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開小餘的玩笑了,正事要緊,現在腿也不軟了吧,這就跟我來吧。”
李醫仙終于看不下去了,說了這話後便帶頭走進洞裏的黑暗之中。
可是我總感覺他這話裏也有些許不對,不過再想下去就要跟丢了,于是便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這個山洞深處跟剛進來的地方不同,相當寬闊且明亮。
雖然沒有月光照進,可是卻有一塊塊發着綠光,臉盆大小的岩石點綴在石壁之中,照亮了前進的道路。
李醫仙說,這是一種大型熒石和水晶的結合體,在地質學中屬于相當罕見的存在,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夜明珠的一種。
我靠,還沒到地方就已經有這種好東西,我是不是要弄上兩塊帶走呢?
看着孔小波和東方明蕊的眼神,估計想法跟我也差不了多少。
“這種東西跟裏面的藥材比起來差的遠了,把你們身上背包位置留給更有價值的東西吧。”
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我們三人的小心思。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行進後,前方出現了一個洞口,一束冷冷的月光從外面照了進來。
李醫仙看到後相當興奮,帶頭沖了出去。
看來就是此處了,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地方讓這老醫仙如此失态,趕緊跟着走出了洞去。
剛從洞中踏出,一股溫暖的氣流就包圍了過來,竟跟春天一樣,讓人十分舒适。
跟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巨大’的森林。
爲何說‘巨大’呢,因爲其間所有的樹全都是望不着頂的參天巨樹。
樹皮上長滿了綠色的青苔和菌類植物,從視覺上來看,這些樹木已經相當古老,也不知道它們在這地方渡過了多少個歲月。
樹木的上層被一被稀薄的白霧所包圍,看起來相當神秘。
“上方的那些白色氣體就是剛才在谷中被龍卷風吹散的白霧,别看它本身無害,可是其中隐含着一些緻命毒素。”
“一定要離那霧遠一些,以免無故送了性命,來,這邊走。”交代完了之後李醫仙便率先往樹林内走去。
谷中的地面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小溪,其中有深有淺,有寬有細。
之間還穿插着一片又一片的綠色草地,配合着偶爾從頭上垂下的藤類植物,組成了一幅生機盎然的美麗畫面。
“這真美啊,比我上次和父親一起去的神農架都要美!”東方明蕊睜着明亮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四周。
“别被它的外表所欺騙,這裏的危險遠遠要比外面大的多,你們最好跟緊我,咱們此行的目的是來采藥,不是遊山玩水。”
李醫仙表情嚴肅的對我們說道,東方明蕊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發現這胖子在山外時一直都比較從容淡定,那麽大的龍卷風他都不在乎,可是進來之後卻反而緊張了起來。
能讓峨嵋大拿都露出這種表情,看來此處确實如他所說,并不像表面那樣平靜,我得多加點小心了。
跟着李醫仙的腳步,我們穿過了幾道小溪,腳上的旅遊鞋已經被溪水泡的重了許多,唉,我新買的AD啊。
跟我同樣苦腦的還有東方明蕊,她的那雙粉紅色的NK也已經被水泡成了深紅色。
反觀孔小波師徒就要好的多了,他們一人一雙溯溪鞋,走的相當自在。
我去,敢情人家是早有準備,但這會兒已經晚了,隻能拖着沉重的腳步朝前方繼續走去。
很快李胖子便在一棵參天巨樹邊停了下來,這棵樹比旁邊其它的幾棵都要粗很多,估計來上十幾個小夥子圍着也抱不住。
他專心緻緻的圍着樹根轉了幾圈,接着便露出了笑臉。
“你們幾個都過來。”李胖子向我們招了招手。
當我們圍過去後,發現他已經掰開一根巨大的樹根鑽進了樹幹之中。
我去,他怎麽知道這裏面能進,莫非上次來過?不管那麽多,我們也跟着他的腳步從那缺口處走了進去。
起初我以爲這樹幹内部會很陰暗,可是實際上卻相當明亮。
擡頭向上望去,碩大的樹身中密密麻麻纏繞着許多藤類,其中更是有一根一人多粗的綠藤從頂端盤旋着垂了下來。
周圍還生長着一些常綠植物,尤其是一種發着黃光的小蘑菇分外顯眼。
這種蘑菇頂端的菌蓋像是一個小小的圓球,上有細細的紫色圈狀紋理,下方是一個長長的條狀菌柄,牢牢的長在旁邊的樹壁中。
一股淡淡如同螢火蟲般的黃色微光在它外螢繞着。
這種會發光的小蘑菇每隔幾米便會長出三到五個,就像照明燈一樣将這寬大的樹徑之内弄的相當明亮。
此時灰衣胖子已經率先攀上了那根最粗的綠藤,朝着更上層的枝幹慢慢的爬了上去。
看到這情況,我們幾個也隻得快步跟上,以這綠藤的粗細程度,應該能輕松支撐我們的體重。
随着離地越來越高,周圍許多橫豎不一的藤類植物交錯着生成了一層又一層的小型生态網絡。
每根藤條之上都生長的許多青苔和各種菌類,其間不時還有螞蟻等昆蟲爬過,在周圍壁上發出的黃光照印下,顯得相當繁茂且生機勃勃。
“好美啊,感覺自己就像走在盆景之中了。”下方的東方明蕊感歎道。
女孩子是對這種美麗的景色相當癡迷,可是在我心中此時卻是另一番想法。
爲什麽這個棵大樹從外面看着那麽繁茂,而裏面卻是這般情景,幾乎成了其它植物的生存之地,那它本身要靠什麽來活下去呢?
帶着這個疑問,我順手便想摘一個發光蘑菇來研究一下,一聲“不可!”從上方傳來。
接着一個胖臉從上方倒吊着垂下,緊盯着我道“這裏的一切你們最好都不要亂動,拔錯一棵植物就可能會引發很嚴重的後果。”
“大家都聽我安排,我說行的時候再動手。”我急忙向上打了個OK的手勢表示聽到了,那胖子才再次将頭擺了上去。
好險,差點就闖禍了,我吹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便接着往上爬了上去。
相當不正常的是,下方的孔小波和東方明蕊都沒有因這事來嘲諷我。
難道是這裏的景色太美,把心靈也給淨化了?當然他們不找我事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