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樹蔭下走出,那人一瘸一拐臉色鐵青,有一團火在其心中蔓延,但想到與主角交好必定會觸發連續任務,左右權衡之下,他說道:“你不是李逍遙!”
吳輝與東方對視一眼,看對方的模樣心裏覺得好笑,卻又要忍住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真的裝得好累。
一出雙簧,吳輝和東方唱得很辛苦,幸好成功地将對方從暗處裏揪出,如若不然,說不得某人要挨幾下硬招。
還不待吳輝回答,那人又道:“你的功夫挺俊,看來酒劍仙師叔對你另眼相看、青睐有加啊!”
差一點,差一點就沒有忍住,吳輝本以爲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誰曾想對方還是一枚自問自答的貨:“你是何人?”
朱飙也算有點急智,忍着劇痛,手舞足蹈半天,将跟蹤吳輝等人的“來龍去脈”如竹筒倒糖豆般,一股腦全盤說出,隻是其目光閃爍,分明心裏有鬼的樣子,就差腦門上寫着:我是騙子,幾個大字。
按朱飙的話說,酒劍仙爲曆練吳輝,特意将曆練的師兄留在他的身邊,暗中保護,畢竟蜀山劍派傳承至今,遭逢數次大難,所剩的優秀弟子不多,随便隕落一個都是門派的損失。
“無憑無據,要我怎麽相信你的話?”
與王不二那貨不同,這次朱飙并沒有使用任何系統卷軸,以此修改吳輝的記憶,他相信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對付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肯定手到擒來、
“如果公子不相信我所言,我們大可以用蜀山劍法過上幾招以辨真僞。”
場中瞬間變得詭異,朱飙努力挺着剛被爆菊的身子,從腰間抽出随身寶劍一派高人氣象,當然,如果他臉上沒有時不時抽搐的表情,姿勢還是挺唬人的。
“禦劍術!”
“三訣劍氣!”
吳輝手握倚天劍照着腦海中林月如所使招式,依樣畫葫蘆,頃刻間劍芒閃耀,一股頗具威勢之氣,向着朱飙轟去。氣流湧動,兩劍相交迸發出強勁餘波,逸散而出的劍氣,瞬間讓需兩三人合抱的大樹攔腰折斷,足見在水靈珠加成作用下,十年功力全力一擊的威力。
朱飙握劍手臂,虎口一震,一來驚訝吳輝僅學一招搬式竟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二來感歎仙俠世界的主角氣運加身,尋常功夫使得出神入化,難怪他隻用三年不到的時間,就能夠單挑拜月教主。
“什麽人敢在我林家堡動手,難道是我林鎮南多年不在江湖走動,三訣劍的厲害早已沒有人記在心裏?”
之前半天打鬥沒有人出現,偏偏在這個節骨眼,林鎮南那老頭子尋着打鬥聲前來,會不會也太過巧合一點呢?吳輝心裏想到。
那聲音由遠及近,正好在話音結束時,一道青衫瞬間出現于院子中,負手而立,甚至人家都不用正眼瞧上三人一瞧。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我林家堡動刀動槍,速速報上名來,我林鎮南手裏不收孤魂野鬼。”
吳輝嘴唇微微上翹,用三訣劍氣回應林鎮南。
手中長劍剛剛劃下,對方甚至都沒有拔劍,憑借丹田内着強大仙元力,一把将吳輝的肩膀抓住。他稍一用力就能将肩胛骨捏碎:“不自量力!敢用我所創的招式與我對招,回去再練幾年,說不定能在我手下走上三招!”
東方正待出手,但她看向吳輝卻将暗暗捏住銀針的手又放下去,微微翹起的嘴角,一臉疼得龇牙咧嘴、惹人眼的模樣,無不說明,某人又在挖坑等着别人跳。按照平時對他的了解,可以肯定他正借着林鎮南的手,準備試探朱飙的深淺,亦或其它。總之,這個時候出手,一定會打破他的計劃,就眼前的形式,隻能随機應變!
吳輝嘴角處那一抹微笑,并沒有讓林鎮南發現,唯有朱飙手中緊握的軟劍在不停顫抖。
果然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鈎。
“放開我師弟!”一旁眉頭緊鎖的朱飙,他爲觸發任務打算與林鎮南硬拼,畢竟能獲得主角好感,開啓仙俠副本有莫大好處,此時不拼,更待何時。
“好,很好!你的師弟是個廢物,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什麽能耐?”
林鎮南很是生氣,自家功法讓人給偷學,面前的兩人還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起兄弟情深的戲碼,簡直是不将他放在眼裏,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鎮南一掌将吳輝拍開,以指爲劍向朱飙刺去。
“禦劍術!”朱飙十分隐秘地将嘴邊的血漬抹去。
僅僅一招,朱飙就被林鎮南給震傷五髒六腑,那去勢之力不減,令其蹭蹭蹭後退十步有餘。
“果然是那老頭子的功夫,是自己人沒錯。”吳輝大聲喊道。他倒要看看,朱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索性将計就計。
朱飙心裏那叫一個苦啊!他好不容易用系統定位,追蹤到吳輝的所在,還沒有想好如何與吳輝打好關系,以圖最大利益。眼看成功近在咫尺,哪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逼得他不得不使用常備的補血回氣神藥,整整花費五十點武俠币買來的造血丹。
更爲可氣的是,始作俑者的吳輝在一旁大聲呼喊:“師兄,你可要頂住,振我蜀山聲威!”他讓怒氣值本就爆棚的林鎮南,怒不可遏,手中的力道瞬間加大幾分。
林鎮南一指将朱飙給震退,所用功力不過八成:“小子,你憑這兩下功夫就敢在江湖上混,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敢嚷嚷着要保護你的少主,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與人鬥其樂無窮,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
“老頭,你仗着功力深厚欺負人,不算英雄好漢。你不就是比我們多修煉幾年,等我到你的年紀肯定比你厲害。”做戲做全套,吳輝爲求讓朱飙相信,他已經從心裏認可他是酒劍仙派來的人,不自量力與林鎮南叫闆。
“小子,按你的意思,我是以大欺小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