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慶幸自己高明,就聽另一人回道“你拿手電向下照照看看,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查一查還是必要的。”
聽到這我的臉都黑了,這幫江湖人出來做事,竟還随身帶着手電筒,今天的運氣不是一般的背。
早知道剛才就在上面跟這些人拼了,雖然他們人多,可畢竟隻是些普通人,憑借龍虎山的手段,也還有周旋的餘地。
現在隻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放手直接落下,憑借我這一身功力配合着陰劍硬撼水面,要是一個人最多受點傷,兩個人就不好說了,此爲下策。
其二,就是現在開始運功向上爬,最好在那人伸頭的瞬間發動攻擊,隻是就算偷襲成功,橋上的敵人也有時間反應,況且這些人都有武器在手,恐怕一樣讨不了好,也是下策。
權衡利弊,我最終選擇了落水,起碼那樣是有希望順水飄走的。
這時上方亮起一道白光,照在了前方五米的橋墩上,按這個速度,很快就要照過來了。
我雙手微放,随時準備松開,隻是下方的水面一片黑暗,一時間還沒有下定決心。
十來秒後,那白光已經照在身前兩米的位置,我心中一歎,正準備松手,便聽得上面有人喊道“吳力,别拿那破手電亂照了,九爺在醫院病重,幫主叫所有人都回去。”
上方的人答應了一聲,便關閉了手電,走了開去。
我心中暗道一聲好險,看來老天還是眷顧好人的,還好剛才沒有松手,不然可真的虧大了。
沒過一會兒橋上的兩輛商務車便離開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重新朝上方的欄杆爬去。
“你流血了!”身後的女孩驚道。
我這才發現,那鋼筋上有一塊突起物,将手掌給紮破了,鮮血正順着手臂流了下來,有幾滴滴在了女孩的臉上。
我咬咬牙,說了句沒事,便馱着女孩重新翻回了橋内。
剛将女孩放下,就覺得腳面一陣酸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女孩趕緊過來将我攙扶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一袋濕巾遞了過來“給,包下吧,血流的不少。”
我輕輕一笑,接了過來,将傷口周圍的血漬擦幹,再從須彌袋中取出師門的療傷藥粉,倒了上去。
剛才還有些疼痛傷口瞬間就清涼了下來,剛松了口氣,就看到一雙好奇的眸子正盯着我看。
“你那是所謂的中藥嗎?看着好像很有效果呢。”
我點了點頭,說是家中配的草藥,比那些商店賣的創可貼要好多了。
看她還想開口問話,我急忙站了起來,伸手指着遠處“咱們還是快走吧,難保那幫人不會去而複反,我可不想再去橋邊吊上一次了。”
女孩輕輕一笑,将我從上到下又瞧了一遍“不知爲什麽,我總覺得就算是他們人多,應該也打不過你。”
我搖了搖手“你想的太多了,要是我能打過他們,何必還要冒那麽大的險翻到欄杆外呢。”
正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邊上,司機問道“兩位是要去哪嗎?”
運氣還真不錯,剛才還一輛也打不到,現在倒直接送上了門來。
很快女孩就扶着我坐進了後排,對着前面的司機說了一個地址,車子便再次發動了。
上車後女孩的位置倒是離我遠了些,臉色也不像剛才那麽紅了,藥效應該是過去了,隻是不時的向這邊偷瞄,好像是有話想說。
我歎了口氣“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我一個大男人被這樣看也怪難受的。”
誰知她問出的第一個問題竟是“你從生下來就是香腸嘴嗎?還是後天出了什麽問題?”
我拍了下腦門,小姑娘的想法就是天真,這問題叫人怎麽回答,隻得敷衍道“嗯,生下來就是的,我可不招人喜歡了。”
這小妮子恐怕是對我有些興趣,這麽一說應該能斷了她的念想,畢竟誰會去喜歡一個香腸嘴呢。
誰知她接下來便歎道“嗯,那你也挺可憐的,應該還沒有女朋友吧。”
我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望着她“這樣子誰要,唉,煩惱啊。”
女孩将頭擺了過來“書上說了,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是天賦異象,劉備的耳朵就特别大,關羽的臉天生就是紅的,所以,你也不用急的,隻是緣分未到罷了。”
我點了點頭“還是你會說話,我一直也是這麽以爲的,嘿嘿。”
女孩将頭轉了向了窗外,突然來了一句“你覺得我怎麽樣?”
我一時間有些語塞,要說長相,五官精緻,跟孫燕姿很像,身材在這個年紀也算是很好了,可絕不能這樣說,會有歧義。
想了半天,才開口道“你長的很像某歌星,明星氣質,應該很多小夥子追的吧。”
女孩哼了一聲“我是問,你覺得我怎麽樣。”
唉,果然來了,我可不能給她一點希望,闆起臉道“我就直說了吧,我喜歡的是傳統型的,你走的是非主流路線,所以,咱們不合适。”
我本以爲會有很大反應,誰知她隻是哦了一聲便不再吭氣了。
一時間車廂内的氣氛有些冷,不過我并不後悔剛才的話說重了,身上的桃花已經夠多了,這個就算了吧。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車子在一處别墅的門口停下,兩個穿制服的保安走了過來,意思是這裏不讓停車。
當看見同車的女孩後,臉色一變,低頭對着上步話機說了聲小姐回來了就退到了一邊。
女孩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最後回頭問了一句“真的不能告訴我你的姓名嗎?”
我搖了搖頭,她便彎腰向我鞠了一躬,回身走入了别墅的大門。
司機問接下來去哪,我報了個酒店名,車子便繼續開了出去。
零晨兩點,終于回到了之前住宿的酒店,當打開房門時,我故意将動作放的很輕,這個點了,李嫣然應該已經睡了,可别吵到她。
可誰知道門一打開,大廳内卻燈火通明,李嫣然正坐在沙發上抱着個筆記本在打字。
見我進來,隻是回頭說了句“回來了,快去洗澡吧,我這很快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