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天氣涼的越來越快,每天早上起床推開窗,就能看到樓下堆積的落葉又厚了一層|\
安若穿着睡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聽越劇,心裏很是惬意
電視、說、越劇、音樂這幾樣裏,安若越來越少花時間,每天下班回來情願賴在軟綿綿的床上一動不動
不過,即使工再忙,安若媽媽喜歡越劇,哪怕客廳沒有人在,也要用電視放着越劇安若偶爾靜下心,也來坐下聽一聽,凡塵俗事暫時也可以丢往窗外
越劇雅緻,唱腔柔美,衣飾飄逸無論才子佳人,還是書生閨秀,無不素淨婉約,望而生愛,愛而不忘
安若媽媽最喜歡的是越劇經典之《梁祝》,一場《十八相送》百聽不厭,閑時信手哼來也是像模像樣
安若卻喜歡《追魚》《紅絲錯》這類熱熱鬧鬧,最終總歸是團圓的劇,生活麽,還是美滿的動人些
今天放的卻是《狀元打更》,安若不太識得那麽越劇演員,但男主還是眼熟的一個生,在這出戲裏還出現了反串,扮相倒還好看
女主是山寨土匪,一身男裝穿的是英姿飒爽,俊朗非凡,正是英雄救美,同病相憐,情從中濃安若很是喜歡,女人也該有一股子傲氣,可溫柔如水,也可铮铮凜然
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安若将視線從電視上移開,拿起手機,是淩雅的電話
安若突然有了極爲不好的預感,她劃開了通話鍵
“喂,淩雅!”安若問道
“我不是淩雅,她喝多了,非鬧着給你打電話”一個和氣的男聲在另一端響起,“你能哄哄她嗎?”很是寵溺的語氣
安若在心底微微羨慕了一下,這男人的聲音真是好聽安若心裏放松了許多,她輕輕喊着淩雅的名字,“淩雅,淩雅,聽得見我說話嗎?”
淩雅和安若不一樣,喝醉了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裏發呆,從不騷擾别人,可今天她不僅撥出去了電話,而且自己撥出去的電話,卻怎麽也不想接
安若這邊聽不到淩雅說話的聲音,隻聽到她一聲聲壓抑的低泣,仿佛都能看見淩雅在自己眼前淚流滿面的場景
安若立即慌了,淩雅不是受不住事的人,這麽多年,淩雅是頭一次這樣恣意哭着,甯願讓安若擔心,也沒有開口說話
“親愛的,你怎麽了?可别吓我了,說句話,好不好?”安若壓着自己心頭的恐慌和不安,放柔聲音去哄淩雅,“什麽事都不要緊,不還有我嗎?”
淩雅張了張口,嘴唇發顫,什麽都說不出來,她僵硬地轉過頭,求助般看着身旁的許寅
許寅一聲不吭地接過了電話,對另一斷的安若解釋道,“要找的人沒有找到,地址是假的,沒有人見過他,也沒有人聽過他!”
安若第一個反應是,那個人是騙子,第二反應卻是淩雅傷透心了,鼓起勇氣,千裏奔波,就爲了再見那人一面,卻是音訊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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