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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勒!”那倒了血黴的孩子剛被豬隊友暴露了行蹤,現在又被埋伏,一咬牙索性把那豬隊友拉過來當擋箭牌。
“嘔~”雖然是倉皇所謂,但就效果而言還是不錯,隊友瞬間被阿明踹在胸膛上,“嗖”地一聲便飛了出去,順便還砸傷了一個黑衣人。
而這時餘下的黑衣人也終于反應過來,紛紛哇哇大叫,舉刀向阿明砍來。
阿明挪步靠近一個黑衣人,還沒等他劈下,就先發制人,一掌拍下他拿刀的手,然後握住那掉落的刀,反握後用刀把狠狠頂向他的腹部。
那人痛得瞬間捂住肚子,彎的像隻大蝦,臉上竟然流出了眼淚。
其他黑衣人正打算一擁而上,卻發現阿明早已騰身站在雇主身邊,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停在他的脖子上。
“停下來!”阿明冷漠地說道,威脅味十足。
貌似雇主君很識趣地舉起雙手,眼神驚恐地望向四周,嘴上卻說:
“兄弟,你抓我沒用的,我就一喽喽。”
“不如你放了我,我投降,我還能告訴你誰是領頭的。”
其他黑衣人有機靈的,立馬舉起刀,裝模作樣向那貌似雇主砍去:“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叛徒!”
他本以爲阿明會保護雇主君,這樣這位大人也能順勢逃走,那麽即使這次行動失敗自己也是盡忠了,大人一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家人的。
可惜阿明抓住雇主迎在身前,不僅不退,還朝那刀口湊了上去。
“媽媽哎!”
眼看那人弄巧成拙,一把刀直劈向雇主的腦門,卻不知何處飛來一顆珠子,居然将那刀瞬間打斷成兩截。
阿明一腳把那精靈鬼踢開,然後提住雇主的衣領,警惕着四周,緩緩把他帶離内院。
而那些舉刀的黑衣人眼力有限,不知道有人相助,隻看見阿明踢開那孫子,還以爲那斷掉的刀是阿明斬斷的,隻能随着阿明往大門走去。
而守在門口的黑衣人雖然因爲大門限制,那些肌肉男隻能兩個兩個進來對敵,而撐了好一會兒,但見到雇主被挾持,也不由慌了手腳,一個不小心被某位肌肉男一刀砍在小腿,馬上領了一張殘疾證。跌倒後,又被因爲被堵在後面幹着急的肌肉大叔,狠狠踹了幾腳,鼻青臉腫不禁慘叫。
阿明眼看大局已定,不由暗中松了口氣。雖然有位不明人物躲在暗處,但他隻是打斷了那把刀,到沒有做出其他的事情,阿明也不想逼得狗急跳牆,增加變數,索性也不伸張,隻是警惕地把雇主交給守衛,而那些黑衣人也被包圍。
看來這次夜襲也就差不多該結束了。
但事與願違,一陣大風呼嘯而來,吹得衆人甚至有些睜不開眼。這時牆上十幾個本來用來照明的巨型燈籠連同架子,一起砸落到院子裏。
阿明一刀劈開一個大燈籠後,暗道糟糕,連忙出聲讓衆人遠離那些用來點燈的火油。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根火箭“噌”地一聲射到一個還飛在半空中的燈籠,燈籠瞬間炸開,火焰撒了一片,落在地面後,把院子燒成了一片火海。
隻見那些大叔們拼命撲打着燃燒的頭發和衣服,像瘋了一樣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翻滾,而那些黑衣人同樣不能幸免嚎叫着。
“不是一夥人嗎?”
阿明來不及多想,一腳把那雇主踢出院子。然後不顧身上帶着火星的衣服,沖向内院。
沿途遇到瘋跑的,不分敵友,隻要抓到人,就直接扔出院子。
而有一個昏了頭的居然掩着臉往牆上撞,阿明拽住他的衣領,就要向外扔。
心中警兆突生,卻見上空一道刀光劈向自己,阿明一拳轟在牆上,才險險躲開。
落下時,正見一個身着白色武士服的男人正用譏諷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明低頭一看,隻見救下的那人正拿着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自己的腹部。
那人擡起臉,燒焦的面孔分外猙獰,他冷笑道:
“我變成這般模樣,都是因爲你的阻攔啊!”
聽那聲音,居然是被貌似雇主君拿來當擋箭牌的豬隊友君。
被火焰燒毀面容後,他怨恨的不是放火的不明武士,卻是怨恨着毀了他們的潛入行動的阿明。
盡管後者是在救他。
阿明偏偏頭,仿佛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冷漠地說道:
“無聊!”
然後空手抓住那匕首的前端,向上用力把它奪了過來。
而身上那飽經摧殘的衣服也碎成兩半,露出了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強健身軀,而那個本該有一個血洞的地方,居然是毫發無損。
隊友君見狀渾身顫抖,不敢置信地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阿明隻是冷漠地望着他,一雙沒有露出一絲感情的眼睛讓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人,是一個怪物,是真正的魔鬼!
隊友君不由腿一軟,就要跪下:
“對不起,放過……”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阿明抓着手臂,毫不留情地扔向那片炙熱宛如人間地獄的火海。
“啊!~”
火海裏,一個人形火焰聲嘶力竭地慘叫着、哭号着,揮舞着他逐漸變成灰的手臂,瘋了似的四處逃避着這死亡的火焰。
阿明一雙黑色的眸子淡然看着這一切,偏偏頭看着那火焰無力地倒下、翻滾,不顧臉上映照的炙熱火光,望向那露出莫名意味的微笑,似乎很是享受這殘酷的刑罰的不明武士,開口問道: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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