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喜歡蘇夢欣吧?”也不知怎麽想的,我随口就問了出來。
“我就是喜歡師姐,怎麽着,天天聽師姐說你這好、那好,這次真見了,也就是個一般人,枉她還爲了你受那麽大的苦。”她竟然大方的承認了。
“等一下,你說蘇夢欣爲我怎麽了?”我在她的話裏聽出了一絲不對,最近也很久沒有聯系上蘇夢欣了,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這事你沒必要知道,師姐她好的很呢。”她并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我沒脾氣了,此刻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接她的話。
不過隻要想想像她這樣的絕色禦姐和蘇夢欣在一起洗澡的樣子,唔,我心中竟然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冷靜,我要冷靜!等我再擡頭看她的時候,感覺怪怪的,知道了是這個原因之後,我倒沒有像一開始那麽讨厭她了。
“你看什麽,我是不在乎世俗人的眼光的!我就不喜歡男人,怎麽樣。”她也感到了我态度上的轉變。
“呵呵,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隻是我再也憋不住了,讓我到旁邊笑會兒去吧,哈哈……”
我是真忍不住了,這麽美的一個妹子偏偏有那種取向,小波啊,哥爲你默哀了。
當然我這個動作換回的結果自然就是一頓狠掐,不過哥開心了,這些也無所謂了。
因爲有狼群在一邊放哨,這一夜我休息的很好,第二天一早就被一縷明媚的陽光照醒。
起床後,我拿出幾個桃子分給了黑狼在内的幾隻野狼,奇怪,阮紫暄到哪去了。
剛走出山洞,就聽見寶劍破空的聲音,隻見遠處一個俏麗的身影在朝陽的照耀下翩翩起舞。
青紫色的劍影在空中劃出一條條形态各異的軌迹,這畫面非常華麗,别說這妹子練劍還挺有觀賞價值的。
她看見我出來了,便挽了幾個劍花直接向我攻來。
剛好我也想試試她的身手,雙手運起一陰一陽兩股真氣沖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在洞外拆起招來,誰知還沒打過十招,腳下的大地突然一震。
一聲如雷鳴般的巨響從遠處傳來,那聲音竟像是出自靈魂中的呐喊,瞬間竟讓我心中一緊,差點不能呼吸。
巨大的黑狼也從洞中走出,這是第一次它失去了優雅的态度。
“快上來,地龍醒來了!”它大聲喊道,并彎下腰來,好吧,看來是又要踏上旅程了。
這次它會帶我們去哪呢,那地龍又是怎麽回事?我和阮紫暄來不急問便再次騎在了狼背之上。
也許是因爲事态緊急加之昨晚恢複的不錯,這巨狼的速度又有所提升。
要不是它很人性化的将頸部的毛發豎起,擋住狂風,我們很可能就這樣直接被風吹了下去。
我本能的摟緊了阮紫暄的腰,因爲形式所迫,她也隻是抓緊狼毛并沒有多說什麽。
很快跟着巨狼來到了一處懸崖之上,放眼望下去,隻看見許多巨型的綠藤交錯的附着在峭壁之上。
而下方是一個超過萬米的巨大場地,密密麻麻的長滿了各種綠色的植物,場地的最中央是一棵直徑超過五百米的巨大樹木。
它龐大的枝幹上均勻的伸出上百個粗大的樹枝,每個樹枝上垂下許多細細的須狀物。
奇怪的是,這麽巨大的樹木竟連一點綠色都沒有,看着就像一棵死樹一般。
離這樹不遠的地方有一處揚起了黃色的土塵,裏面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和許多細小的影子做着搏鬥。
“那就是所謂的地龍了吧?”阮紫暄大張着嘴問道。
“沒錯!那是守護祖樹母親的最後防線,我們要快點過去援助。”黑狼回答道。
接着它又怕我們不明白,便問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秦嶺祖神的傳說?”
我搖搖頭,懷中的阮紫暄冷哼了一聲“這都不知道,秦嶺乃是中國南北方的分水嶺,又分隔了黃河和長江,這片山脈可以說是華夏的脊梁骨。”
“其中有段最爲神秘的傳說,相傳這片山脈之所以成型,是因爲當年華夏太古三皇之一的神農氏,在此種下了一枚生命之種。”
“那種子經過不知多少年,發育成了一棵可育萬物的神樹。”
“在它的照拂下,秦嶺周圍的百姓才能夠國秦民安,風調雨順,古人便尊敬的奉它爲秦嶺祖神。”
“世代祈禱,以求保佑,可這與現在的情況有什麽關系呢。”
她将頭低下想了一下,然後捂住嘴指着下方的巨樹吃驚的喊道“莫非它就是秦嶺祖神?”
黑狼一邊載着我們從峭壁上的蔓藤中攀爬着向下跳去,一邊回答道“對,這裏的一切都是在祖樹母親的孕育下生長的,包括我們五大靈獸。”
“現在竟然有人打它的主意,我不得不去阻止,你們是有能力的人,我衷心的希望可以得到你們的幫助。”
原來如此,煉屍王家和雲頂魔宮聯合起來,就是在圖謀這遠古神樹!
要是讓他們成功了,恐怕又得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們都有義務去阻止這瘋狂的行爲。
“這忙我們峨嵋幫了,後面這小子有點膽小,可說不來。”峨嵋女俠前半句說的在理,後半句就有點欠打了。
氣的我雙手在她的腰間撓了起來,沒想到的是,她平時很艱剛,可是卻極端怕癢,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哈,我們的阮大女俠竟然會怕癢,說,我是不是可膽小,膽小的都不敢參戰啊?”我總算找到這妹子的弱點,手指頭動的更頻繁了。
“别、别,餘大俠,怎麽可能膽小,簡直俠肝義膽、義薄雲天、這種小場面,您怎麽可能會怕。”
她身子已經扭曲到差點掉了下去,還好我一把把她扶了回來。
不過這時我倒是來了興趣“可你剛才确實說了有人膽小,既然不是我,那會是誰啊?”
“必須是我啊,小女子膽子最小,求餘大俠手下留情啊。”按她這性子,能說出這話也确實不容易了。
有了此刻,我突然感覺,一開始她那些損我的話都不算什麽了,太滿足了,于是手上便停止了動作。
我一停手,阮紫暄便喘息着倒在我的懷中,這招在她身上也太好用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