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人,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對付兩隻色狼,哪裏還需要考慮!”
說話間,盛崖餘就暗暗對小綠身上布上一層,厚厚的精神力罩,雖說棋其棋與看上去沒有什麽能耐,可有誰知道是不是,他們隐藏了自身實力,爲的就是打衆人一個措手不及。
果然,棋其棋與和王大錘不同,雙胞胎沒有天生神力,也沒有墨羽融合九陰九陽的混元功,更沒有方妙可鬼神莫測的異化版淩波微步,不過,盛崖餘和小綠壓力卻并不比吳輝幾人的小。
那兄弟二人招式極爲怪異,形成互補之勢,行動間宛若奔雷之勢,沾衣十八跌與乾坤大挪移的組合,着實讓盛崖餘和小綠一陣慌亂,也幸好那一層厚厚能量罩的保護,如若不然,有幾次差一點二女會相互了結對方的性命。
“嘿嘿,哥的神功不錯吧?”
“卑鄙!”“無恥!”
高手間對決,誰會下流到追着人家姑娘,嗅其體香,按說乾坤大挪移是化解敵人攻擊手段,巧妙運用身體将力量轉移,而沾衣十八跌更是連消帶打,發勁跌敵,可到了猥亵之人的手上,顯然是将其辱沒、、、
“讓你們看看更厲害的!”
嘭嘭嘭,要不是盛崖餘反應快,說不定小綠還真會着了對方的道,怪不得連用劍高手先天境界後期的雨化田都敵不過對方的這一招,移形換影,讓人産生幻覺,自己是與眼前之人戰鬥,可實際上對手卻是另一個人,着實讓人防不勝防。
如若對上棋其棋與兩兄弟任何一人,盛崖餘都表示輕松無壓力,可二人作下流的作風,讓女人厭惡,恥于與之戰鬥、、、哪怕二級精神力能牽制住對方一人。面對另一人的攻擊,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讓我來試試?”
“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
“笑你不自量力。”
“那昨晚被紮得像刺猬的兩兄弟,豈不是更不自量力!”
“是你、、、”怒氣值瞬間爆棚的兩兄弟。身形不停變換,遊走于吳輝的左右兩側。
沒錯,說話之人正是吳輝,解決了宗師境界的王大錘,才發現盛崖餘和小綠竟與兩名如此猥亵的無恥之人。進行着戰鬥,當時某人心裏怒火狂燒,早已将盛崖餘視爲“自己人”,如何能讓别的男人窺伺,更别說對方所使功法,看其架勢是要将便宜戰到底的意思,要是忍了,那他就真不是男人!
使出二級精神力配合打出一招亢龍有悔,吳輝下手不留情,勢要将猥亵二人組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噗,吳輝手掌準确無誤地印在棋與的背上,當即讓二人組留下棋其孤家寡人。
“與,與、、、”
“當你們出現的那一刻,就應該有做好發生任何事情的心理準備。”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不下數萬斤的力道,否則還真以爲大宗師是叫假的,雖不曾使出全力,也不是宗師境界棋與所能承受的範圍。宗師境界頂多出手萬斤左右的力道,除非進入大宗師境界,要不然大宗師也不可能輕松滅六七個宗師境界高手、、、
方妙可纖細手臂,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夠打出萬斤巨力的人。但事實并非如此,快速抽取丹田之内的早已液化的真氣,與方世玉對轟在一起,兩股力量由手臂傳到手掌,四掌相對讓兩人五髒六腑爲之一震。
“我輸了,你動手吧!”
“開什麽玩笑。我方世玉從不殺女人。”
交手數百招後,方世玉和方妙可終于是分出高低,圓轉如意太極拳與中宮直取詠春拳,本就是博大精深的武學拳法,一靜一動,高低之分不過使用之人,對其理解的差距。
冷淩棄異常的神情,被龍龍九等人迅速捕捉,可他們卻受到同樣的待遇,連動一動手指頭都是奢望,任人宰割的感覺,不好受,哪怕四人使出渾身解數也掙脫不了,擁有三級精神力龍在天的束縛。
“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看你們會不會把握?”龍龍九幾人眼光彙聚于龍在天的手上,人家虛握拳頭就控制住了四人,足見差距有多大,他們的性命都在對方手上。
“老崔說說看?”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同意。”
“附議。”
“那誰,我們的意思你都看明白了吧,都是痛快人,要動手就迅速一點,别像女人磨磨唧唧、、、”
龍在天隻需要輕輕将拳頭一握,就能結束眼前幾人的性命,他在猶豫還不要将這幾人收爲手下,按系統規則,如果劇情人物能夠歸順自己,哪怕是臨陣倒戈,那他也可以将其收爲“小弟”。
正直搖擺不定之際,常小文緊了緊手中的圓月彎刀,奮力朝着龍在天的頭頂試圖砍下去,眼看刀僅距離對方一個拳頭的間隙,她卻憑空倒飛了出去,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對方。
“想要金子,還想要男人,做人不能那麽貪心!”
試問,常小文看到自己心儀的對象,主動一點有什麽錯,看來龍在天是較爲傳統的boss。
“金子,我要,男人,我也要!”奮力從地上爬起,常小文一步一步走向龍在天,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了什麽,是爲了金子的分配數量,還是爲了僅僅見了一面就打算與之白頭的零零恭嚴輿,恐怕那一刻隻有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砰,龍在天僅僅一個眼神,常小文再一次倒飛出去,将一旁的桌子砸的粉碎。
零零恭嚴輿被龍在天束縛,雙手在脖子上比劃着,試圖撥開被捏住的喉嚨,此刻他連呼吸都變成奢望,眼角卻有晶瑩的淚滴滑落,曾經的他,想要被天下女人所崇拜,此刻當他發現有一個女人爲了他,連性命都不要,如果還有來世,他希望自己能有保護眼前女人的能力,而不是讓眼前的女人來搭救他、、
常小文躺在碎裂的桌子上,那一刻她并不知道,有一個男人爲她牽腸挂肚,雖然沒有得到夢寐以求樓蘭城黃金,但世間上因果緊相随,注定得到一樣東西,必定有一樣東西會失去、、
“我再問一次,你們願不願意跟随我?”龍在天并不死心,他在賭,賭一個人在生死之間,會不會放棄自己曾經的初心。
一個國際通用手勢,化爲此刻的語言,四人齊齊表下決心。
“閣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跟一群先天境界的人較勁,是不是有些過了?”
龍門客棧那扇大門終于是碎了,在吳輝毫無保留一點力量的情況下,化爲片片,跌落一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