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峨眉聚首之後,以各大門派爲首,抽調精幹力量組織了一隻專門的除惡隊伍。
按照以往類似的經驗,這隻隊伍以結丹期修士爲領頭骨幹,再給每個結丹期修士配上8到12名築基期修士爲輔,以機動小分隊的形式分散開來駐守。這就像是蜘蛛網一樣,一旦有一個“點”粘上了獵物,随着時間的推移,趕過來的捕獵力量會越來越足,最終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取得勝利。
當然了,中國地盤那麽大,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因而,小分隊隻能選擇一些熱點地區駐紮,并且還都是扮成普通人秘密進入。
至于那些沒有小分隊駐守的地方,則是安排了一些在“跑路”方面很有特長的修士流動巡邏。。。。。。這些人往往都是些散修,勢單力薄的他們限于先天條件,正面打鬥可能不行,但搞起“遊擊”來卻都是行家,尤其擅長三十六計中的“走爲上計”!
對他們的要求也都簡單--一旦發現了目标,隻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内發出信号就可以了。
不過,話是那麽說,但隻要不是傻子,誰都能看的出來流動巡邏的危險性有多大!說他們是誘餌,是炮灰,都一點不爲過!
占據領導地位擁有話語權的那些大門派自然不會明知道危險還讓自己的弟子去做。因此,每到這個時候散修們就成了最好的選擇。。。隻需一個立功後可以正式加入門派的名額,就足以招來一大批甘願搏命的冒險者了。。。。。。或者拿出一些丹藥、法寶作爲懸賞也一樣!
這就和美軍在伊拉克打仗差不多。政府害怕傷亡,但戰争哪有不死人地?于是他們就去召募雇傭兵來代替正規軍隊去執行那些危險系數較高的任務。。。。。。這些爲了金錢或者别的什麽目的參加戰争地人,死多少都不會有人關心!
這一次。(恰恰就是巡邏隊的一個散修立下了大功!
當時,他們一個小隊六個人剛完成一次例行巡邏,正準備回駐守點休息,卻突然遭到了四煞的襲擊。
正如以前所有的埋伏一樣。修羅四煞就仿佛是憑空冒出來一般,行動起來更是猶如雷霆霹靂,讓人來不及也無法阻擋。
他們剛一露面就制住了四個散修,還有一個則被突然出現的變故吓傻了,半響都沒有反應,被空出手來的四煞之一輕而易舉的禁制了起來。
立功的家夥就是最後剩下的那一個位了。
這位叫黃磊地修士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爲,并且和大多數散修一樣,也是半路出家。但他在踏上修行路成爲修真者之前的“工作”卻就比較特殊了--這小子是一個國際盜竊集團的王牌成員,是一個被十幾個國家通緝的大賊。(據說國際刑警地黑名單上也有他一份!
說起來。他之所以能成爲修真者,還全靠了他的工作。。。。。。那一次他是按照雇主的要求去偷珠寶。像這樣有雇主指定明确目标的活兒,按照行規,作爲執行者是不可以拿除了目标以外地東西的,哪怕是你進入了遍地都是财寶地金庫也一樣。作爲一個盜賊界的資深精英。黃磊從沒有犯過這樣的忌諱,但這一次不知道怎麽的,在完事兒臨走的時候,竟然鬼使神差地多拿了一個玉件。
事後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無意間知道這個玉件就是修真者用來儲存信息地“玉瞳簡”。
有這麽一個意外收獲本來是件打好事兒,但“福禍相依”這句話說得當真是一點都沒錯。。。。。。他違反了行規的事兒。(最終還是傳了出來。
作爲一個知名人物,他犯下這樣地錯誤影響實在太壞,一時之間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爲了維護信譽,他所在的那個集團更是派出了殺手,鐵了心的要清理門戶。追殺了他大半個地球。把他逼到縱火詐死才逃脫出來。
雖說的确是他有錯在先,但奮鬥那麽多年才掙下的名頭就因爲唯一的一次失誤而丢了個精光。徹底斷送了事業,還差點送了命,黃磊自然不能就這麽算了!至少得知道這事情究竟是怎麽傳出來的?或者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他?
這個時候他還沒想過報複之類的事情,隻是希望能把事情查出來,也好對症下藥,早點徹底的擺脫危險。。。。。。睡覺都得睜着一隻眼的逃亡生涯,實在是把他折騰怕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花了一些時間和精力後,他終于查出了真像。(
原來,委托他去偷東西的那個雇主本身就是珠寶的所有者,他自己偷自己的東西不過是想詐騙巨額保險金罷了。也正因爲那些都是自己的東西,少了什麽?會被誰偷走了?他自然再明白不過了。
知道這其中的原委後,黃磊心中憤恨難平,幹脆就又去了那個雇主家裏一次,把他的珍藏給洗劫一空。
這個雇主的祖上曾經作爲英法聯軍的一員到過中國,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兒,很是從當年的大清朝弄走了不少好東西。。。。。。他隻當那都是古董,卻不知道裏面竟然還有修真者的用品。黃磊從中找到了一整套的修真功法,并收獲了一個寶器級的法寶。借此契機,在随後的日子裏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個散修。
這一次他響應大門派的征召加入到對付修羅四煞的隊伍中,雖說賞格誘人,但他更明白一個道理--想要享受所得,先得把小命保住才行。&他一直以來都萬分的小心,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懈怠。
再加上他早年的職業習慣和經驗,對于危險那是相當地敏感,比野獸的動物本能都要好使。。。。。。在修羅四煞發動襲擊的瞬間。那危險的氣息剛剛冒出來地時候,他就全身汗毛一炸,膽兒猶如觸電一般的發麻,想都沒有想。身體就先于腦子做出了反應,瞬間就離開隊伍蹿了出去,頭都不帶回一下的。等四煞控制住第五個散修的時候,他已經都快要跑出視線之外了,倒是讓四煞都面面相觑了一回。
但如果他就這麽跑掉了,那就稱不上是大功勞了。
看着眨眼工夫就成了一個小黑點的黃磊,四煞稍微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追下去,以便保持自己的出手記錄。(雖然他們已經失過手了。但那“一個半”(趙武是一個,峨眉那個隻跑掉了一縷元神,算半個)都是結丹期的修士,在結丹期以下級别,還從來沒有人從他們手底下跑掉過呢!
而就在他們決定追。但卻又将動未動的那一瞬間,黃磊恰好放出了發現目标的訊号。。。。。。那是一個有着特殊波動地靈氣彈,升空爆炸後,方圓數百裏之内的修士都能清晰的感應到。
修羅四煞行事本來就小心謹慎到了極點。沒有充分把握不會動手,更是絕少冒險。尤其是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會兒肯定是惹的天怒人怨了。想要幹掉他們的人絕對不在少數。而最近修真界地一系列動作雖然足夠保密,但卻總有些征兆在外可以讓人覺察,他們也已經隐隐的感到了那絲絲緊張的氣息。
見黃磊發出那樣的信号,他們立馬意識到了危險。(當機立斷,帶上五個已經到手地修士。施展他們特有的手段。掩去行蹤,掉頭跑路。
但他們卻沒有注意到。剛剛勇猛向前,仿佛不跑到天涯海角是絕對不會停下來地黃磊在他們掉頭的同時,也轉身跟了上來。
對付賊,還得同樣是也是賊的家夥最有辦法。。。。。。修羅四煞仗着自己的潛行手段了得,做完案子後每次都能從容離開。一次次的成功助長了他們地氣焰,麻痹了他們地精神,越來越迷信自己的手段,認定隻要自己把手段施展出來就沒有人能抓住他們!。。。。。。但他們卻忘了,修真講究地就是相生相克,在修真者的世界裏,可從來沒有哪一種手段能夠通吃天下。
黃磊不但擅長跑路,他還極其擅長探尋追蹤,任何蛛絲馬迹都别想逃過他的“法眼”。(這可是一個王牌盜賊賴以生存的基本功夫。要是沒有這個本事,他也不可能從那麽多先進的防盜措施中把想要的東西弄出來,還從無失手記錄,更不可能背着那麽多通緝卻始終沒有被抓到過。。。。。。這還僅僅是他作爲普通人時的能耐呢!
于是,整日裏跟蹤打埋伏禍害修真界的修羅四煞就這麽被人家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暴露了行蹤而不自知。
有黃磊這麽一個追蹤高手盯着,按理說,隻要等到讨伐大軍彙聚而來,修羅四煞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别想再跑掉了。可現實卻總是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黃磊怎麽都沒想到,最先被他的信号招來的行動小組竟然迎頭和修羅四煞撞上了。
更加糟糕的是,那一個行動小隊是由魔門的人組成的。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無風都要給你折騰出三尺浪來的家夥根本就不顧早先安排好的應對方式,想辦法纏住四煞。(而是在發現修羅四煞後,就跟發情的公牛看到了鬥牛士手裏的那塊布似的,一聲招呼,由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打頭,八個築基期修士随後,嘩啦啦就沖了上去。
沒有計劃,沒有配合,完全就是街頭混混砍人的風格,聲勢倒是有了,看上去也的确挺吓人,但作爲一個總體的力量卻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來。甚至還因爲彼此幹擾而有些束手束腳,十成力量用到實處的頂多也就六七成。尤其是作爲一次攻擊,留下的破綻到處都是。
看到這麽一群人目标明确的直沖自己而來,再聯想到黃磊逃跑時發出的信号,修羅四煞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确認了心中所想,意識到這恐怕是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陷阱。
他們都是歹毒狠絕之人,從來都不心存僥幸,眨眼之間就有了決定。随即也默契的呼嘯一聲,突然兩兩分開,在魔門那一幫子人沖過來之前就轉身向着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跑了。
不過,直到這個時候他們也還沒有放棄手中掠來的修士。也許是因爲帶着人,也許是因爲代價太大,他們沒有施展能讓人憑空消失的“血遁”。隻是全力收斂了自身的氣息,急速遠離。
魔門的一群家夥看到這樣的情況,一下子就傻眼了,“不是說這四個家夥都是兇神惡煞的亡命暴徒嗎?連結丹期修士都敢掠,膽子肥的沒變兒。。。這怎麽連動手都還沒動手就撒丫子跑了?是我們太厲害了?還是那四個小子是冒牌的?”
好在,不管他們怎麽想,總算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犯的錯誤,行動也足夠快!不等四煞跑遠,那個結丹期修士就二選一,帶着手下朝一個方向追了上去。。。。。。他行事魯莽了些,但爲人卻不傻,知道這會兒不能分兵,不然一旦人家殺個回馬槍,有自己在的這頭還好說,可另一頭怕是就危險了,很有可能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反正四煞是一個整體,逮到這兩個,另外兩個也就跑不了了。
黃磊一直都跟在遠處觀察着。看到魔門一群家夥的動作後,他恨得直罵娘,卻也隻能認倒黴,去跟蹤另外兩個家夥。
“結果,魔門那群白癡最終還是把人跟丢了,反倒是黃磊找到了一些線索。。。。。。他跟蹤的那兩個家夥最後消失在了十萬大山裏。”在電話中,胡媚給趙武說了這一次事件的前後經過,最後總結道:“那裏很有可能就是四煞的巢穴,至少也是他們的一個藏身地點!”頓了一下,續道:“現在,據說他們已經控制住了局面,正在組織人手進去搜山!”
“謝謝,有什麽新消息還請及時通知我!”
放下電話後,趙武看着茶幾上的大紅色拜帖,那是峨眉派剛剛給他送來的第二封邀請。。。。。。由一個外務管事親自送過來的。
沉思了一會兒後,他終于下定了決心。“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就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