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愈來愈冷了,一陣寒風來,龍飛不禁打了個寒戰。 他雖然打敗了汪強自己也被累得筋疲力盡,像患了一次重感冒似的。全身軟綿綿的,隻想好好地睡一覺。他的臉上、身上,也實實地被汪強擊了幾拳,現在還隐隐作痛,這個汪強,不是浪得虛名。出拳又狠又準,可惜他不能堅持不懈。
回到教室,班上的同學鴉雀無聲地坐地教室裏自習。龍飛走進教室,像沒事一樣坐到自己的位置。一部分同學見到龍飛也臉上青腫了一塊,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望着他。龍飛立刻用手捂着臉,坐在座位上,這時,蘇婷婷走到他的位置上,輕聲說:“你剛才到那裏去了?我到處找你。”
“有什麽事?”
“我爸爸回來了,找你有事!”
“好,我就回去。”
龍飛和蘇婷婷走出教室,來到了婷婷家裏,蘇老師見到他捂着臉,便說:“你臉怎麽啦?”
“不小心,摔了一跤。”龍飛違心地撒謊。
“坐,坐,我有事跟你講。”接着又吩咐蘇婷婷:“婷婷,你去校醫室買瓶紅花油。”
“嗯。”蘇婷婷出屋去了。
“龍天,”蘇老師非常溫和地說:“經過和認真的觀察,你确實是個争氣的孩子:勤奮、努力、上進、作風正派。現在有件事,私事你要替我好好地去做。”
“劉老師,你是我的恩師,隻要我能做到的,我會拼命的。”
“好,是這樣的。”蘇老師一字一頓地說:“這次中考,蘇婷婷由班上的前二十名提升到前十名,這中間有你的功勞,特别是她的數學成績提高得很快,這一點,我要感謝你。過去,我看重你的體育方面的潛能,想不到你的文化成績這麽優秀,你真了不起。”蘇老師由衷地誇贊。
“蘇老師,你快别這麽說,真正要感謝的是我。如果不是蘇老師幫忙,我現在不知身處何處。我将成爲無書可讀的流浪人。蘇老師,您的大恩大德,我不能用幾個感謝話就可以表達的。”龍飛充滿真誠的語氣說。
“是這樣的。龍飛,過幾天俄羅斯一個體育代表團要到我們湖南進行體育文化交流,到時候免不了有場舉重比賽,湖南體委決定派你去參加。你要做好準備。”
“我行嗎?”
“你一定行的。”蘇有爲猶豫了一下才說:“另外,我想給你談的私事,就是關于婷婷。她從小失去母愛,也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她與她後媽的關系,彼此都很陌生。她後媽很少到這邊來,我也常常住她後媽那邊。我知道,她性格比較内向,有什麽想法,她一般很難與人說。我不在家的時候,她顯得孤獨。自從你住進來後,她的性格比以前開朗了,與我說話也多了。你倆個人共處一室,我希望你是一個正人君子,千萬不要有出格的行爲!你們年輕還小,好好學習,考上重點大學,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自由戀愛,我支持你們!”說到這裏,蘇老師語重心長地說:“龍飛,我知道你很辛苦,除了文化學習,還要訓練,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在體委給你申請了一份生活補助,每月給你伍佰元生活費。我聽婷婷說:你在空餘時間到街上打鍾點工,以後就不要去了。明年,國家要在全國進行舉重選拔賽,我适當地要調整你的訓練課程。”
“老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失望的。”停了停,龍影接着說:“對于婷婷,我一直把她當作自己的親妹妹,我絕對不會做出不對不住您和婷婷的事來,我以個人的人格擔保,我會盡全力去關心她,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爸爸,您要說什麽?”
其實,剛才父親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從今天開始,你和龍飛的關系就兄妹關系,龍飛也就是我的幹兒子。龍飛,你願認我這個幹爸爸。”
“嗯。”龍飛點了點頭,說:“我願意。”
“好!以後你們就以兄妹相稱,婷婷多了一個伴,我也放心。”蘇有爲高興地說。
“龍飛哥,這裏有你的一封信。”婷婷說着遞給龍飛一封信。
龍飛從家裏出來三個多月了,隻給四狗打了一個電話,四狗父親是民辦老師,也是教龍飛的二胡老師。在電話中,四狗父親批評了他,要他抽空回家一趟。龍飛拿着信,想着母親從小到大,從未罵過自己,爲了自己讀書,拖着瘦弱的身體去人民醫院賣血。他現在終于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睹氣離家,對不住母親。應該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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