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城管趕走了,林川拍了拍周凱的肩膀,道:“你小子沒事吧?”
“沒事。”周凱咧嘴笑了笑,道:“都是川子哥你的功勞。”
“什麽功勞不功勞,你們也不錯。”林川笑了笑,然後叼着一根煙,說道:“這事情十有八九是劉建國那狗東西幹的。所以,你們得小心點。”
“嗯。”周凱點頭:“劉狗肯定是想要裏面的機器。我們搭的舞台擋了他的路。”
“沒錯。”林川點頭:“如果下次他們還來了,你打我電話。”
“成。”周凱點頭。
這一個舞台是周凱他們耗費了半個多月才搭建起來的,由此可見,這個工程有多大。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舞台,豈能讓他們就這麽拆了?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劉隊長走了。
“川子哥,還好你在。”周凱嘿嘿笑道:“否則我們就麻煩了。”
“劉隊長雖然走了,但是,警察這邊恐怕過不了關啊。”林川眯着眼睛。
“怕什麽。”周凱揮舞着手裏的兩把消防斧,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們來多少人,我們就幹他們多少人。”
“話雖這麽說,但是,跟警察起沖突,吃虧的是我們。”林川内心有些憂慮。
“那怎麽辦?”周凱皺着眉頭,道:“總不能吃虧吧?”
“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林川笑道。
“嗯!”周凱點頭。
陳建軍帶着十多個人抵達了現場,笑道:“林川呢?”
“是你?”周凱認出了這家夥,上次在恒安集團工地上讨薪的時候,就是這家夥帶着一幫人來了現場。如果不是林川在現場,恐怕一幫人都得被抓進去了。周凱冷笑道:“有什麽事兒嗎?”
“我沒有跟你說話,叫林川過來!”陳建軍喝到。
周凱倒也不害怕陳建軍:“我也不知道川子哥在哪兒,你找他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
“喲,好熱鬧啊。”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聲音很冰冷,充滿了嘲諷,充滿了諷刺。
衆人紛紛扭頭看去,林川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走來,他嘴角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架勢。衆人看到臨川的出現,頓時興奮了:“川子哥來了。”
林川已經成爲了周凱他們内心的一種信仰和象征。林川的出現,簡直就是一抹燦爛的陽光。
“林川,你來的正好。”陳建軍冷笑道:“趕緊讓你的人把這舞台拆了,這違反了城市管理條例。沒有經過城管局的批準,這種舞台屬于違法搭建。”
“哎,陳警官啊,我們這個舞台建設實屬不易啊,爲啥非得拆遷啊。?”林川冷笑道。
“這東西不符合規定啊,于情于理我給你時間慢慢拆,于法你現在就得拆。”陳建軍喝道。
林川幹脆就坐在了地上:“那請您把拆這個舞台的相關手續給我看看,不然那就耗着呗,我就這兒坐着。”
陳建軍見狀氣得不行,但又無可奈何,最後隻能悻悻的離開。
他們剛走不久這時突然沖進來一輛金杯車,車門嘩啦啦打開,就下來了十幾個兇神惡煞的人。
那十幾個人一看就是混子,二話沒說,就開始動手。
,這夥人他不是認識,也不是拆遷辦的,難不成是東北虎那邊的人?
想了想也隻有這個解釋。
其中一個将近一米九的混子,拎着個甩棍,二話不說就朝坐在地上的林川劈了過去。
林川一躍而起,那高個子的攻擊落了空,随後又四個人沖了過來,準備圍住林川。他們以爲自己的計謀得逞,隻是,他們顯然低估了林川的實力。
砰……
林川一腳踹了過去。正面迎來的混子當場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兒就摔了出去。整個踉跄之後立刻就倒地不起了。其他的三名混子一臉震撼,目瞪口呆。
“去你的。”左邊那個混子當場舉着警棍撲了過來。
“哼!”林川冷哼一聲,一腳飛了過去。
撲通……
對方當場就栽了出去,整個人摔了出去,人摔在了地上上,整個人仿佛是一塊滑雪闆一樣沖了出去。其他的幾名防混子再一次朝着林川撲了過來。林川眼睛一掃,對方的角度和切合度立刻就盡在林川的掌握之中了。
砰砰……
兩名混子不是被林川踹翻,也不是被林川砸翻。而是被林川直接繞過了他們的攻擊,以他敏捷的速度繞到了對方的背後。林川拽着了一名混子的衣領子,然後抓着對方的衣服直接舉了起來,并且狠狠的朝着另外一名混子丢了過去。兩人相撞,當場就撞在了一起。兩人都摔了一個屁滾尿流。
“川子哥,帥啊。”魯大炮興奮的喊道。
“嘿嘿……”林川勾着笑容,道:“兄弟們,你們不要出手,誰出手我跟說過不去。”
他們自然是聽林川的話。
哐……哐……
這幫神秘的混子卻個個身經百戰,縱然不是林川的對手,可是,打起周凱和魯大炮他們就輕而易舉了。
兩人合作,一左一右。周凱他們顧左無法顧右。兩三下就被對方撲倒,然後棍子狠狠的招呼了上去。
“該死的。”這幫混子氣勢很足,拽着周凱的雙腿就往一旁丢。一旁的混子做好了接應的準備,直接讓周凱上了繩子。周凱憤怒的咆哮道:“特媽的!放開我,放開我!”
林川叼着半截煙,眼看着周凱被混子抓走了,他頓時就惱了,手中的煙頭一丢,人迅速朝着對方靠了過去。此時,七八名混子飛快的舉着盾牌擋在了林川的面前。
轟隆……
林川用血肉之軀狠狠的朝着對方的人牆上撞了過去。那結實的人牆在經過緩沖之後,沒有任何的動彈。這讓林川有些憤怒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哪裏是什麽盾牌,分明就是對自己的挑釁。
林川頓時掄起了拳頭。
“去死吧!”他怒吼一聲,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轟隆……
這一次,他用自己的拳頭朝着那中間的人上砸了過去。當場就吐血了,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他們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個人竟然憑借自己的拳頭能把人胸口給打塌了,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住手。”此時,一個聲音傳來。
衆人好奇的看去,竟然是張文輝和宋曉佳急匆匆的從警車上跑了下來。
陳建軍也跟在後面,也都下了車。
“曉佳,你怎麽來了?”陳建軍一臉愛慕的看着宋曉佳。
“我若不來,估計林川他們不知道要怎樣了。”宋曉佳瞪着陳建軍。
“這夥人我真不認識,我都才剛走就接到消息這有人打架,跟我沒有關系。”
這夥人見有警察來的時候就沖上了金杯車,直接絕塵而去,宋曉佳他們根本擋不住。
“哼。”林川輕哼一聲:“陳建軍你玩兒陰的啊。”
張文輝站在一旁吸煙,他沒有做聲,陳建軍和自己是平級的,這家夥以前在自己的下面幹事的時候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如今跟自己平級了,更是得意不已。這事情還是交給宋曉佳來處理比較合适。
陳建軍一聽就怒了:“放屁,關我鳥事兒,隻不過我勸你趕緊拆了吧。”
“這是城管局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宋曉佳質問陳建軍。
“城管局打電話讓我幫忙,我自然要了解一下情況。”陳建軍冷笑道。
“有文件嗎?”宋曉佳不屑的說道:“這個必須讓城管局副局發文,如果沒有文件,你這屬于違規行爲。”
“我……”陳建軍傻眼了,這破事情還需要發文?再說了,以往的行動不都是上頭的領導一通電話就結局了嗎?怎麽到了自個兒這裏竟然就要發文了。陳建軍搖頭。
“哼,如果你真要配合他們行動,請你立刻找城管局副局取得文件。”宋曉佳冷哼一聲。
陳建軍語噎,這時一個人跑了過來,看了一眼之後,驚訝的說道:“審批函。,這……這個舞台經過市委和城建局的審批了。”
“什麽?!”陳建軍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