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斷地打了個電話給新郎,“肖安,已經把你們短路伴郎丢的酒找回來了,快喊人下來搬,别耽誤司儀用!我還有事,一會兒上去說\”
“靠!”新郎笑道,“不是在馬路邊撿到美女了吧!”
“擦!還真被你說準了!”沈浩澤似真似假,開玩笑般說道
“重色輕友的德行!今天兄弟婚禮,哥哥你忍忍不行嗎?”新郎抱怨道
“得!這酒你愛要不要,不要我自己解決了!”沈浩澤嫌他啰嗦,直接開口威脅
“别介!服務員下去了,大哥您大發慈悲,再等兩分鍾呗!”新郎是知道他說的說做的到的性格的,他還靠這幾箱酒撐場子呢!
“成,你說兩分鍾,我就等兩分鍾,倒計時了啊!”沈浩澤今天心情格外好,直想耍着人玩
新郎哀嚎,“我服了你了!這性格,一點沒變!”
“去你的!”沈浩澤笑罵道,他改變的夠多了,如果連這性格都變了,沈浩澤還是沈浩澤嗎?
沈浩澤脫下藏藍色的西服外套披在安裸光裸的肩頭,“啧啧啧,婚禮還沒正式開始,人就先醉了,還是伴娘呢喂,我一共才帶了兩件外套,你别吐髒了,沒人借給你披了!”
耳邊老有東西嗡嗡嗡嗡響,安若生氣地扭頭,朦朦胧胧看見一個人,長的怪讨厭的
她擠擠鼻子,撅着嘴,不樂意地把外套拿過來擦臉
外套上有一股濃郁的香味,安若敏感地打了好幾個噴嚏,憤怒地把外套扔到地上,使勁踩了幾腳,居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更可惡的是,下午發型師盤了一個多時才盤好的頭發竟然也罷工,一下子全散了下來!
“頭暈”安若委屈地揪着自己散落的長發喃喃自語着
沈浩澤又氣又笑,“死丫頭,這下妝可真花了!”
這句話安若居然聽清了,哭聲都瞬間止住了她顫巍巍地從手拿包裏摸出來一枚鏡子,看見裏面的人披頭散發,臉上白一塊紅一塊黑一塊,登時哈哈大笑,還大聲嘲笑說,“醜八怪醜八怪,醜死了!”
說着說着,安若忽然發現鏡子裏的人也在笑,原來裏面的醜八怪就是自己,她立馬又傷心了,任性地把鏡子往大馬路上一丢,嚎啕大哭起來
剛好一輛白色寶馬駛過,正從鏡子上壓過去,鏡子啪地一聲四分五裂了
安若聽到聲響,淚眼朦胧地一看,自己喜歡的鏡子被五馬分屍了,哭的更撕心裂肺了
沈浩澤隻覺得魔音穿耳,拍了拍她的肩,“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就更醜了!”
不料,安若啪一下就打在男人的手上,身子縮成一團,邊打邊哭,邊哭邊罵
沈浩澤隻好放低聲音去哄她,“帶你去洗臉,幹幹淨淨,美美的,好不好”
這句話格外有效
安若立刻收了聲音,也不嫌棄他長的讨厭,又紅又腫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他
沈浩澤莫名其妙,又怕吓到她,輕聲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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