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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瑜瑾是被痛醒了,模糊中總有人拿刀紮着他全身,然後傷口上會被撒上鹽巴,待他痛苦時又會被撲來一桶冰冷的寒水,讓他呼吸難爲。
上官瑜瑾睜開眼,身前便是亢奮到面目扭曲的繼南王,他手裏正握着血淋淋的刀。後方是被綁縛在椅上的喬心璃,她散落着頭發,左臉蒼白,右臉卻浮腫紅透一片,上面赫然印着深深的五指印。
喬心璃見上官瑜瑾清醒,她掙紮身體并扯出一絲笑容,她的嗓音已嘶啞。依舊是心疼的雙眼,她急急喚他,“瑜瑾…瑜瑾……”
上官瑜瑾試圖起身,可他絲毫提不上真氣,他的手腳都被寬形鐵鐐铐鎖着,他正坐在一個大型輪軸轉動着的機器上。
上官瑜瑾朝旁邊看去,右堂主單二信正被吊在木架上。他全身衣服仿若被鮮血浸泡,全身體無完膚。他蓬亂頭發,臉色蠟黃,刀劍痕迹無數,他顯然被折磨到昏厥過去。
“上官瑜瑾,你竟真派了軍隊來圍剿我青蓮教,你甚至企圖用炸藥将這裏夷爲平地。幸而左堂主正帶教衆抵擋,我好不容易将你們三個帶到這密室,等好好招待你們一番後,你們就給我青蓮教陪葬吧。”
上官瑜瑾昂起頭,他綻放依舊風雅的微笑,“本王死又何妨,隻怕你以後要躲躲藏藏,潦倒孤老,亦或是斬首菜市口或被萬箭穿心而死,遺臭萬年。”
繼南王聞言扔到短刀,他不怒反笑,他走到烘爐旁拿起火紅的烙鐵,“怎麽着在我受罪前,也先在你身上烙下痕迹,你說是在臉上還是身上好呢。”
上官瑜瑾臉面全是譏諷嘲笑,繼南王被刺激,他當即作勢往上官瑜瑾臉頰按去。
“不要…不要……”喬心璃肝腸寸斷,她喊破聲音。
繼南王真收了手勢,他“嚯”的一轉身,狠狠甩了喬心璃左臉一巴掌。喬心璃有些耳鳴,而繼南王一把揪住她的頭發,一腳踹在她腹上。
這每一下都如重錘敲打着上官瑜瑾靈魂,他痛不可遏,“繼南王,住手…别碰她,有本事沖着我來好了……”
可繼南王仿佛沒聽見上官瑜瑾話語,他喃喃低語,“是本王愚笨,既然那個大夫是假,你又豈能是真的。昨晚你迷暈我,卻和上官瑜瑾苟且,你個賤人……”
喬心璃稍稍回了神智,她冷眼看向繼南王,“我和他…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我是…瑾王狸妃。”
繼南王又一巴掌煽向喬心璃,喬心璃口鼻流出血迹,她的臉頰流淌鮮血,她的神識漸漸遠去。可繼南王已繞到後方,十指掐進她肩膀令她保持清醒。
繼南王從牆上取下尖頭鐵鏈,他一揮手,鐵鏈已穿透了上官瑜瑾腋下軟骨,上官瑜瑾疼痛到青筋暴跳卻強忍呻吟。喬心璃已錐心泣血,而繼南王伏在她耳邊道,
“這就心疼啦,本王不過才穿了他一根琵琶骨。”
話說着,繼南王硬生生從骨裏抽出鐵鏈,上官瑜瑾口吐鮮血,他又一揮手,鐵鏈又鑽進了他肩頭肩胛骨,上官瑜瑾終于哼出聲。
“住手…住手……”喬心璃泣不成聲,她心如刀割。
“住手不難,脫衣……”繼南王用利刃劃開喬心璃縛帶,突然說道。
“喬…兒,不……”上官瑜瑾拉垮着身子,他幾乎暈厥。
而繼南王旋轉了鐵鏈,喬心璃隻見上官瑜瑾肩膀快要變形,她急急說道,“不要,好…聽你的。”
上官瑜瑾發出猛獸般嚎叫,他試圖掙脫鐐铐,鐐铐卻掙紮進肉裏。他連連搖頭,生平第一次錐心刺骨的痛恨,第一次無能爲力的挫敗,他恨不得和繼南王一同死去。
而喬心璃已脫開外衣,她含淚脫下中衣,終于隻剩裹胸。
繼南王雙眼冒火,他将喬心璃按到在室裏的長桌上,他将指甲掐進喬心璃腰間,便瘋狂的吻喬心璃全身,他脫掉喬心璃褲子,急着解開她的亵褲。
喬心璃輕勾了嘴角,她笑道,“我現在終于知道你亡妻爲何離開你了!”
果然繼南王如遭點擊,定住身形,而喬心璃更笑面如花,這笑容刺激了繼南王,他大吼,
“賤人,你說什麽,你說清楚!”
“喬…不要…刺激……”那邊上官瑜瑾斷聲制止,而喬心璃笑容越發燦爛,她靠近繼南王,一字一句道,
“她堂堂公主,多少青年才俊仰慕,可是她兄長南陽王看中你一身匹夫之勇。所謂長兄如父,她再不願也要嫁與你,哄得你給南陽王賣命。你渾身蠻力,魯莽粗漢,你何時入得她的眼;你生性殘暴,多疑血腥,你何時得到她的心,所以成親後她沒少發過脾氣吧。呵呵,可是她兄長仰賴你,她又不得不盡心伺候你,所以她表面仍與你舉案齊眉。”
繼南王雙目赤紅,他手掌微微顫抖,随時有爆發之狀,而喬心璃繼續道,
“所以南陽被攻陷,她兄長戰死,她要跳樓殉葬,其實她何曾在意過你,你,”喬心璃用力戳着這繼南王胸脯,“你根本不配她爲你活着。”
“啊……”繼南王怒吼一聲,他一掌拍向喬心璃胸脯,喬心璃飛出數米遠,跌撞在牆上。
喬心璃癱在地上,她以爲自己快死了,可是繼南王沒有放過她,他騎坐在她身上,
“想激怒我,想找死!就算是死,也要等我玩夠你的身體……”
上官瑜瑾如同龍被生生剝開鱗片,他全身快要爆炸掉。他恨不得食肉自己骨血,他痛着自己此次失敗,他眼睜睜看着繼南王扯開喬心璃的裹胸,蹂躏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上官瑜瑾感覺靈魂快出竅,他倒立着頭發,凸出眼球,他甚至發出嗷嗷的狼叫。在他快瘋掉死掉前,地上的喬心璃卻對他翩然一笑,他愣神時,隻見金光一閃,喬心璃不知從哪拿出的金簪狠狠插進了繼南王後背。
繼南王鮮血四濺,他跌下身子,喬心璃趁機蜷縮一團,她擋住自己身體,凄厲大笑,“呵呵…這心俞穴滋味如何?”
喬心璃現在無比感激那段與華百川共同治療瘟疫的時候,這都是華百川交她的,她早藏了金簪在發間。
繼南王閉上雙眼,他立即盤坐地上,運功療傷。現場寂靜時,又是一道影光,一旁單二信已然拽斷了木繩,飛身給了繼南王出其不意的一掌。
繼南王撞至牆角,他精元大傷。而單二信艱難低身,他撿起地上衣物丢給喬心璃,他單膝跌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