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準備繼續講時,一陣砸門聲又響了起來,吓的兩名軍士朝後退了一步。
我剛走近房門準備觀察一下,一個身材雄壯的軍官從後面的走廊中走了過來“你是誰,張偉、李健,你們就是這樣守衛夫人的嗎!”
回頭一看,這個人還真是認識,正是那個一開始在府門口和賜将李威一起攔住我的人。
旁邊的兩名軍士見了他,趕忙将身子一低,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唐隊長息怒,這位是昨天救出小姐的法師,正在這裏看夫人的情況呢,說不定……”
“給我閉嘴,你們兩個玩忽職守,一會看我怎麽治你們的罪!”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名軍官打斷了。
他轉過身來看着我道“喲,還真是昨天的那位,大師,對于眼下這番情況,你可有辦法?”
聽唐隊長的語氣,并不是真正敬重我,反而是扔了個難題過來。
對于這種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我向來是懶得搭理的,便回道“辦法是有,不過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聽了這話,他臉色一變,一個‘你’字剛說出口,就有一個雄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原來大師也在這,太好了,虎子,退一邊去,不許對大師無禮!”唐隊長聽到這話,表情不甘的退到了一邊。
好,正主兒來了,我對着來人拱了下手“郭将軍,氣色很好啊,果然用兵如神,蟲人雖然兇猛,卻也攻不進來。”
老将軍苦笑道“大師别再玩笑了,你看我郭某人現在這樣子,像是好嗎?”
“内人也中了失心瘋,下方又是一堆蟲子,還好大師來了,快給指條明路吧。”
我望着他那張疲憊的臉,歎了口氣道“郭将軍,這次的事很複雜,恐怕不像昨晚那麽簡單就能解決了,下面衆軍士還守的住嗎?”
郭将軍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回道“那些蟲子都被我的兒郎們借着地利,堵在一樓到二樓之間的樓梯上了。”
“沒想到當初那位老和尚說的話竟然成真了,還好我是按着他的方法建的樓,不然這會兒,可能已經……”
我回身看了看那扇被砸動的門道“嗯,這樓建的有名堂,暗合道法,有驅邪之功,很好。”
“不過現在夫人的情況恐怕有些不太穩定,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用長槍将她體内的東西暫時封印,等咱們逃出去後,再做處理。”
這話顯然說到了将軍的心坎裏,他急忙接口道“大師,其實我就在等你這句話呢,你就用上次封印秀蘭的方法吧。”
“對了,龍道長呢,怎麽沒跟你一起?”
我隻得說龍行還有其它事,到别的地方辦事去了,才打消了他的疑惑。
如果現在告訴他,郭小姐也一起失蹤了,不得直接跟我拼命啊。
旁邊的唐虎終于忍不住了,指着我道“大将軍,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娃怎可輕信,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呢,術士就沒有好東西!”
郭将軍一聽,臉色都變了,回身就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你懂個屁!昨天晚上我是親自和兩位法師一起進的繡樓,要是沒有他們,月兒還有命在?”
“成天就知道打仗,把腦子都打傻了,真以爲天下事都管得?學誰不好,偏偏學李威那小子,等此間事了,要好好的敲打敲打。”
我心中暗呼痛快,沒有什麽比當衆打臉來的更解氣了,關鍵是這貨還得忍着。
唐虎身爲一個高級軍官,在手下面前被上級打巴掌,這面子可是直接丢到南山裏去了。
我反正看到那一高一矮兩面軍士的臉都有些憋紅了,估計是想笑卻不敢笑吧。
那唐隊長的臉更是成了猴屁股,郭将軍害怕我不高興,明顯是用上了真力,這貨一邊的腮邦子處腫的老高,臉的比例都失調了。
他們要忍,我卻偏偏不,呵呵的一聲笑了出來“哈哈,那個郭将軍,唐隊長年輕不懂事,教育一下也就可以了,我是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聽了這話後,唐虎這小子當衆翻起了白眼,身體一個不穩便朝着這邊倒來。
從他走上仕途後,一直一帆風順,何時受過這等悶氣。
我擡手将他接過,又在他另一側的臉頰上抽了兩個耳光,這一側也迅速腫了起來,别說,還給整平衡了。
我陪了個笑臉給将軍“哎呀,出手有點重了,隻是唐隊長的臉上有一絲黑氣,我順手幫他除了,以免多生事端。”
郭将軍隻是嗯了一下,就将他交給旁邊的兩名軍士扶着。
再次來到那個被鎖子鎖上的木門旁,老将軍遞來一把鑰匙,我搖了搖手“用不着這麽麻煩,不過你們最好站遠些,以免一會受到無謂的損傷。”
郭将軍讓幾名手下和廚子都下樓去看着,自己向後退了幾步,給我讓出了空間。
長槍輕挑,隻聽‘铛、铛’兩聲輕響,那銅鎖就斷成了幾截,接着那兩扇木門就被從裏面撞開了。
一道黑氣迎面噴出,一個婦人跟着沖了出來。
我早有準備,将身子一側,躲過婦人抓出的兩爪,長槍畫圓,向那黑氣中一刺。
便聽得‘铛’的一聲,那婦人知道厲害,便舍了我,轉向後方的将軍沖去。
我豈能讓她如願,伸出右腳在下方一絆,婦人當時就失了平衡,朝着前方的地面撲去。
郭将軍忍不住跨前了一步,想要出手扶住自己的妻子。
我一聲“不可!”将他吼退,同時急伸右手在那婦人落地的瞬間在背上一提,使得她并沒有真正砸在地上。
接着倒轉槍柄印了上去,一道金光在她背後閃了一下,周圍淡淡的黑氣便散了開去。
“夫人!你沒事吧!”郭将軍看到四肢放松的婦人,急忙蹲下去扶。
我則提着槍,繞着兩人外圍走了一圈,以防封印無效,不過令人欣慰的是,并沒有這種情況出現,夫人已經恢複了正常。
“老爺,這是怎麽了?爲什麽我記得早上好像跟你吵了一架,現在又這樣……”婦人趴在将軍懷中,用手摸着額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