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的刀!這裏本是蕭家村人狩獵時的陷阱,若遇到對付不了的野獸,便會想辦法将野獸引到這裏來,隻不過能夠用到的機會并不多。蕭風沒想到,他隻是第一次狩獵,便用上了這個陷阱。
但蕭風也不确定這個陷阱能不能徹底将男子殺死,所以在觸發陷阱的瞬間,便縱身提刀斬向了男子。
“啊!”生死攸關,男子大叫一聲,腿不着地,身體竟憑空拔起,舉起手中樸刀迎向蕭風。
雖說兩人境階相差太多,但蕭風畢竟是個五段武徒,近兩百近力量的全力一擊,對此時身無借力之處的男子來說,不亞于一座大山砸下的重量。
“噗!”
木樁穿透身體的聲音響起,男子痛苦的大叫起來,但蕭風并沒住手,樸刀再次劃過,但見一顆大好人頭飛了起來。
無頭的屍體緩緩的倒了下去,但飛在空中的頭顱卻睜大着雙眼,他怎麽也不相信,自己曆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逃到了這裏,怎麽可能被一個看似蝼蟻的五段武徒殺死。
頭顱落地,有再多的不甘,也毫無用處,唯一能做的,便是閉上雙眼!
“呼!”
蕭風長出口氣,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這次不用裝,顫抖的身體,曝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他第一次殺人,他難過的直想嘔吐。
幹嘔幾次後,蕭風站了起來,此時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看着陷阱中的無頭屍體,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在天武王朝,殺人或被殺是很平常的事,隻是蕭風不想讓人看到這具屍體。隻因自己見了他一面,便要将自己殺死的人,不管爲什麽,此時自己殺了他,能不讓人知道,那是最好的。
蕭風想通後,便不再猶豫,蹲下身,用力的将無頭屍體從陷阱裏拉了出來。
“咦?這是什麽?”将屍體拉到地面上後,蕭風便看見從屍體的衣物下,露出一個用布匹的東西。
一層層的将布匹揭開,呈現在蕭風眼前的,便是後來他一直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古玉!
“難道是爲了這東西他才一定要殺我?”隻不過此時已經不可能得到答案,蕭風也不多想,将古玉收起,然後将男子的屍身埋好,确定沒留下痕迹後,這才離開。
“還好這頭狂暴猿的屍體還在!”來到先前狂暴猿外,見到屍體還要,并沒有被其餘的野獸給吞食,蕭風這才松了口氣。若不然,蕭風又要去獵捕其它的野獸了。
帶狂暴猿的屍體回到村子後,經過村長等人的同意,蕭風終于成爲一個有資格上山狩獵的人,從此也再可以分到狩獵所得。
隻不過沒有人知道,蕭風第一次狩獵,獵的不是獸,而是人頭,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就在當天下午,蕭風在家的時候,便聽說村中來了在大批人。
他後來得知,來者是附近最大的村莊,桑家寨的人,來的目的便是打聽一個叫桑革的人。蕭風家村當然不知道桑革,桑家寨人無奈之下也隻有離開。
“原來他叫桑革!”從桑家寨人的描述中,蕭風也确定了自己第一個殺的人,名字叫桑革!
從那天以後,蕭風一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隻不過他後來也想通了。
别人要殺他,他想活下去,那隻有将想殺他的人殺死。在這個亂世,這沒有誰對誰錯,一切……都是爲了活下去!
……………………
看着腳邊少女的屍體,蕭風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嘲般笑了笑,然後拿起長劍,在地上挖了起來。
直到挖出能容納一個人的坑後,蕭風将少女的屍體放進了坑中,然後一點點将少女埋了起來。
“說不定我很快也會和你一樣,隻是不知道,到時有沒有人将我埋葬!”不知什麽時候,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灑在蕭風身上的雨水,帶起層層寒意,也平複了他此時燥動的心。
“要快些趕路了!”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蕭風想道。
已經過去七天,大部分人都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蕭風現在的路程,若不是确定這裏沒有人了,他也不敢在這裏耽誤這麽久,并将少女埋葬。
提着長劍,蕭風加快速度,向着終點走去。
又是三天過去,蕭風已經走了近五十裏路程,身上的白袍已經染紅,這上面,有别人,也有自己的!
每個人心中都渴望瘋狂與嗜血,隻不過平時都被壓抑在心底。但現在,卻已經到了釋放在時候,特别在生存yù望的刺激下,這兩種情緒便瘋狂的顯露出來,就連蕭風,也不例外!
三天之中,蕭風遇到兩個人,一個五段武徒,很容易便被蕭風所殺,不過前一天,卻遇到一個七段武徒,若不是對方沒有武器,而蕭風有的話,現在可能已經倒在路上了。
不過就算将對方擊殺,蕭風自己卻也受傷不輕,整整休養了一天,這才帶着傷重新上路。
“咦,這聲音……?”正在前進的路上,耳中卻傳來一聲低微的狼嚎聲,蕭風心念一動,便向着狼嚎之聲遁去。
走了不一會,蕭風便看見令人嘔吐的一幕!
在距離蕭風百步開外,有一頭渾身灰白sè的狼,在它身旁地面上,還有着一具屍體。此時的它受傷很重,一隻後腿詭異的向後扭曲着,顯然是被人打折了,就連嘴中的狼牙,也斷了好幾顆。
蕭風隻看了一眼便扭過頭不敢再看,因爲此時這隻狼,正啃食着地下那隻已經看不清面孔的屍體。
“鐵背蒼狼!”蕭風低下頭,眼中閃出絲絲寒芒。
在之前聽到狼嚎聲時,蕭風便猜測到這并不是平常的狼,而是鐵背蒼狼,隻是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鐵背蒼狼并不如何厲害,隻相當于七段武徒,但就算是八段武徒,也不想遇上它。但它卻十分受獵人的歡迎,便是因爲它的皮毛。
皮毛堅硬無比的鐵背蒼狼,若沒有武器,尋常六段武徒就算用盡全力,也難以傷到它,據說在軍中,士兵所穿的軟甲,便是用鐵背蒼狼的狼皮制成。而它的一張皮毛,便可以賣到三十多兩銀子,這對于貧窮的村莊人們來說,可是一筆不婓的收入。隻不過鐵背蒼狼的數量并不多,在青石山中,蕭風也隻見過一次而已,沒想到在這裏會見到一隻。
“一定要殺了它!”雖然心中對這隻鐵背蒼狼的狼皮十分渴望,但蕭風并沒有輕舉妄動,在這裏,大部分人都是獵戶出生,不會不認識鐵背蒼狼,雖說眼中所見,這裏并沒有别人,但蕭風并不放心。若是在和鐵背蒼狼撕殺之時,跳出一個人來偷襲,那便是有死無生的結局。
聽着鐵背蒼狼啃食屍體的聲音和它偶爾傳出的低吼聲,蕭風靜靜的等着。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鐵背蒼狼終于将屍體啃食的差不多,似是吃飽了,它拖着斷掉的後腿向前方走去。
看着鐵背蒼狼即将走遠,蕭風此時也确定了這附近并沒有人,手中長劍一提,雙腿用力,向着鐵背蒼狼飛快的刺去。
“噗!”
長劍狠狠的刺在鐵背蒼狼背上,雖說帶起一串血花,卻隻是在它身上下一個小小的傷口,但這一劍,無疑讓本已受傷的鐵背蒼狼更加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