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上次土地拍賣會後不久,zheng fu又在市區整理了一塊土地予以挂牌出讓。該地塊坐落于市區邊緣,臨近新區,面積約六點二五公頃,地上建築物較零散,拆遷安置量較小。基礎設施方面,附近有一所小學,中學則需要過一條馬路(街道),但附近無大型商場,隻有一露天菜市場。
這天上午,沈秋芳将這一消息告訴了正在田徑場的孫敏霞和趙彥直。
趙彥直說道:“現在房價和地價的漲幅明顯高于銀行的貸款利息,且升值的潛力巨大。應該儲存三、四年的開發量土地,這樣規劃起來就很從容。對于通過拍賣、挂牌得到的土地可以先開發,因爲這些地塊有期限,要求相對嚴格;而通過協議方式取得的地塊可以延緩開發,它的期限可以通過談判來确定,規定得不是那麽緊湊,有時光協議就要花一段時間。象這種臨近新區的地塊得趕緊開發出來,晚了就會暴露一些跟新區類似的問題而影響銷售量。”
“什麽問題?”孫敏霞和沈秋芳不約而同地問道。
“這種人口稀疏的地段,入住率必定很低,許多業主選購這類房子的目的主要是爲了投資。入住率低則物業費就很難收,這物業管理公司收不到物業費,其服務質量肯定難以保證。這服務質量一差,裏面已經入住的業主肯定會有反應,還不得到處去嚷嚷。這一嚷嚷那還不得影響到交易量。即便不嚷嚷,時間久了,或者到了這一輪房地産業周期的後期,問題也會自然而然地暴露出來,最終造成無人問津的局面,形成惡xing循環。所以這種房子賣起來很費勁。”趙彥直說道。
“你倒是是有先見之明。”孫敏霞稱贊道。
“外面已有這種現象出現,隻是還沒有暴露出來而已。”趙彥直說道。
“那這塊地我們就不争了?”沈秋芳問道。
“現在市區很難找到這樣成片的土地了,況且這塊地還在市區,基礎設施還比較完善,隻要價格适中,我們就不要放棄。”趙彥直說道。
“那多少價格合适呢?”沈秋芳問道。
“跟上次拍賣會上的二百二十萬一畝的價格差不多就可以了,當然不超過更好了。隻要我們管理到位,這房子照樣能賣出跟中心城區的樓盤差不多的好價位。讓業主住得舒心和放心。”趙彥直說道。
“怎麽個管理到位法呢?這可是個挺新鮮的問題。說出來讓我們長點見識。”孫敏霞就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課題,需要趙老師講解一下。
“還不是提高物業管理質量,提高入住率。所以得趁現在這個火爆的市場行情提前開發出來,先提高入住率,再提高内部環境和物業管理質量,就會形成一個良xing循環,房子就會越賣越好。”趙彥直答道。
“是個好建議。”孫敏霞說道。
“那就去應試了?”沈秋芳笑着問道。
“當然。”趙彥直點了點頭答道。
經過幾個回合的報價,市區的這塊地終于被毅恒置業公司以二百萬元一畝的價格拿了下來。由于程氏公司新近吃進了一塊地,資金有限,便沒有參與。而另外幾家有實力的公司也沒有參與,覺得地段偏僻了一點,既不在市區,又不在新區,很是不合口味,因此紛紛放棄,這與毅恒置業公司的投資理念恰恰相反,由此而使毅恒置業公司少去許多競争對手。而參與競價的其他幾家公司的最終報價均低于兩百萬一畝,從而使得毅恒置業公司如願以償。這可能也是zheng fu對毅恒置業公司的一種回饋吧。
取得了這塊地的開發權後,毅恒置業公司便着手規劃設計和選擇施工單位,初步将這塊地基和開發項目定名爲“毅恒景泰城”。
由于這塊地相對較偏,人口稀疏,毅恒置業公司對這塊地的規劃理念便以中低層建築爲主,完成整個地基面積一定比例的開發量後,再視情況而定下一步的開發計劃和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