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錯認
“我隻關心一點,你們要在這裏堅守,我們兩個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呢?畢竟接下來都是工程兵的事了,用不着什麽術法了。”
華耀的話雖然直了一些,不過也正說到了點子上,且不說他們能不能挖的進去,裏面的威脅已經解除,是用不着我們這些修行者了。
秦所長點了點頭,剛想說話,門口的簾子就被撩開,一個方臉大耳的和尚鑽了進來。
那和尚身披法蘭袈裟,雙目炯炯有神,一下就将諸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謝領隊急忙迎了上去“陽光大師,你可算是出現了,早上我曾去你的帳篷處找過,沒見到,還以爲……”
陽光低頭一禮“小僧有個習慣,每天早上都要念會兒經,怕吵到大家,就自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倒讓謝領隊你費心了。”
相比起我們,謝領隊對陽光要客氣的多,寒暄了幾句,便将話題引到傳染病的問題上來。
陽光聽後表示他平時除了修習佛法之外,也經常跟着師父學習一些醫術,願意去看看病人的情況。
謝領隊本來隻是随口問問,并沒抱多大希望,誰知陽光禅師竟然真的通曉醫術,可把他樂的夠嗆,就連秦所長也從椅子後站了起來,吩咐謝領隊帶着他先去看看趙清雅的病情。
兩人說了幾句從就拉開帳子走了出去,我和華耀本想跟上,卻被秦所長叫住。
他将桌上的茶杯拿起來,喝了一口後才看着我們道“唉,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忘事,兩位顧問剛才說想回去,這樣吧,我叫李副官安排一下,下午就送你們先走吧。”
這是最好不過的事了,不過在走之前,兩人還是決定先去看看那些病了的同志,畢竟是一起下去的,說不定還能幫上忙。
告别了秦所長,從帳中出來,就讓一直守在外面的那名姓劉的小戰士帶我們去病區。
他表現的有點猶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我便問他有什麽不方便的,可以說出來,小戰士便告訴我們整個病區已經被完全隔離,隻允許特定的人進,而他并沒有這個權限。
他說的倒也在理,軍隊中等級森嚴,對于權限一詞看的很重,一個肩上扛兩拐的戰士肯定是沒有權限的。
正有些着急,就看到王秘書抱着一疊文件從一側的帳篷中出來,我一樂,便上前提了下想進病區看看的要求。
他掃了我們一眼,說了句沒問題,不過要先把數字報給秦所長,便轉頭進入主帳之中。
大概在外面等了不到兩分鍾,王秘書就掀開簾子鑽了出來,他指了指前方的那條路“别愣着了,秦所長已經批準了,咱們先去把防護服換上吧。”
幾人在營篷中穿梭了一陣,前方出現了一片由白布隔成的牆。
這片牆的中間有道藍色的門,旁邊站着兩位穿着防護服的戰士。
王秘書并沒有讓我們進去,而是指着旁邊一頂藍色的帳篷道“進去換衣服吧,我去給守門的衛兵交待一下,一會你們直接進去就行了,我還有别的工作,就不陪着進去了。”
華耀擡手晃了晃“明白了,那麽我們就先進去了。”拉着我就進帳篷。
兩人很快就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換上了防護服,接着便在衛兵的注視下走進了那扇藍色的門。
跟想象中的不同,并沒有直接穿過内牆,眼前是個四方的塑料棚子,兩名工作人員正拿着噴灑器對着一名身穿防護服的人身上猛噴消毒液。
華耀捅了捅我的胳膊“哥,估計咱們也得被這麽噴上一回了,想想還挺興奮的,好像那種電影中的情節啊。”
我瞥了他一眼“嗯,你高興就好。”
華耀歎了口氣,低頭望着流在地上的液體“可就是有點太浪費了,這麽多的消毒液恐怕也不便宜吧。”
我無語,這小子已經節省到國家頭上了,這種情況堅決不要搭腔。
很快就輪到了我們兩人,别說穿着防護服站在原地被消毒液噴的感覺還是有點奇怪的。
其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陽光現在恐怕也穿着一身這樣的行頭,他是出家人,要是想擡手唱個佛号不是很不方便嗎?
從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陽光是個相當沉穩的人,就算是在那陰冷的鏡湖中,被小青的法身壓制,處于極端的劣勢也沒有顯出一絲窘迫的樣子,真想看看他現在的樣子。
很快沖洗結束,兩人從小棚子中走了出來,映入眼簾的是兩排整齊的藍色帳篷,其間有不少穿着防護服的醫護人員來回走動。
說實話,這裏的條件比我想的要好的多,每頂帳篷都實行了嚴格的密封,頂上裝有一個帶着濾網的排風扇,而且看素質也不比國外那些電影中的差多少。
隻是現在有個問題,兩人在這裏站了半天,也沒有人理,這裏的每個工作人員都非常忙碌,讓人都不好意思去問陽光在什麽位置了。
“喂,你們倆,是總院派來的吧,快過來,王主任那裏需要人手!”一個穿着防護服,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護士走了過來。
我和華耀對着望了一眼,那護士就喊道“快啊!救人如救火!來啊!”
不知是這護士氣場太足,還是别的什麽原因,我們兩竟下意識的跟着她來到了最裏側的一處帳篷外。
護士還沒來的及去掀門簾,裏面就鑽出個人來“李護士長,人來了沒有?”
我一看還是個熟人,這不正是早上給我診療的那位王醫生嗎?看着年紀輕輕,原來還是個主任啊。
她看了我們一眼,便喊道“來了還站那,快進來,病人大出血,情況相當危急!”
身後的那名護士不由分說的将我們推了進去。
一進帳中,一股子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當然實際因爲帶了防護面具聞不到,不過那種感覺卻是實打實的。
帳子中間擺着一張行軍床,側面是一個鐵架,上面挂着兩瓶液體,兩名醫護人員從左右兩側按住了滿身是血,在不停掙紮的患者,王醫生正拿着一塊紗布按在左腿的中下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