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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雲獸蒼狼合二爲一的吳輝,紅紅的雙眼,嘴裏長長的獠牙,身上濃密的毛發,顯得不同尋常,至少,在金輪法王的眼裏,他感到危險在靠近,要知道,宗師境界的第六感,常常十分的準确滴!
“你、你、、、你不是先天境界嗎,爲什麽可以罡氣化形、雲獸護體?”
被吓了一跳的金輪法王,他甚至開始懷疑人生,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竟然可以擁有宗師境界才能觸及的護體罡氣,與雲獸合一。
當兩股強大的氣勢碰撞在一起,氣流亂撞,狂風自起,一旁的郭襄暗運真氣抵抗,她才能将自己的眼睛睜開。
蒼狼的虛影,在吳輝出現的一刻,氣吞山河之勢,盡顯無疑,吞噬屬性,尤爲霸氣,天地間的靈氣,竟自動向他彙聚!
此刻,金輪法王發現自己與天地靈氣的溝通竟在漸漸減弱,有一種哭也哭不出來的感覺,在他的心裏醞釀。
呼吸吞吐之間,掌中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吳輝努力将自己的腳與地面摩擦,并沒有魔鬼的步伐,可兩條深長的痕迹,成了交戰之前的見證。
金輪法王可真狠,握緊的右拳,數萬斤的力道,照着吳輝的胸口就準備印上去,郭襄的兩隻小拳頭,由于緊張都放到了她的嘴邊。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神奇的事情卻發生了,原本印上吳輝胸口的拳頭,竟打在空處!
吳輝憑空消失了,那剛剛出現的劃痕是什麽情況?
讓我們回到,金輪法王出招的那一刻,兩條深深由腳與地面摩擦後,所形成的劃痕,是真的,可就在那個時候,吳輝暗暗全力使出精神力。不僅将對手籠罩其中,連作爲觀衆的郭襄也沒有逃脫。
他倆都認爲吳輝逃不脫了,正是兩人中招的時候,電光毒龍鑽的攻擊點是金輪法王的心髒。
拳打空之時。金輪法王卻感覺到胸口陣陣劇痛,待得看他看向自己的身體,有一個碗口大小的洞,透過去甚至可以看見一臉無辜的郭襄。
一代宗師,目睜雙眼。直直地倒了下去!
就在吳輝松了一口氣,認爲危險即将過去,可一陣掌聲響起,“不錯,不錯,你能以先天境界打倒宗師境界的金輪法王,雖然,他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廢物,但我不得不說。與之前的穿越者相比,你不錯!”
看向掌聲出現的地方,青雲子與一名年輕的男子并肩走了過來。
從一點小細節可以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至少,青雲子刻意保持走在與他一個肩膀距離的後面。
“你是誰?難道你就是青雲子口中的老大?”從罡氣狀态走出來的吳輝,果斷問道。
“不錯,不錯,你能很快猜到我的身份!作爲對你的獎勵,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吳迪!”
“吳迪?”
“我其實很好奇,你爲什麽要選擇武學功法,畢竟擁有系統的我們有太多的選擇。至少,來自同一個地方,你還可以選擇修仙!”仰望天空,嘴角呈四十五度角的吳迪,問道。
對此,吳輝隻能笑笑。他已不是初出江湖的菜鳥,不可能将自己的底牌盡出,隻是微微一笑。
“大家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你們卻遲遲不肯離開,肯定有什麽任務還沒有完成吧?”
“不錯,我們的确還有任務要做,甚至,可以說我們屬于不同陣營,這次見面本來是想看看你的實力,不過讓我很失望,雖然你的計謀不錯,可這一切在實力面前根本沒什麽用,你現在在我的面前就好像是一隻螞蟻,你可以不相信,要不是穿越者在神雕世界不能直接交手,現在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嚣張,太嚣張了,不過,人家确實有嚣張的本錢。
吳輝隐隐還能摸清楚青雲子的實力,可他根本感覺不到吳迪的實力,原因隻可能有兩個,要麽對方是普通人,但顯然不可能,另一個情況就是,他的實力遠遠在自己之上,很明顯,第二種猜測更爲合理!
“那你們要在神雕世界做什麽?”
“你也不用套我的話,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下一個世界再見面的時候,我們之間注定有一戰,當然,前提是你能過得了神雕世界考驗!”
當吳迪說完,還不待吳輝搭話,在他倆所站的地方,一陣空間波動,兩人消失不見了。
如若不是吳輝感覺有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抖,他甚至不能相信,吳迪和青雲子曾經來過!
“大武哥,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微微轉醒的郭襄,問道。
、、、
“天哥,你倒是說說,吳迪和青雲子有什麽任務在身,爲什麽他們留在神雕世界遲遲不肯離開?”
心中的好奇,以及那種面對大山無法逾越的感覺,讓吳輝不得不舔着臉問天道。
“關于考驗的問題,由于你的權限不夠,本系統無法爲你作答,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他們倆留在神雕世界爲的肯定不隻是氣運!”
根據系統的說法,對方留在神雕世界的目的,肯定不止一個,那到底是什麽呢?
吳輝感覺吳迪似曾相識,不過在什麽地方見過,他又想不起來。
、、、
“報!”身穿盔甲的士兵,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從城門口跑到了郭靖的書房。
“發生了什麽事?”
喘着粗氣,來不及調整的士兵:“城門外來了十萬蒙古大軍,他們一直在叫嚣,今天恐怕就是他們攻城之日!守城的李将軍讓我過來,将此消息告之郭大俠,讓您一同商讨如何抵抗?”
沒有一點征兆,沒有一絲防備,人家數十萬大軍摸到了自家門口,此時才發現,想想也是醉了。
“師傅,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郭靖戍守襄陽十多年,早就決定于襄陽共存亡,不過,我放不下蓉兒和你們,此刻你們便離開吧!”
多年的情感,郭靖覺得虧欠黃蓉的太多太多,人們常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看看人家黃蓉:“靖哥哥,你不要說了,我自嫁給你的那一天起,就沒有想過與你分開,我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師傅(爹),我們也支持你!”
此刻吳輝卻眉頭緊皺,他在想那一夜與忽必烈在營帳之内的談話,爲什麽蒙古會在這個時候對襄陽發起進攻?
“大武,你和小武從小拜我爲師,師傅沒有什麽留給你們的,隻是希望你們能做一個對得起天地,對得起自己良心的好人,現在看來,爲師沒有看錯!”(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