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嶽夏開始調息,黎詩韻也盤腿坐下,開始運轉起蒼山靈心訣之引靈入體。請使用訪問本站。她發現,那位白衣公子身上溢出的小靈氣團,果然不是人類修士的淺藍色,而是跟進來的門上一樣的橘紅色。
白衣公子身周的那些橘紅色小靈氣團,在空中到處飛舞,黎詩韻無端就覺得有些火大,感覺他們怎麽那麽的……嚣張呢?居然有幾個橘色的小靈氣團,很肆意的在黎詩韻面前比出了一個“豎”!黎詩韻越看越覺得這個“豎”,和剛才那個伸白衣少年的中指,出奇的相似!
居然被靈氣團給鄙視了!黎詩韻怒從心頭起,猛地對那根由靈氣團組成的手指抓了過去。那些橘色的小靈氣團,卻壓根都沒有躲她的意思,就那樣放肆的呆在原地,讓她抓住,吸收。
“啊!”黎詩韻驚叫起來,鼻端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這個橘色的靈氣團居然灼燒她!居然灼燒她!!!她吸收了那麽多種靈氣團,第一次碰到居然會去灼燒自己的靈氣團,這些家夥太可惡了,她都不想用小橘這種可愛的名字去叫它,感覺會玷污了“小橘”二字!
雖然很憤怒,但黎詩韻不得不松開手。她看着自己已經變成燒烤掌中寶的右手心,欲哭無淚。
這時,她感覺到了亭内白衣少年的視線,回看了過去。她發現看到白衣少年就那樣,微眯着含情的桃花眼,斜斜靠坐在亭内的紅欄處,以黑發爲靠背,高舉起左手中的酒壺,悠閑的張開朱紅的嘴,一邊往裏倒酒,一邊斜睨着她。細看他的嘴邊,會發現那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衣裳的左袖,滑落到了胳膊處,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
黎詩韻不禁對比起自己的手臂,頓時憂郁了。她怎麽感覺到自己跟他一比,簡直沒資格叫女人啊?他一個男人怎麽能手臂這麽白啊!他是修的什麽功法啊?
還有,他倒入嘴中的,是什麽酒呀,那麽的香!隔得遠遠的黎詩韻就聞到了,不由得閉上雙眼,将靈力全部凝聚在鼻上,以期能過把瘾。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黎詩韻一把從儲物袋裏搬出一壇汾酒,拍開封泥,對着白衣少年神氣的“哼”了一聲,大大的灌了一口。
爽啊!黎詩韻本準備把這汾酒存個百把年再喝,但此時被白衣少年勾起了酒瘾,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見她一口喝下後,白衣少年就放下了手中的酒壺,閉上雙眼,把鼻子翹的老高的嗅了過來。黎詩韻看到他這幅模樣,“噗嗤”笑出聲。白衣少年聽到後,從鼻子裏發出重重的一聲“哼”,一把将頭扭過去,鼻子卻還在空中聳動着,想要聞到更多的香味。這完全是跟黎詩韻一樣的酒鬼範兒麽!
不過,這個少年也太可愛了吧?黎詩韻想到,一把拿出一壇未開封的汾酒,遞了過去,少年看了看黎詩韻無比真摯的表情後,思考了一會兄弟時代最新章節。然後,黎詩韻就看到,一個白色的長長的東西一掃,自己手中的那壇酒就出現在了少年的手中。
那個是什麽?!黎詩韻回味着剛才從自己手上擦過的毛茸茸的觸感,呆了。那個,似乎是一條柔軟蓬松的……白色尾巴?
果然這個少年他不是人啊!
黎詩韻就看着少年一把拍開封泥後,将頭伸了進去一頓暢飲。待他将腦袋拔出來時,整個面部都是濕漉漉的,柔順的黑發上還在滴着酒液。隻見少年倏地伸出舌頭,把面前滴落的酒液一一接住,眯上了雙眼在嘴中細細品味着,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看到少年似乎十分高興的樣子,黎詩韻讨好的笑笑,說道:“你是不是也該分我點你的酒呢?”
一聽到黎詩韻的話,少年警惕的一把将酒壺放入懷中,抱着酒壇就将身體轉了過去,拿屁股對着黎詩韻。隻見他身後,一條白色的大尾巴在那裏左一搖又一搖的,似乎在說“不要”的樣子。
哼,這個壞蛋,拿了我的酒,也沒說給我換點來。黎詩韻正生氣的想着,就看到少年朝她抛出了一個小小的白瓷杯。白瓷杯内的酒液滿滿的,卻平平穩穩落入了黎詩韻的手中,一滴酒也沒有溢出。待黎詩韻拿在手中之時,這酒才開始溢出芬芳。她狠狠的吸了一口香氣,才輕輕的拿白瓷杯在唇邊抿了抿,一口飲下。
此酒色澤微黃,酒味醇和,聞起來心肺舒暢,就是還不夠烈啊。黎詩韻歎了一口氣。
那個白衣少年眼巴巴的看着黎詩韻将酒全部喝下,不贊好,反而歎了口氣,終于忍不住問道:“此酒不好麽?”他的聲音軟軟糯糯,聽起來似乎才十來歲的孩子,而看他的身形樣貌,卻分明是十**歲的少年。
黎詩韻舉起手中的白瓷杯,又在鼻尖嗅了嗅後,才說道:“你這酒色澤微黃,用白瓷杯來裝,是最合适的了。隻可惜……”少年聽到她未說完的話,忙催道:“可惜什麽呢?”
黎詩韻搖了搖頭,說:“隻可惜,釀此酒的人,隻注重香味,卻烈度過低,喝起來終究缺了爽快啊!不知道這個酒叫什麽名字啊?我還從未喝過這種酒呢。”
少年聽完她的話,氣呼呼的說:“哼,給你喝這陌花酒是擡舉你,居然還挑刺。”
“陌花酒?”黎詩韻微微訝異,“裏面并沒有陌花香啊!如果是釀的花酒的話,那這個酒就太失敗了。”一邊說着,黎詩韻一邊搖頭,“你肯定是爲了讓這個酒溢出你喜歡的香味,而故意添加了什麽東西吧?反而掩飾了酒本身的味道,敗筆敗筆。”
少年不服氣的說道:“我這叫陌花酒,就一定有陌花麽?我這是拿靈植白陌所釀的。”
“白陌?”嶽夏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看向少年,“浪費。”
黎詩韻不明所以。在印瀾界,似乎沒有這種植物吧?
“我就喜歡浪費了,你管得着麽?”白衣少年說着,又做了個鬼臉,徹底别過了身子,尾巴都不搖了,耷拉在地上,一副很沮喪的樣子。
黎詩韻看到嶽夏停止了調息,忙問道:“你好些了麽?”
嶽夏沒有回答,卻對黎詩韻微微一笑,用靈力對她傳音道:“我想到辦法了。”
黎詩韻面上一喜,卻苦于不會靈力傳音,忙不疊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着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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