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澤,你真沒意思!”安若冷哼一聲,“你還覺得我該問什麽問題?問你上過多少女人?爬過多少張床?說過多少情話?問你當初叱咤校園禍害過多少人,打過多少次架?”她很是鄙夷,“對不起!我不感興趣!”
安若的肩膀微微顫抖着,臉頰上暈染着病态的紅,“沈浩澤,我不想知道!”
沈浩澤側身捏着安若的下巴,忽然明白了她的不安,明白了昨夜她一個人守着孤獨胡思亂想了多少,明白了她佯裝不在乎背後的在乎。他輕輕低頭,想去親吻安若。
安若避開了,她的睫毛長長地顫抖着,“我從來不是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我更不會爲了你去吃醋嫉妒!”
沈浩澤知道,他當然知道,驕傲如安若是不會承認自己有吃醋有嫉妒,安若隻會決絕地一走了之,不聽理由,不聽解釋。他不能讓自己成爲第二個肖安。
于是,沈浩澤霸道地轉過安若的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安若拼命掙紮,雙手握拳,胡亂攻擊着沈浩澤。
沈浩澤卻閉上眼,專心地捧着安若的臉,一手大力地托着她的頭,不許她退讓分毫。
安若睜大眼睛看着如此深情的沈浩澤,認真地讓人……讓人沉迷……她還是放開了手,由他親吻。
沈浩澤察覺到了安若的妥協,手滑倒安若的腰際,掐着她的腰身加深這個吻。
安若委屈地掉了眼淚,驚吓到了沈浩澤,“怎麽了?”
安若隻是抱着沈浩澤哭,“我生病了。”
沈浩澤聽她撒嬌控訴還帶些怒意的聲音,不由好笑,他親了親安若,耐着性子哄她,“你不是說我是你的藥嗎?藥到了,病就好了。”
安若不理會,她緊緊抱着沈浩澤,“我生病了,你吼我!”
剛才沈浩澤的聲音确實有些大,他看着扮病弱蘿莉的安若,額上滿是黑線,沒有節操的附和,“吼人不對。”
安若哼哼了幾聲,表示滿意,她在沈浩澤身上蹭了半天,才說,“我要和你一起去h城!”
沈浩澤有些驚訝,眉頭微微皺着,“你不是原本就要去打理周錦的婚禮嗎?”
安若攬着沈浩澤的脖子,大半個人挂在他的身上,“婚禮結束,我也不回城了!”
沈浩澤忍住沒有問原因,他看了一眼桌上已冷的清粥和小菜,想起秦忞任滿布滄桑的眼,仍是決定尊重安若的選擇。
安若轉過臉偷偷親了親沈浩澤的下巴,“你知道爲什麽嗎?”
有些狡黠,有些調皮,唯獨沒有認真。沈浩澤卻用一生來記下這句話——
“沈浩澤,你就是我的将來!”
安若的眼睛滿是得意和挑釁,看,她說的情話,不比沈浩澤差。
沈浩澤摸了摸安若的額頭,聲音分外低啞,他親了親安若的耳垂,“如果我現在繼續,會不會顯得很禽獸?”
安若的臉更紅了,沈浩澤越來越不禁撩撥,真是……
“會……”
沈浩澤的動作停住,有些受傷地望着安若,隻負責點火,不負責熄火,有些過分啊!
安若的手撫上沈浩澤的喉結,順着往下,調皮地鑽到白色襯衣裏,“不過……我喜歡……”
安若媚眼如絲,隔着衣服吻着自己的指尖,魅惑無比。
沈浩澤心頭一熱,喉頭一緊,佯裝惡狠狠的模樣,“丫頭,你死定了!”
安若咯咯咯地笑,看着沈浩澤情熱的臉,眼神卻有些空蕩。
慢慢地,他們隻能靠着身體來親密了麽?
好過連本能的**都消失吧。
沈浩澤……
沈浩澤……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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