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前面的方宇大罵!聲音之大無限缭繞在偌大的操場。
“好你個方宇,敢坑我!讓哥哥我抓到你,揍的你陽-痿!!!”
說着也撒開腿朝着因那聲大罵而險些跌倒的方宇狂奔而去!
身後衆人不約而同的抽抽嘴角。
大庭廣衆之下,馬毅東你節操還剩多少……
不一會兒馬毅東就追上了方宇,兩人跌跌撞撞的終于跑完了全程。
譚琳轉身先整理好隊形,随即才轉身看向累趴在地上的二人。
“每人圍着操場輕裝五公裏。”
輕描淡寫的話一說出口就惹得方宇哀怨道“譚老師,我第一個到的。”
馬毅東一聽,立馬伸手捶在他胸口,磨牙“你還好意思說!”
看着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不安分,譚琳才淺笑着開口“兩百米障礙,标準時間爲兩分鍾,你們多一個來回,姑且算作四分鍾吧。”
“馬毅東6分3秒,方宇6分1秒,還要我繼續說下去?”
眼皮一掀,言下之意就是,你們該自覺地去跑了。
方宇、馬毅東差一點淚灑當場,輕裝五公裏,那輕裝雖然不像部隊裏一樣裝上真槍實彈,但裏面裝的東西也得有20公斤左右了,五公裏跑下來怎麽也得除掉半條命,更何況他們現在才跑完兩百米障礙。
迫于譚琳日積月累的yin-威之下,二人一骨碌爬起來就去器材室裝上20公斤重的背包,用龜速“漫步”在操場上。
“剛才第二名到終點的人現在全部去給我裝備20公斤,五公裏不跑完,不準回家!”
稀稀拉拉的人站出列跑去器材室,林甫一則一臉慶幸的站在人群,明顯他逃過了這一劫。
蘇牧挑眉看着譚琳這一系列的命令,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初次見譚琳給她的印象隻是個嬌小的女老師,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便越覺得第一印象隻是表面,譚琳看似嬌小溫柔,其實卻是個再嚴厲不過的人了,就拿這次體育課上發生的事情,竟讓蘇牧産生一種譚琳是女兵的錯覺。
現在她才有一點明白爲什麽班上的同學都對譚琳的課懼怕如此,但就這一點懲罰似乎還不足以讓這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繳械投降”吧?
除非她背後真的有什麽人,并且還是臨海市這一群強龍都壓不過的人,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不過蘇牧并不想深究這件事,如果是連小霸王林甫一家裏都惹不起的人,那她就更不用多說了。
譚琳如何,是她的事。
隻要不觸及自己,她也不想自找麻煩,就像昨天的溫隽洛。
腦海中,溫隽洛那張冷冽俊美的容顔一晃而過……
這時下課鈴響,譚琳雙手背後,筆直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站立。
爽利的短發在微風下絲絲飄起,有些厚實的紅唇微微張合“立正,稍息!”
沉默片刻。
“解散!”
随後便讓蘇牧等一衆無事的學生放學回家,頓時歡呼聲驟起,引起旁觀的人紛紛側目。
蘇牧正準備上樓,突然身後一隻手準備搭上她的肩膀,下意識的伸手握住翻轉。
就聽見一陣慘叫。
“啊……!是——是我,是我,林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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