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安若已經被沈浩澤擁在懷裏,“傻瓜,怎麽不在裏面等?”
安若第一次覺得沈浩澤的氣息是這樣的熟悉,她緊緊圈着沈浩澤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傘面的雨滴聲,沈浩澤的心跳聲,漸漸融合在一處,平複了安若煩躁了一上午的心
“安安”沈浩澤發覺安若情緒不對,卻沒有多問,“上車,你的衣服濕了”
安若低頭一看,腿處的衣角被雨聲打濕,暈成深深的棕色她點了點頭,上了沈浩澤的車
沈浩澤開了暖氣,輕輕脫下了安若的鞋襪來,果然濕透了
沈浩澤又找出一條一次性毛巾,擦拭着安若身上的雨水
安若卻勾着沈浩澤的脖子不放,“沈浩澤……”她隻是叫着他的名字
紅嘟嘟的唇瓣近在眼前,沈浩澤按捺住想吻安若的沖動,他不希望安若在這樣的情緒下接近他
“帽子也濕了”沈浩澤今天鐵下心做柳下惠,輕輕摘掉了安若頭上的貝雷帽,“乖,睡一會兒!加上路阻,要四五十分鍾才能到家”
安若有些失望,仍是拉着沈浩澤的衣角
因開了暖氣,沈浩澤幹脆把外套脫給安若,把她的濕外套丢到了後座“這件外套被你潑了一杯酒,還記不記得?”
安若點點頭,那時候,她怎麽知道那麽招人讨厭的人會變成她想見面想擁抱想親吻的人呢!
安若披着外套,眯上了眼
沈浩澤見安若聽話,很是滿意,嘴裏有一句沒一句地哼着歌
安若迷迷糊糊地想着,這不是《一次就好》嗎?
“……陪你去看天荒地老……”
安若放松下來,很快睡着了
到了地下車庫,沈浩澤叫醒了安若,“到家了!”
安若有些迷茫,睜着眼睛無辜地看着沈浩澤,沈浩澤咳嗽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經驗,因爲這個表情和安若醉酒後的表情,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啊!
沈浩澤手忙腳亂地把安若的東西收拾到一起,裝了一個大袋子
安若清醒了些,“你把我鞋子裝進去,我穿什麽上樓?”
沈浩澤一愣,看着安若,“要不我背你上去?”
安若看着沈浩澤有些犯傻的表情,不由好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
沈浩澤受寵若驚,拿好大袋子,背上安若就上了電梯
電梯裏回家的人還不少,安若這才覺得丢臉,索性把臉死死埋在沈浩澤的頸窩,蓬松的長發倒是把臉都遮住了
沈浩澤被人們異樣的目光注視着,臉皮發熱,強自鎮定偏偏安若把頭埋在他的耳邊動來動去,又熱又癢
一到十七樓,沈浩澤迫不及待地沖出重重包圍,往自己家跑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
安若吃吃地笑,陰郁的心情消散了不少
沈浩澤輕輕擰了擰安若通紅通紅的耳朵,笑罵道,“好啊,你還敢取笑我?”
安若怕癢,連忙認錯求饒,沈浩澤偏不放過她,兩個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滾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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