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來問問題。”蕭然趁機說道,蕭然本身就對夜羽楓對自己的忽視有些許的不滿,所以蕭然存心就想爲難爲難夜羽楓。蕭然拿起那本宋詞随口問道:“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歐陽修的蝶戀花。36頁。”夜羽楓接到。‘完了完了!本想出出氣的,感情這兩人對上詩了,我靠!我怎麽聽都沒聽過?這小子怎麽就能對上呢?一定是碰巧!’王越郁悶的想道,同時心裏更加恨夜羽楓了。
蕭然把書翻到36頁看了看,上面果然是歐陽修的蝶戀花,然後擡起頭看向夜羽楓的眼神裏充滿了驚奇。“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蕭然繼續問道。
“鞠花開,鞠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閑。李煜的長相思,55頁。”夜羽楓接道。
蕭然看了看夜羽楓,又繼續問道:“登臨送目,正故國晚秋,天氣初肅。千裏澄江似練,翠峰如簇。”‘這首詞還是有一定難度的,你行嗎?’蕭然想道。
“征帆去棹殘陽裏,背西風、酒旗斜矗。彩舟雲淡,星河鹭起,畫圖難足。念往昔、繁華競逐,歎門外樓頭,悲恨相緒。千古憑高對此,漫嗟榮辱。六朝舊事随流水,但寒煙芳草凝綠。至今商女,時時猶唱,後庭遺曲。王安石的桂枝香。103頁。”夜羽楓馬上接道。目前爲止夜羽楓還是沒有看蕭然一眼,不要以爲夜羽楓突然轉性了,連美女都不看了,而是...蕭然長得太像當初那個傷的夜羽楓體無完膚的女人了,夜羽楓真的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至于這個女人是誰,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時的蕭然看向夜羽楓的大眼睛裏可以說是‘異彩漣漣’了,而這時候的王越已經顧不得吃醋了,鋼管舞啊!大街上啊!電線杆啊!這些名詞在王越的腦海裏面亂飛,這時的王越想到了逃跑抵賴。
但是,蕭然掃過來的眼神讓王越放棄了逃跑抵賴的想法,畢竟在王越的眼裏美女對他的誘惑遠遠的超過了尊嚴,于是王越就本着‘尊嚴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美女故,兩者皆可抛’的無恥的人生信條等待着挑戰他那少的可憐的尊嚴的審判。
“怎麽樣帥哥?我都答上來了,那麽賭約可以履行了吧?”夜羽楓依舊是那副笑咪咪的表情。
“當......當然!願賭服輸!我現在就去!”王越現在已經恨夜羽楓恨的牙癢癢了,狠狠的瞪了夜羽楓一眼,王越便轉身下了樓往外面走去。王越到了電線杆旁邊左右看了一下‘人......還真他媽多!小子,你等着!我和你沒完!’王越狠狠的想道,然後便一閉眼開始挑起了他的鋼管舞,别說,他跳的還挺專業的,一看就知道王越經常出入迪廳那種場合。
由于是周末,街上淨是些趕到周末出來逛街的情侶,夫妻,或者是一家三口。總之大街上的人非常多,所以在王越開始鋼管舞表演十幾秒鍾後,周圍就圍滿了‘欣賞舞蹈’的人。當然,夜羽楓和蕭然也在其中。
過了一會人群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連蕭然也忍俊不禁,輕笑着對旁邊說道:“你真壞!竟然想出這種法子來折磨人。”話中竟然帶着一絲撒嬌的味道,話一出口蕭然就發覺了,小臉馬上變得和八月裏的蘋果一樣,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上去咬上一口。蕭然緊張的不敢擡頭,生怕夜羽楓聽到,同時心裏面如小鹿亂撞同時也在問自己到底怎麽回事。從小到大除了老爸和爺爺外,自己還沒對别的男人撒過嬌呢,何況這僅僅見了一面而且都沒正眼瞧過自己的男人呢?
半晌,蕭然感覺有點不對,猛然擡起頭,哪裏還看得見夜羽楓的影子!蕭然馬上擠出人群,周圍全是來往的行人,單獨沒有夜羽楓。
蕭然呆在原地,心裏怅然若失,自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蕭然突然感到自己心裏空空的,很想哭。‘不知道他聽沒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呢?’蕭然想到這,原本沮喪的小臉又蒙上一絲嬌羞。女人啊~!真是矛盾的動物。
王越掐着時間,一分鍾一到他馬上就停下來了。當王越的眼睛餘光掃到周圍一邊對他品頭論足一邊笑嘻嘻的人們,讓他對夜羽楓更狠上幾分。忍不住了!“你們他媽看完沒!!!!草!用不用老子再把衣服脫下來再給你們跳一遍脫衣舞?!”王越大喊道。
在人們散開後王越發現了在路邊發呆的蕭然,忙跑到蕭然身邊左看右看沒有看到夜羽楓,這讓王越松了口氣。‘還好,那小子沒和然然在一起,哼!下次别讓我看到你!’王越狠狠的想着。
“那個......然然,接下來幹什麽去啊?”王越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剛才自己大庭廣衆之下狠狠的‘秀’了一回,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王越,你說,我漂亮嗎?”蕭然幽幽的問道。
“漂亮啊!非常漂亮!誰敢說你不漂亮我跟誰急!”王越連忙接道同時自戀的想到‘問這些什麽意思?難道剛才自己那一言九鼎男子漢氣概的樣子打動了她?’
“那我是不是不可愛啊?”蕭然又問道。
“你是最可愛的!”王越肯定的說道,‘嘿!有門!’王越得意的想道。
“那......”蕭然欲言又止,同時小臉上再次帶上了一絲嬌羞。
“什......什麽?”王越連忙問道同時yy着‘快說吧,不要不好意思!盡情的向我的懷抱投過來吧!現在看來剛才那小子也不是很讨厭了,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他呢。’
“那你說說剛才那個男孩爲什麽不光不和我說話,而且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蕭然黯然的問道。
“......!小子!我和你勢不兩立!!!!!!”王越那顆火熱的心頓時墜入冰窟,他再也忍不住了在蕭然詫異的目光之下抓狂的喊道。
蕭然便任由王越一個人在那裏抓狂,自己轉身默默的向前走去同時想着:‘她應該叫什麽呢?’看來蕭然今晚也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