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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ri上午,趙彥直和孫敏霞驅車趕到公司,将車停在公司門口,然後一起來到三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孫敏霞讓趙彥直在辦公室等着,自己吩咐秘書鄒莉到四樓找到沈秋芳後便一起到二樓見蔡振東。
蔡振東見二人進來,忙起身離座來到沙發邊招呼道,“董事長來了,請坐!”
三人依次坐定,秘書姜小英趕緊給三位領導準備茶水。
“參加拍地的事,沈經理都說了吧?”蔡振東說道。
“都說了。”孫敏霞接着說道,“本來我們的業務重心放在了中心城區的搬遷單位了,現在樓市這麽火爆,地價肯定還得水漲船高。既然zhengfu器重我們公司,邀請我們去推波助瀾,我們也就責無旁貸,好好唱好這出戲,這也是爲了我們公司的前途發展。可以定個底線去應承一下。目前,既有市場又有機會,能不能應拍都無關緊要。關鍵是這個底線得把握好,就定二百二十萬一畝吧。我估計也就程氏公司對這塊地最有興趣了,可能是嘗到甜頭了,聽說他們開發的幾個項目賣得也很火,所以,他們公司志在必得。我們就跟他們搏一搏,比試一下,一直到二百二十萬一畝這個底線。當然,他們若還有興趣,稍微過一點底線也行,或許更好,省得将來人家說我們是去湊熱鬧的。這樣既幫了zhengfu,多賺了點錢,也讓對手多作點貢獻,他們也賺得不少了,可以放點血,省得他們整天地血氣方剛,到時有勁頭和我們比拼。我們先讓他們出一下風頭。”
“董事長的意思是可以突破二百二十萬一畝這個底線了。”蔡振東重申了一下。
“能突破一點也好,可以顯示一下我們的誠意。”孫敏霞肯定了一下,又說道,“當然,這得看一下現場的具體情況再定,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去突破這個底線,但如果要幫zhengfu完成這個目标,我們就是舍命陪君子也得做下去,大不了我們自己承擔下來,這也是給zhengfu一個交待,同時也給了其他同行們一個交待,反正這個項目也有一定的開發價值。”
“我明白了,有董事長這席話,我心裏就寬暢多了,一定要把這一仗打好。”蔡振東說道。
“那就這樣定了。蔡總你辛苦一下。”說完,孫敏霞告别了蔡振東,和沈秋芳一起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
二人來到三樓,孫敏霞輕聲地問沈秋芳,“秋芳,剛才我沒說錯什麽吧?”
“沒有,趙老師說的意思都講到了。”沈秋芳安撫孫敏霞道。
二人就在樓梯口分手,沈秋芳直接上了四樓。
走進辦公室,趙彥直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見孫敏霞回來了,趙彥直便問道,“都談好了?”
“談好了,我們走吧。
”孫敏霞說道。
趙彥直站了起來,跟孫敏霞走出辦公室。孫敏霞交待了鄒莉幾句,鎖上門便跟趙彥直一起向樓下走去。
來到大廳,人力資源部的小董(董銀昌)和保衛室的小辛(辛國平)正在那閑聊,見孫敏霞走來,二人忙異口同聲地招呼道,“董事長。”
“好!”孫敏霞應了一聲,對他們說道,“辛苦你們了!外面的這些車子,你們也幫忙照看一下。”
“會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小董和小辛又是異口同聲地答道。
于是,孫敏霞跟着趙彥直沿着小巷,通過學校的側門進入田徑場。
到了競拍這天上午,黃慶鋒開着那輛奧迪車把小孟送到工地,換下何靖文帶回到公司。蔡振東吩咐沈秋芳整理好資料和文件,随後便帶着她和榮超英、何靖文、郭雲軒四人分坐汪吉昌的皇冠車與黃慶鋒的奧迪車趕到交易中心。
上午十點整,拍賣會準時開始。主持人先點了一下競買人的名,報名參與競拍的法人均到場。
會場内,程氏公司的總經理程開濟、遠望集團的總經理花建興分别帶着他們的助手圍坐在一起,另外還有兩個小公司的參會人員分别坐在一起,蔡振東則帶着沈秋芳、榮超英、何靖文和郭雲軒四人坐到一起。再有就是一些沒報名的圈内人士,來到現場爲的是觀摩一下,了解一下情況。
毅恒置業公司的人員中,沈秋芳負責舉牌報價,榮超英負責記數,郭雲軒負責計算,蔡振東和何靖文則負責看場和決策。
隻聽拍賣師說道:“南關新區第六号國有建設用地使用權出讓拍賣會現在開始!本次拍賣的建設用地面積爲五十四點六畝,起拍價爲五千五百萬人民币,有保底價,叫價增幅爲五十萬元人民币。……拍賣開始,五千五百萬一次……”
沒等拍賣師唱第二次,程氏公司程開濟的助手便舉牌喊道:“五千六百萬!”先聲奪人。
“好,五千六百萬一次……”拍賣師勤勞地唱道。
“五千六百五十萬!”遠望集團應了一次價。
“五千七百萬!”一家小公司終于出了手。
“五千七百五十萬!”另一家小公司也表現了一下。
“五千九百萬!”程氏公司大刀闊斧地喊道。
“好。五千九百萬一次……”拍賣師鼓勵道。
蔡振東對旁邊的沈秋芳說道:“可以小增一次了。”
“五千九百五十萬!”沈秋芳舉牌喊道。
“好,五千九百五十萬一次……”拍賣師面露喜se,興奮地唱道。
“六千萬!”程氏公司不甘示弱。
“好!六千萬了,六千萬一次……”拍賣師笑容滿面地大叫道。
“加一百萬。”蔡振東輕聲地說道。
“六千一百萬!”沈秋芳舉牌喊道。
“好,六千一百萬一次……”拍賣師永遠興奮地唱道。
“六千二百萬!”遠望集團又應了一次。
“好,六千二百萬一次……”拍賣師唱道。
“六千五百萬!”程氏公司義無反顧,吹響了沖鋒的口号。
“好!六千五百萬了,六千五百萬一次……”拍賣師跟撿到錢似的高興着。
自程氏公司喊出了“六千五百萬”之後,遠望集團便和那兩家小公司一樣沒再應聲,待在一旁成爲了看客。隻有毅恒置業公司小心翼翼地陪着程氏公司一次一次地追逐着。先是一百萬一百萬地加,背後不耐煩了,便二百萬二百萬地增,甚至喊火了的時候,程氏公司突然猛加個五百萬。
蔡振東和何靖文看出來了,程氏公司是志在必得了。于是,蔡振東耐着xing子跟他們耗着,小心翼翼地一百萬一百萬地加着。到了九千萬,兩家公司都謹慎了起來。
“九千萬第二次……”拍賣師翹首以盼。
“加五百萬。”蔡振東輕聲地說道。
沈秋芳驚奇地看了一下蔡振東和何靖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百萬。”蔡振東肯定了一下。
“九千五百萬!”沈秋芳有點發顫地喊道。
“好,九千五百萬了,九千五百萬一次……”拍賣師又撿到了一大筆錢。
程氏公司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以爲毅恒置業公司也是志在必得,于是象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樣,陡然加了一千萬,喊道,“一億零五百萬!”
“好,一億零五百萬了,一億零五百萬一次……”拍賣師狂叫道。
“一億零六百萬!”毅恒置業公司又開始慢慢地耗着。
到一億一千八百萬時,一旁的榮超英提醒蔡振東道,“一億一千八百萬了。”
蔡振東向程氏公司的人員望去,見他們也正巴巴地望着自己,蔡振東有點心軟了,覺得這是在自相殘殺。可轉念又想,商場如戰場,現實就是這樣殘酷,這次若不完成任務,下次說不定就輪到自己了,總得爲國家出點力吧,人民城市人民建,大家都有一份責任,也不能多吃多占,提倡共同富裕嘛!
于是,蔡振東對沈秋芳輕聲說道:“加五十萬。”
“一億一千八百五十萬!”沈秋芳舉牌喊道。
“好,一億一千八百五十萬一次……”拍賣師喊道。
“一億一千九百五十萬!”程氏公司沒有猶豫。
“好,一億一千九百五十萬一次……”拍賣師露出了“漁翁”的笑容。
“好,再加五十萬。”蔡振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億二千萬!”沈秋芳舉牌喊道。
“好,一億二千萬了,一億二千萬一次……”拍賣師沖着下面狂叫道。
“一億二千一百萬!”程氏公司仍是加了一百萬。
蔡振東有點惋惜地看了一下程氏公司那一幫人,回頭對沈秋芳說道,“就這樣,收牌吧。”
隻聽拍賣師喊道:“好,一億二千一百萬一次!……一億二千一百萬第二次,……一億二千一百萬第三次……好!成交!祝賀你們,江川市程氏房地産有限公司……”
後面拍賣師說些什麽,蔡振東不去理會,他起身走到程開濟身邊,伸出右手說道,“恭喜你,程總,你們的實力和優勢讓蔡某深感欽佩,蔡某甘拜下風!”
程開濟從憤怒中逆轉過來,擠出一點笑容,和蔡振東握了一下,說道,“你們公司名聲在外,也不簡單,希望下次能夠手下留情!”
“哪裏,哪裏!我們應該互相關照,再一次恭喜你們!我們先走了,不妨礙你們慶祝。”說完,蔡振東攜着公司一行人離開了會場。
走出交易中心大廳,周海濱帶着龍光凱一群人正在大門口等着蔡振東一行。周海濱迎上一步,伸手和蔡振東握了一下,笑着說道,“蔡總,好魄力,我得代表zhengfu向你們這些房地産的jing英們表示感謝,你們不光爲我們的城市建設添磚加瓦,還爲我們的經濟繁榮發展出财出力,感謝你們!”
“哪裏,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蔡振東恭謙地答道。
“怎麽樣,一起到局裏吃頓飯。”周海濱熱情地邀請道。
“不了,我們得回去總結一下失敗的經驗,改天請周大局長一行到我們公司來熱鬧一下,到時請一定賞臉光臨!”
“太客氣了,那我們就不留你們了。”周海濱笑道。
于是,雙方揮手告别。蔡振東一行來到停車場,上車趕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