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論教導吳輝什麽樣的内容,吳輝隻需要練習幾遍,他自己便可以耍得有模有樣!
一個月的時間,黃蓉已經有點害怕了。這不,黃蓉昨天教吳輝的落英神劍掌,幾天的功夫,吳輝就已經将之練至小成境界了。
現在,聰明伶俐的黃蓉也算是愁壞了。連落英神劍掌如此高明的功法,也是沒有阻止吳輝學習的腳步。
無奈中,黃蓉隻好将和吳輝聊聊落英神劍掌的出處了。
黃蓉說道:“當年你們師祖從劍法變化而得,攻敵時臂揮動,四面八方都是掌影。
或五虛一實,或八虛一實,真如桃林中狂風忽起萬花齊落一般。
妙在姿态飄逸,宛若翩翩起舞。
招式有春雲乍展、回風拂柳、江城飛花、雨急風狂、星河在天、流華紛飛、彩雲追月、天如穹廬、朝雲橫度、白虹經天、紫氣東來、落英漫天。”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爲當年黃蓉貪玩,沒有将黃藥師的很多功法學全!
吳輝憑借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一旦黃蓉将自己的想法一說出,他便可以舉一反三。
已經有點着惱的黃蓉,她單獨爲吳輝定下了規矩。
當吳輝可以用蘭花拂穴手和落英神劍掌打敗黃蓉的時候,她才會教授吳輝新的功法!
黃蓉美其曰:“學要精專,才能入神!”
在郭芙和武敦儒的“騷擾”之下,吳輝随意的與之進行切磋,沒幾下的功夫,郭芙和武敦儒便是繳械投降!
兩人聲稱:“大武,如今已經是一個妖孽,何必自己給自己不痛快!真愛生命,遠離大武!”
吳輝對此也隻能呵呵了!
轉眼又過去了兩個月,現在黃蓉根本不會再親自監督,兩個小家夥練武。
她更多的是按照吳輝所說的,将自己的所學融彙貫通,沖擊着更高的武學層次!
早已經是一流初期武者的黃蓉,這兩天隐隐覺得自己的修爲瓶頸,快要被自己的攻破!
此時,黃蓉眼觀鼻、鼻觀心、心生自在!她頭上的汗水,很快的被自己的内力蒸發。
這樣的情況,黃蓉已經堅持了一個時辰。
終于在黃蓉的丹田之内,一聲脆響後,黃蓉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她終于是突破了一流武者的初期,進入了中期階段。
以後,黃蓉便是可以用水磨工夫,慢慢地加深自己的功力!
有人問,吳輝在幹什麽呢?
原來,黃蓉給了吳輝一個任務,要求他每天監督郭芙和武敦儒練武。本來吳輝還是扭扭捏捏,誰知系統的聲音又想起來了。
系統說道:“宿主吳輝得到黃蓉的認可,要求宿主監督郭芙和武敦儒練武,直到郭靖回來!
要求宿主在郭靖返回桃花島期間,嚴格監督郭芙和武敦儒,不允許讓二人有偷懶的情況發生。
完成任務後,宿主可以獲得一年的功力獎勵。失敗的懲罰,将會收回宿主現有的修爲!”
吳輝可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難道真的要一朝回到穿越前!
無奈,吳輝也隻有充當黑臉了。
練武場地中的武敦儒和郭芙,一個正蹲着馬步,一個正在練習着郭靖教授的越女劍法。
作爲監督者的吳輝,正一臉惬意的躺在椅子之上,喝着桃花島特有的花茶。
吳輝吹着海風,享受着現在還算甯靜的時光。
一旁的郭芙,早已經對吳輝的所作所爲看不順眼。奈何兩人打不過吳輝,不然早就向吳輝動手了。
吳輝對武敦儒喊道:“我說大武啊!你才不過蹲了一炷香的時間不到,你說你的腿抖動什麽!”
練着越女劍法的郭芙,看到武敦儒挨了罵。
她到是幸災樂禍的笑道:“大武,你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因爲有老虎來了忍不住逃跑嗎?”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郭芙的口中發出。武敦儒聽到郭芙的嘲笑,他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隻不過,武敦儒比吳輝大一歲,現在也就是十一歲。一炷香的時間蹲馬步,對武敦儒來說鴨梨山大!
現在的他如何能想到,如果不是吳輝的魔鬼式訓練,十年後他如何能在楊過的面前笑提當年的往事!
郭芙的笑聲,可算是引火上身。當郭芙覺得,自己被吳輝的眼神鎖定。她想要立即改變自己的動作,已然是不現實了。
吳輝可是沒有顧忌,郭芙的小姐脾氣。
那可不是,萬一系統一抽筋,直接判自己任務失敗。那可如何是好!吳輝心裏想到。
吳輝直接的吼道:“郭大小姐,你是笑什麽?人家大武都在拼命的堅持,你還好意思取笑别人!”
說來也怪,這兩個月的時間内,郭芙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沒有再耍自己的小姐脾氣。
她對吳輝更多的是有點崇拜!試問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看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居然可以和成名已久的母親堅持百招不敗!
吳輝估計大家的感受,那都是一樣的,會将對方當成神一般崇拜!
郭芙趕忙将笑容收斂,一本正經的練習着越女劍法,好像剛剛吳輝說的不是她一樣。
大爺一般的吳輝,還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椅子之上。
突然,吳輝感到了一股殺氣,它将自己鎖定。
吳輝一下子,從椅背之上跳了起來。他左右的觀望之後,他卻并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異常!
隐匿在暗處之人,心裏一驚道:“怎麽回事?難道是我自己退步了,如此遠的距離,那個小家夥是怎麽發現自己的呢!”
那人爲了驗證心中的想法,用布條捂住了自己的臉向吳輝走去。
吳輝則是感覺,剛剛的那股殺氣離自己越來越近。這明顯就是說明,那個人正在向自己靠攏。
吳輝大聲喊道:“你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島上來了強大的敵人,有機會迅速的去通知師娘!”
吳輝的話音一落,那人便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現在,武敦儒和郭芙已經當吳輝是神了,他們如何還會走開。
吳輝的心中更是焦急萬分,隻是,吳輝隐隐覺得,自己眼前之人的身影很是熟悉!
吳輝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大聲的喊道:“對面的賊人,你以爲你蒙着面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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