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了招手,周錦木然地靠了過去
程宏這才滿意地笑了,他親了親周錦幹澀的眼睛,“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會對你好的”
周錦渾身一顫,她等了整整五年,終于換來了這個男人的一句承諾,卻再無輕松與釋然,沉重依舊
她搖了搖頭,不去看程宏,“太晚了,孫露露怎麽辦?”
那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回來啊
程宏迫她望着自己,“你别擔心,我都會處理好的”
周錦仍是搖頭,眸光亮得駭人“我不願再去愛你,我的心老了,死了”
程宏固執地看着她,“是不願,不是不愛阿錦,我們試試吧!”
周錦沉默不語,隻是微微搖頭
程宏怒了,徑直吻了上去,雙手開始熟練地解着周錦的衣服,不想周錦激烈地反抗着,甚至拿了洗漱台上的瓶子去砸程宏
程宏的動愈發粗暴,反身扭住周錦,周錦大聲尖叫,他用力捂住她的嘴
“……周……泰……”周錦在絕望的盡頭中,破碎地喊了一聲
程宏竟聽了出來,他無力地松開了手,不可置信,“女人的身體果然是最誠實的!阿錦,你讓我如此失望!”
周錦癱軟,滑坐在地上大哭
程宏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冷漠地換了衣服,離開之前,對周錦說,“盡快收拾好你的情緒,我等你回來!這房子,去年我已經過戶給你,它永遠都是你的!”
周錦保持伏地的姿勢,一動未動
安若最是不耐煩年會,看着觥籌交錯,氣氛熱鬧,其實全靠語言寒暄
她煩躁的是淩雅已經在趕往烏和明任教學的路上,最遲明天就能見到沒有人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何況明天
安若端着冰水喝了一大口,就看見林蓉蓉一臉怨氣地朝自己走來,她收起情緒,理了理淺紫的長禮裙,來迎林蓉蓉“怎麽了?”
林蓉蓉酒量淺,今天又專門準備來看戲,手裏拿了一杯果汁,和身上粉嫩嫩的禮服正合适
“别提了!整一個女王駕到啊!”林蓉蓉聞言立刻大倒苦水,“你說她一有夫之婦不住自己家,住我們家怎麽回事啊?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呢?”
安若樂了,“這是誰呀?”她倒是好奇,因爲林蓉蓉的性格最爲和氣
“還有誰!大老闆的掌上明珠,章太太白沐曦!”林蓉蓉沒好氣地說
安若心思轉地快,她和林蓉蓉碰了碰杯,挑了挑眉,“肖安這也算上面有人了吧!”
林蓉蓉紅了臉,瞪着安若,“這哪裏算,墨海是**出來的,她的手伸不到這麽長!”
安若不置可否,之前的疑惑隐約有了些答案,比如外行沈浩澤的空降,不是和章董有關,就是和這位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章太太有關!
想起沈浩澤,臉上明明沒有了痕迹,還是隐隐做疼他當真狠的下心,從那天之後,竟再也沒有見過
安若想得入了迷,一時忘記突然來的執行董事
思念可以這樣沒有盡頭,無限延伸,再是忙碌,隻要一個瞬間,仍是想起他,回憶,惦念,牽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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