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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倉明真的不認識信奈公主嗎?
才不是呢,資料裏可是把尾張的重要人物介紹得清清楚楚,連照片都一應俱全。
也就是說,阿明也知道當初那個不懷好意的仆人就是尾張第一忍者——服部半藏,這也是他選擇退卻的一個重要原因。
當然這也可以看出九鬼對這個徒弟的關心有多深,畢竟這些資料不僅全面,而且機密。不下上一番功夫,根本不可能拿到。甚至九鬼還在每個人的資料後面加上不少自己的分析,就是說,除了親自出馬外,九鬼已經做了他能做的所有的一切。
那麻倉明爲什麽還要做出那樣的表情?
原因很簡單,他沒帶照片。
很難理解嗎?
阿明是臉盲症哎!傳說中的臉盲症哎!
離開照片超過三個小時後,他連半藏那麽有特色的樣子都忘得一幹二淨,何況是信奈?
所以看完信奈公主規格的服裝後,他以防出笑話,就又确認了一下。
至于雅川,相對來說就簡單了。
活在世上,又能在信奈面前露出自然微笑的女性,滿足條件的隻有她的閨蜜——水戶雅川。
再加上那件粉白色交替的獨特和服,她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阿明翻身跳上屋子裏的一棵櫻花樹,把手上的鳥巢架在樹枝上,敏捷的身手讓留下的雅川眼睛裏不由閃起一絲莫名的光芒。
跳下樹後,阿明見雅川還在望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爲是自己衣冠不整,失了儀态,便輕捋黑發,問道:“嗯,還有嗎?”
雅川暗道自己太過緊張,竟然愣了神,便笑着走過去,摘下阿明頭上殘留的鳥語,又拂去那濕潤的新鮮泥土,仔細再看了看,笑道:“這下幹淨了。”
雅川雖然比阿明大兩歲,但畢竟是女孩,個頭隻能和阿明持平,所以雅川這時是踮起腳湊近看的。那潤滑的嘴唇離阿明的額頭就差一根發絲的距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呼出來淡淡濕潤的熱氣。
這樣親密的樣子,讓屋子裏某位公主殿下不禁氣得牙癢癢:“可惡!敢和我争小雅,不可原諒啊!”
不知道已經碰了信奈禁脔的阿明,隻是略微有些遲鈍地說了聲:“謝謝。”
雅川這時候也感到自己的行爲很是暧昧,有些慌張地把手放下,連話都不說,急急低着頭走進了屋子。
水戶雖然不是貴族,但也是書香門第,管教極嚴,在諸葛門下,雅川也是專注于功課,對那些愛慕者都是不加以顔色,至于像今天這樣親昵的舉動,以前是想也别想的。
不得不說,容貌确實很重要,但阿明的七竅玲珑心更在這方面起了關鍵作用。擁有七竅玲珑心的人,心思單純善良,通俗來說就是赤子之心。對女孩子沒有那些非分之想,所言所爲都是發乎本心,讓他人感受到的隻有通明的心境,而不是赤裸裸的龌龊。
對于雅川這樣的絕色美人而言,接觸到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癡迷于她們的容貌,因此表現出的陰暗也是不少,所以這樣像沒有心機的交往卻是最容易打動她的,信奈是這樣和她成爲知己,阿明也在這條路上。
脫下木屐,走進房間,阿明順手把門拉上。
屋内,一張擺上數十本的寬闊書桌放置在榻榻米上,而信奈和雅川端坐在書桌的兩邊。
屋子深處是三個高大的書架,裏面擺滿的書籍裏甚至還有不少忍者用來記事的卷軸。
“我讓你拉上了嗎?”信奈沒好氣地說道。
阿明回答:“早春容易出現倒春寒,開門的話,擔心你會生病。”之後便端坐在書桌旁,額,靠近雅川那邊。
“我讓你坐下了嗎?”信奈咬着牙繼續說道。
“明白。”阿明站起身,額,離雅川更近了。
信奈忍無可忍:“你給我過來!”
阿明奇怪道:“您确定嗎?剛才我觀察過,隻要我靠近您,公主殿下就會心跳加快,血壓升高,那可是發怒的征兆。您真的确定讓我到您那邊嗎?”
“給我過來。”
信奈終于耐心用盡,伸出小手拉住阿明的耳朵,把他強行拉扯過來。呵呵,就像信長以前經常做的那樣。
雅川這時候也不由松了口氣,臉上的紅暈悄悄散去,心情也平複下來,于是進行下課前的課題:“季氏将伐颛(zhuān)臾(yú)。冉有、季路見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
“季氏即季康子,戰國魯國大名,把持朝政,名肥。颛臾,小國,是魯國的屬國。”
阿明靠近信奈,輕輕問道:“殿下,你心跳更快了,要不要叫禦醫。”
“冉有和季路呢,當時都是季康子的家臣。”
“離我遠點!”因爲距離突然縮小,竭力抑制的信奈渾身顫抖,冷汗直冒,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偏偏她的聲音因爲牙關緊咬而吐字不清,阿明皺皺眉頭,将耳朵靠近信奈的嘴唇:“您說什麽?”
“有事,這裏指軍事行動。古代把祭祀和戰争稱爲國家大事。當時季氏專制國政,與魯哀公的矛盾很大。他擔憂颛臾會幫助魯哀公削弱自己的實力,所以搶先攻打颛臾。”
“滾~!”信奈哀嚎道,因爲厭男症,她眼前的景色已經有些模糊了。
阿明這才聽明白,連忙坐了回去。
“孔子曰:‘求!……’”
可是信奈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阿明似乎想起了什麽,探身過去,把手按上信奈的額頭:“好燙啊!該不會是感冒了?”
“無乃爾是過……”
信奈眼前瞬間一黑,腦子裏某根繃緊的弦終于“duang”地一聲斷掉了。
“我殺了你!”
帶着慘絕人寰的憤怒,信奈一把扯住阿明的大手,“嗷嗚”一口咬了上去,然後還不滿足,翻身把阿明壓在地上,又抓又撓,毫不理會自己露出的點點春光。
沉浸于書本的雅川這才醒悟過來:“天啊!”
連忙丢下書卷,趕過去。
卻見信奈滿臉淚水地騎在阿明的腿上,發簪掉了,頭發散了,甚至連衣服都有些不整,半抹酥胸露出也不理會,依舊雙爪亂舞,誓要把阿明撓死爲止。
反倒是阿明,一臉鎮定,手被咬住也像沒事人一樣,隻是用另一隻手招架信奈的群魔亂舞,免得她劃上自己的臉。看到雅川來了,隻是無奈地聳聳肩。
雅川歎了口氣,雖然信奈氣勢如虹,但看情況阿明卻是毫發未損,連道劃痕都沒有哎!
這也難怪,仙人模式全開的鳴人,連佩恩的鋼管都可以一掌擊碎,半仙人模式的阿明就算比不上那樣,普通人的傷害還是可以免疫的。
雅川一把抱住信奈,強行準備把她拉起來。
信奈卻是死死咬住阿明,口齒不清道:“哦又後裏痛孤喲竟(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雅川哭笑不得,阿明卻是腦子抽了似的,歎了口氣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信奈瞬間暴走,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卻不自覺松開了口,阿明的手上才顯露出淡淡血色的牙印,在半仙人模式的守護下,能做到這個地步,可見信奈的牙口隻好。
雅川還來不及松口氣,卻見信奈如喪考妣般哀嚎:“同歸于盡啊!”然後一頭撞上阿明正準備擡起的腦袋。
“梆”
這是信奈号頭槌擊中目标。
“duang”
這是阿明撞上了蓋着榻榻米的地闆。
“嗚~”
這是阿明号頭槌反彈後,不自覺做出的反擊。
“真的是同歸于盡啊!”
雅川看着愣住的二人,捂着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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