼嘯着沖向金人,金人們四散逃竄,幾乎是眨眼間,追逐金人的巨龍就遠離的卡羅爾的視線。
其實金人的身上并沒有多少黃金,那隻是因爲制神作書吧金人的煉金術師們好面子,在金人身上塗了一層金粉而以,但這足以吸引巨龍。
比蒙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些家夥們的腦袋裏除了色情就是黃金。”卡羅爾與德格繼續向法師塔前進,看來隻有自己與泰坦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了,比蒙心中暗想着。
長途跋涉之後卡羅爾與德格終于來到了法師塔的跟前,在靠近之後,卡羅爾才發現這座法師塔比他想象的更大,更巍峨雄壯。一座白色的巨大雕像靜靜的伫立在法師塔的門前,大理石雕座上豎立着一個身着術師袍的老人。薩·艾朗,雕座上隻是很簡單的刻着三個字,看起來像是雕像老人的名字。
“薩·艾朗??!!!曆史上第一個觸摸到煉金術實質的術士!!”德格看着雕像大叫起來,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一把放大鏡,對着雕像仔細的觀察起來。“哦,天那!這竟然是術士們爲了幾年薩·艾朗而建造的第一座雕像!真正的曆史遺迹~~!!”
德格貪婪的撫摸着白色雕像,泰坦體内那份收藏家的血液開始沸騰了。可憐的弟弟請你再忍耐一會吧!德格決定先仔細研究一下這個雕像,他拿出一個本子不停的記錄着什麽。
卡羅爾無語了,到了最後,竟然隻剩下自己一個前來救人。他其實已經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勒索者故意安排的伎倆好把他的隊友們支走,不過卡羅爾并不在意,上天既然安排自己成爲比蒙這樣的頂級兇獸,那麽就是讓自己來欺負别人的。起碼到目前爲止,卡羅爾還不認爲有誰能夠戰勝自己,艾傑特那個神器批發戶不算。
剛推開法師塔的大門,卡羅爾就覺得眼前一黑,大量的卷軸劈頭蓋臉的朝自己扔了過來,期間還夾雜着道格大法師的法術攻擊。
卡羅爾大怒,他痛恨這樣的突然襲擊,在看清了高台上向自己投卷軸的人是刀客黑風之後卡羅爾明白了,原來是這個家夥搞的鬼,他是在複仇啊!說不定那天射自己的也是這個家夥,可是自己當時好像并沒有把他怎麽地嘛~~。
黑風旁邊的那個精靈是誰?卡羅爾發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爲什麽他射向自己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恨??我可是從弗雷的嘴裏救出很多精靈美眉,恩将仇報啊!!
比蒙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螳螂,可是沒跑幾步,他就發現自己的腿突然就好像灌了鉛似的擡不起來,身體也一陣陣的發軟,神智也開始模糊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卡羅爾大驚,旋即他就明白了自己中了妨害性魔法了,雖然自己是頂級生物,不能魔免但是魔防也要比一般生物強很多,但是也價不住黑風與精靈這鋪天蓋地的卷軸大戰。
比蒙慢慢的倒了下去,卡羅爾不甘心的發出一聲怒吼!!他希望在外邊研究雕像的泰坦聽到之後能夠沖進來救自己,卡羅爾這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受制于人的感覺并不好受,自己一開始确實太大意了。
很遺憾,門外的德格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把薩·艾朗的雕像搬走運回家,至于卡羅爾的呼救聲,泰坦先生很自然的無視了。
黑風與凱西在觀察一陣之後确定比蒙确實是喪失了行動力,他們先是将屠戮成性卷軸釋放到自己身上,然後跳下高台獰笑着走向比蒙。螳螂與精靈遊俠已經陷入狂喜狀态,親手幹掉一隻比蒙,這可以帶給他們無上的榮耀!
從此以後,請稱呼我爲屠比蒙者,凱西又開始做夢了,讓飛龍這個稱号見鬼去吧!
“在我們東方有一個古老的傳說叫做疱丁解牛~~”黑風舞動着手裏的彎刀嚣張的笑着,“今天讓本大俠向你們講述另一個故事,名字就叫黑風解比蒙!哈哈哈哈!”
道格大法師呆在高台上并沒有下來,他是人老成精,什麽事情都要預防萬一。反正他隻是幫助自己的好朋友複仇而已,大法師跟比蒙可沒什麽深仇大恨。
“聽我說,夥計~~要冷靜!千萬保持克制!”處于半暈狀态的卡羅爾強忍着不适擠出幾個字來,“什麽事情都可以談的嘛,是不是?”
卡羅爾決定先暫時放下頂級生物的矜持,現在看來求饒才是最實際的做法。
“在我受到那種無理的侮辱之前,我認同你的說法。”凱西盯着卡羅爾狠狠的說到,“可是那刻骨的恥辱感每天都提醒着我複仇。”
恥辱?卡羅爾竭力的在腦海中搜索着,他完全記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麽羞辱這個精靈了。不過卡羅爾注意到了自己手指上的那個生命之戒紋身開始發出談談的光芒了,身體的不适感似乎有了一絲消退。感謝蠻荒大神,這些家夥們并沒有看到,卡羅爾費勁的将手指彎曲以遮掩光芒,他害怕黑風他們發現。
但願這個戒指能救自己的命,卡羅爾虔誠的祈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