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林川沒有再敢往下想,快速地走出了保齡球場,向着吳媛媛和劉新蘭剛才走去的方向跑去!
“祥子,現在時間估計差不多了,我們出去看看吧,記住,如果你看見那小子敢公然占會所裏面女孩的便宜,二話不說,上去打就行,隻要打不死,一切都好說!”秦少冰終于熬過了這艱難的十幾分鍾,算算藥效差不多上來了,便帶領着祥子走了出來!
“冰哥放心吧,我已經在各個通道都安排好了人,隻要發現不對勁,他們不用我們吩咐,就會出來擺平一切的!”祥子谄媚地笑着!
“嗯,對了,吳媛媛和劉新蘭你派人跟蹤了吧?她們現在再哪間房裏?”秦少冰和祥子走出了包間,秦少冰忽然問道,希望林川比自己晚一步找到吳媛媛才好呀!
祥子嘿嘿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證到:“冰哥,我在就安排好了,放心吧,那小子肯定不會找到吳媛媛的!”
林川從保齡球房裏面出來,在外面找了幾個房間,并沒有看見吳媛媛和劉新蘭兩人,并且林川自己也越來越難受,心中就如同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額頭上很快就隐現出了汗珠!
“小子,你在亂找什麽呢?這裏也是你能胡亂走動的地方嗎?”就在林川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名男子的呵斥聲。接着,林川便聽見一陣雜亂的腳步,向着自己這邊跑來。
回頭看了一眼,便看見七八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怒氣沖沖地向着自己快步走來,看着那些人的樣子,應該是來着不善。
“哼,看樣子秦少冰是坐不住了。”林川此刻的臉色已經漲紅,下身憋得特别難受,但是現在就算是死在這裏,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吳媛媛此刻怎麽樣了。
“說你呢,小子,穿着一身破爛還跑到我們會所來了,我都替你丢人!”幾個人走到了林川的身前,将林川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名魁梧男子大聲地叫嚣起來。
五六個魁梧男子全都穿着黑西服,打着領帶,大部分都留着短發,或者是直接将腦袋上的毛剃的幹幹淨淨,全都一臉橫肉,瞪着雙眼怒視着林川。
“讓開,我在找人!”林川沒有功夫理會這些人,現在主要的任務,還是找到吳媛媛,不然的話,如果吳媛媛真的出事了,自己肯定會過意不去。
“喲,呵呵,弟兄們,我沒有聽錯吧,老子見過橫的,可是還沒有見過穿着一身破爛,還硬出來冒充大尾巴狼的呢,今個兒,咱們哥們可真是長見識了。”剛才說話的那個男子笑着調侃起林川。
其他幾個人聽到男子的調侃,也都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的眼中,林川穿着一身破爛,雖然能夠進入這種高檔的私人會所,但那也是因爲吳媛媛的原因,說到底,林川也就是一個土包子,何況他們還是接到上面的命令,這下更加可以肆無忌憚地來侮辱林川了。
“讓開。”林川再次怒喝一聲,他現在越來越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對方這是故意在阻止自己尋找吳媛媛,越是這樣,自己越要在第一時間内找到吳媛媛才可以。
“這是哪裏來的野小子,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兄弟們,給我把他架起來,擡到外面門口旁邊的小屋内,我們兄弟們好好地伺候伺候‘這位爺’。說話的男子頗爲不耐煩地說道,說完,他自己的身子向後面退了幾步,好讓開地方讓自己的兄弟收拾林川。
林川也不管這些人,還不等他們動手,向前緊走兩步,伸手向前一探,便抓住自己面前那兩個男子的一人一條胳膊,暗中一較勁,用力一拉一擰。
隻聽‘咔咔’兩聲清脆的響聲,剛才還好好的兩名魁梧男子,立刻臉色一紫,咧着嘴痛苦地叫喊起來。
解決完面前這兩個男子,林川也不管身後那些人的反應,快速地向前走去。
“哎呦,好小子,沒想到還有兩下子,兄弟們别傻愣着了,快點給我将他制服,不然秦少爺可就懲罰你們了!”男子看到林川沒有怎麽出手,便将自己的兩名手下給制服了,臉色不由得變了一變,咬了咬牙,還是故作強硬地說道。
男子心裏很明白,如果他們今天不将林川制服,今天晚上就有人将他們收拾舒服了。
剩下的幾名大漢也都明白這一點,想也沒想,便快速地向林川追去。
林川基本上沒有怎麽停留,雖然這個走廊上面有不少房間,但是林川憑着直覺,感覺到吳媛媛應該并沒有在這裏。
趁着身後那群人還沒有追來,林川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剛剛一轉過彎,便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向前面走去。
前面的那兩個背影離着林川雖然有些遠,但是林川依然一眼便認出了他們,正是秦少冰和祥子兩人,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也是在尋找吳媛媛。
來不及多想,林川快速地跟了上去,現在也隻有靠他們能幫自己找到吳媛媛了。
秦少冰和祥子并沒有走多遠便停了下來,兩人可能對他們的手下很放心,再加上這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并沒有一點警惕之心,因此也沒有發現此刻在他們身後的林川。
“冰哥,就是這間屋子,剛才我親眼看見吳媛媛和劉新蘭進去的!”祥子一臉壞笑地說道,并輕輕地在屋門上敲了兩下。
沒過多久,門便被打開了,劉新蘭有些焦急地探出了頭,當她看到秦少冰和祥子兩人站在門口時,終于松了一口氣,想也沒想便說道:“少冰,幸好你來了,你快來看看媛媛怎麽了。”
劉新蘭說完,便主動轉身進屋,秦少冰和祥子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全都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媛媛還能怎樣,她在等着我愛撫她呢!”秦少冰輕笑了一聲,然後回過頭,這才對着祥子囑咐道:“你先去看看那小子怎麽樣了,這裏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放心吧,我估計這會兒,那小子正在哭爹喊娘呢!”祥子谄媚地笑着。
秦少冰走了進去,并順便關上了屋門,祥子并沒有立刻離開,站在門口稍微愣了片刻,想要聽聽裏面有沒有什麽動靜,畢竟兩女一男辦事,還是很讓人興奮的,但是聽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有聽見,便也失去了耐心!
正在祥子準備看看林川那邊的情況時,剛剛擡起頭,便被人從後面将他自己給擒住了。
“告訴我,吳媛媛是不是在裏面?”一個有些陰冷的聲音從祥子的身後傳來,祥子可以從聲音裏面聽得出來,這個男子正在強行地壓抑着自己的怒火,這才讓人聽起他說的話有些顫音。
“小子,你别妄想了,現在這個時候,估計秦少冰正爽着呢,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快點給我離開這裏,我也不爲難你!”祥子似乎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依舊一副自大的樣子說着。
林川沒有時間和他廢話,估計身後的那群家夥馬上也要追上來了,來不及多想,抓着祥子的右手暗暗一較勁,隻聽咔啪一聲脆響,祥子剛才還洋洋得意的臉,立刻因爲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
将祥子推到一旁,讓他躺在地上獨自呻吟,林川一腳踹開了自己面前的屋門。
秦少冰走進屋子後,并沒有立刻行動,畢竟他身邊還有劉新蘭,雖然劉新蘭長得也不錯,但是秦少冰現在還不想占有她,何況還是在自己占有吳媛媛的時候。
吳媛媛呼吸急促地躺倒在沙發上,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也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或者身旁摸索着什麽,好像是在尋求某種**!
“少冰,這是怎麽了?我剛才和媛媛正在聊天,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吳媛媛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劉新蘭雖然也猜到了什麽,但是她還是不相信秦少冰會做出這種事。
秦少冰眉頭輕輕皺了起來,俯下身子,伸手在吳媛媛的額頭上摸了摸,但心地說道:“她的頭有些發熱,該不會是感冒了吧,劉新蘭,這樣,你先去我的卧室裏面拿些感冒藥,然後再打盆冷水來!”
“這樣……能行嗎?”劉新蘭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試一下吧,實在不行就把媛媛送到醫院!”秦少冰回答道,心裏卻在不停地催促着劉新蘭趕緊走,畢竟她呆在這裏當個大電燈泡,自己不能爲吳媛媛的‘病情進行治療’!
劉新蘭看了一眼吳媛媛,輕輕點了點頭,剛想轉身離開,屋門便被人猛然一腳踹開了!
“林川,你來的太好了,媛媛不知道怎麽了,你快來看看吧!”劉新蘭一眼便看到了林川,頓時心中一喜。
林川沒有言語,看到秦少冰呆呆地站在吳媛媛的身旁,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徑直走了過來。
“你……你……你怎麽……。”秦少冰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在這種場合,好像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林川看了看吳媛媛身上的衣服,一切還好,看來自己來的還不晚,吳媛媛并沒有被這個小人得逞。隻是現在的吳媛媛,好像神智有些不清。
“哼,你是不是該問我,我怎麽會來這裏破壞你的好事?”林川站起身子,冷哼一聲。
秦少冰被林川犀利的眼神看得全身發毛,心裏不停地埋怨着祥子辦事不牢的同時,嘴上卻輕輕一笑,連忙解釋道:“沒有,我隻是有些好奇,再說,我有什麽好事能夠讓你來破壞的,我想你是多慮了!”
劉新蘭從兩人的話語中好像聽出了一點什麽,再仔細看看林川此刻的神态和面色,和先前有所不同的是,林川此刻的面色看起來異常的吓人,難不成他也和吳媛媛一樣?
林川再次彎腰,将半躺在沙發上的吳媛媛抱了起來,吳媛媛好像終于尋找到了能夠滿足的自己**的目标,雙手不停地在林川後背上摸索着。
“你想幹什麽?”秦少冰看到林川想要将吳媛媛帶走,立刻上前阻攔。
“滾!”林川陰沉着臉,從嘴裏擠出這一個字,他現在的身子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再加上吳媛媛的不斷摸索和挑逗,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如果不是現在還有秦少冰和劉新蘭在場,林川肯定會沖破最後一道防線,徹底釋放自己内心中的那團烈火。
“不行,我不能讓你把媛媛帶走,祥子,你******給我死哪裏去了,快點給我滾進來!”秦少冰終于撕破嘴臉,大聲地喊叫起來。
一群人立刻從外面跑了進來,其中除了祥子外,剩下的都是剛才主動挑釁林川的那幫人。
“冰哥,對不起,剛才我一時大意了,沒攔住這小子。”祥子一隻手扶着手上的胳膊,主動走到秦少冰面前請罪。
秦少冰看了眼祥子的樣子,也懶得和他廢話,接近怒吼地說道:“别和我廢話,你們給我将媛媛從他手中奪回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媛媛落入這個畜生的手中。”
“你們還傻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上。”祥子聽完秦少冰的話,臉色一闆,立刻回頭怒斥起了身後那群人。
劉新蘭知道事态的發展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急忙走到秦少冰的面前,帶着哀求地說道:“少冰,别這樣,畢竟林川是媛媛的男朋友。”
“哼!”秦少冰冷哼了一聲,回頭看着劉新蘭說道:“男朋友?傻子才信呢,吳媛媛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這種時候,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落入壞人的手中。”
說着,秦少冰将劉新蘭拉到了一旁,兩人站在遠處看着場中的林川。
劉新蘭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心裏隻是默默地希望林川能夠将吳媛媛順利地帶走。
林川抱着吳媛媛,獨自一人面對七八個魁梧漢子,這要是在以前,對付這麽多人,林川可能還要費些周折,但是今天不同,本來心裏就如同熊熊燃燒的大火,渴望得到雨水的滋潤,現在既然得不到雨水,隻好将心中的火氣撒在這群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