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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不作美,喬心璃等一行人到永嘉縣的時候,天已下着蒙蒙細雨,不過這依然不減弱永嘉難民迎接他們的熱情。這不,車架外,高坐在駿馬上的倉叔,華百川及譚勇一身都是難民們丢的臭雞蛋,爛青菜,泥土及發臭的不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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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和夏紫言坐在車内,前方民衆舉拳呐喊聲滾滾而來,“滾,滾出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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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啧啧感歎,無限感慨,現在他們的車架都被擋在樂永嘉界限外,根本進不了縣城。她剛剛偷偷掀起車簾角向外張望,華百川一臉嫌棄的看他一身白衣上的髒斑和惡臭;譚勇憋紅了臉,怒目圓睜和前方難民對峙;而倉叔依舊是往常内斂安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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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官瑜瑾也不知道去哪了,本來他們是打算一起進永嘉縣的。但途中突然有官員來報,那官員隻稍稍說了幾句話,上官瑜瑾便抛下他們與官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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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氣的是倉叔和她說,“王爺臨走時交代,永嘉一切事宜暫由狸妃主張”,這上官瑜瑾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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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璃姐姐,這些難民都與我們僵持快一個時辰,你怎麽都沒有反應,倉叔他們都在等着你的指示呢?”夏紫言見喬心璃一副氣定神閑,十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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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讓他們都先消消火,以免待會誤傷到我。”喬心璃笑語盈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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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言腦門全是黑線,她翻白眼之際,喬心璃已掀簾對外說道,“倉叔,将我準備好的油紙傘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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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如石化般的三人頓時鮮活起來,喬心璃也有些發笑,倉叔拿油紙傘的動作可稱迫切,倒難爲了這個追随先皇行軍打仗多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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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喬心璃交代倉叔出外購買一把質量上層的油紙傘,當倉叔将傘接過喬心璃手中,喬心璃隻搖頭道,“這傘面太薄。”于是她自己在上面又縫加了一層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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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大家都不知道喬心璃倒弄這東西有何妙用,現在衆人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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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兩腳剛踏在車闆上,難民情緒頓時高昂。他們将手中殘留物品都向喬心璃丢去,喬心璃則動作迅速的撐開油紙傘,她便在倉叔等苦笑不得的目光中擋住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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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難民心知這車架裏便是朝廷派來巡案府,所以車簾一動,他們無暇顧及那隐約女子綽約的風姿,就憤怒的将東西抛出,他們哪裏想到竟然有人用如此滑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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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喬心璃見難民情緒發洩的差不多了,她略擡起腰,僅露出一雙水靈眼睛,笑語對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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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個女人?”下面難民已經讨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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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頓時大方站起身姿,但她仍将油紙傘面護住腿部。她擺動雙手,層投降狀,“大家不要激動,我們沒有惡意,更沒有武器,不會傷害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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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番動作話語幾乎令譚勇,夏紫言快要哭出來;華百川已止不住發笑;而倉叔隻皺眉緊盯着喬心璃身影,沒有過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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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妃心璃,是……”喬心璃想表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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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介紹了,你就是當今丞相二女,瑾王狸妃吧。”難民中早有人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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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這回真的是樂了,她從不知道自己已聲名在外,她幾乎得意忘形的想高呼,“要簽名請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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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幫難民也尋得樂子,他們大笑道,“狸妃不是喜歡結交江湖人士,狹義君子?聽說狸妃和當今皇上也交情甚好,我們百姓正搞不懂您怎麽屈尊下嫁了瑾王。既然狸妃都來了,就給我們大家講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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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美夢破碎,她當即拉下臉色,正色道,“那個……這個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告知大家,我們現在還是談談公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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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突來的興緻也瞬間消失,“既然狸妃想談公事,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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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璃早知道這些難民情緒千變萬化,她看準了說話人動作,所以難民丢不明物時,她迅速彎腰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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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動作明顯刺激了民衆,即使隔着油紙傘面,喬心璃也能感知難民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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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禹國沒人了嗎,竟派一個聲明狼藉的狸妃前來?滾,滾出我們的地盤,别說瑾王,就算皇帝來了,我們也不接受任何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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