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一個名士的搖籃,更是孕育了無數璀璨留名的文人謀士。此地文化氣息濃厚,世家大族數不勝數。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自太守府傳來,摔在地上的杯子碎片飛舞。太守陰修陰沉着臉色坐在那裏,一名下人小心翼翼的上前來收拾碎片。
“滾。”陰修一腳将他踢倒在地,那名下人臉色臉色帶着驚恐,飛速的跑出去。這兩天太守大人不知怎麽了,已經有兩名下人僅僅因爲犯了一點小錯,被活活杖斃。
“大人息怒,”一名文士上前來輕輕的安撫着憤怒的陰修。“公則馬上就來了,他見多識廣肯定會有辦法。”
盛怒的陰修在文士的安撫下,慢慢平靜下來的心情,瞥了一眼眼前的書信差一點又怒火中燒。
一名身穿青色衣衫的青年從外面匆匆走進來,隻見他容貌清秀,臉上總是帶着自信的神色。舉手投足之間都可以看出這人是一個充滿着自信之人。
“拜見太守大人。”
“公則你來了。”陰修見到郭圖來了,臉上的怒色稍微減緩,這郭圖一直是陰修的心腹,而且他是真有才華,滿腹經綸,無論任何事情仿佛到了他的手裏都是那麽輕而易舉的即可解決。
“大人何事盛怒?若是氣壞了大人的身子骨可就得不償失了。”郭圖一邊坐上自己的位置,一邊對坐在主位上的陰修說道。
“你看看這個。”陰修将書信遞給郭圖,憤怒的說道:“那黃巾賊寇是何其猖狂,何其膽大妄爲,竟然派人來征繳糧草。”
郭圖看完手中的書信,陷入沉思,手指在桌上慢慢的敲打着,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大人,既然黃巾賊寇前來征繳糧草,他軍中糧草必然所剩不多。不如想辦法先将這個消息傳遞給皇甫公。”
郭圖一時半會還沒有想出什麽好主意,但是不妨先将這個消息透漏給官兵。
陰修也知道郭圖不可能立刻就給出計策,隻能點頭道:“隻好先如此了。”
黃巾大營的張寶和戲志才并不知道颍川的事情,此刻他們二人還在推敲着官軍的動向。
“軍師,皇甫嵩不來攻打我軍,最主要是因爲我軍兵多而敵軍兵寡,我軍消耗的軍糧遠遠甚于敵軍。再者我軍麾下沒有固定的糧草大本營。莫非。。。”
“不。”戲志才不贊同張寶的想法。“主公,若是敵軍要圍困我軍,他必然耗不起。我軍雖然沒有後方,但是我軍占據的地區人口茂密,物資豐富,我軍随時可以征收到糧草。皇甫嵩肯定不是這個策略。”
“将軍。”管亥急匆匆的跑進來,“将軍,您讓我監視的秦颉有動向了。”
“哦?”張寶臉色一喜,他不怕敵人的任何手段,無非就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最怕的是那種沉默,那種沒有任何迹象的沉默。因爲你無從判斷對手的想法。
“據沿途的探馬來報,秦颉除了留下少量的兵馬防備宛城的張曼城,其餘的人馬全部往我軍的方向開來。”管亥将得到的情報一股腦的傳達給張寶。
“軍師怎麽看?”
戲志才也是心情一松,敵人已經出招了,那麽就可以根據敵軍的動向判斷敵軍的思路,總比在這裏毫無頭緒的強。
“主公,既然南陽方面有了動向,想必皇甫嵩與董卓多則一天少則數日就會露出動向,到時我們在根據敵軍的動向來部署戰略。不過這區區南陽軍,若不讓他有來無回,官軍當我們好欺負呢。”戲志才面喽寒光的說道。
“嗯,軍師所言不錯。管亥,召集衆将前來議事。”
“諾。”
看着管亥離開的背影,戲志才又想到了董卓和和皇甫嵩,“主公,南陽軍兵馬不多,關鍵是主公還要防備董卓的騎兵突然襲擊。”
“嗯,騎兵确實是我軍一大弱點。若是我有騎兵,何懼董卓?”張寶苦笑一聲。
整個中原大地地大物博,獨獨缺少戰馬。而戰馬的産地無非是幽州,西涼以及并州最盛産。目前來說,這些地方對于張寶來說遙遙無期。
張寶又想起來曹操曾經告訴他張角攻打幽州的事情,他有些擔心,但是轉而一想:幽州的劉虞雖然政治手腕很高,但是手下兵少,将領也沒有什麽出名的人,應該不可能是大哥的對手。一旦大哥占據幽州,那戰馬豈不是源源不斷?
想到這裏的張寶暗暗流口水,騎兵啊,冷兵器時代的戰場坦克啊。張寶想象着以後帶領着騎兵的日子,那簡直是愉快的不要不要的。
黃巾一衆将領得知秦颉前來攻打郡陵的消息,都是匆匆的趕往張寶所在大帳。
“主公,秦颉率領兵馬來攻打我軍,還需要先派幾名将領埋伏在其必經之路。”戲志才見人都到齊了,首先開口說道。
“我去。”
“我去。”
“将軍,一定要讓我去。”
張寶看着下面紛紛請戰的将領,臉上帶着微笑。一個勢力無論手下的将領是多還是少,武藝是否高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顆無畏的心。
“波才,彭脫。”張寶嘴裏吐出兩個名字。
波才和彭脫滿臉欣喜的上前來聽令,“但憑将軍差遣。”
“你二人前往領三萬兵馬前往葉縣阻擋秦颉大軍北上。”
“諾。”
“主公,南陽軍遠道而來,還需派遣一名猛将前去破敵銳氣,讓他知道我軍不是他區區南陽軍可以随便揉捏的。”戲志才在一旁補充說道。
“将軍,我願意率領一千人馬前去破敵銳氣。”這次周倉連忙上前說道,唯恐别人搶先。說完滿臉希望的看着張寶。
張寶看着周倉的滿臉希望,沉默着沒有說話,周倉可就急了:“将軍,我不要一千兵馬了,五百人,您讓我帶領五百人就可以。每天在營中太憋屈了。”
“讓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改改你一上戰場就瘋狂的性子。一旦破了敵軍的銳氣,迅速協助波才和彭脫,你可能做到?”
“我一定改,隻要讓我去。将軍讓我怎麽做都行。”周倉忙不疊的點頭。
“好,你還是帶領一千人馬去吧。”
“諾。”周倉滿臉驚喜的下去準備兵馬。
看着周倉走出去的身影,戲志才有些有略的說道:“主公,周倉性子莽撞,一旦上了戰場恐怕就會忘了您的囑咐。還需派遣一人跟随才是啊。”
張寶轉頭看着戲志才,聯手那個似笑非笑說道:“軍師認爲我軍除了你我,還能有誰管得住他?”
“呃。。”戲志才也是有些無語,周倉在軍中一向是無法無天,除了他和張寶的命令誰也不聽。
“我之所以派遣周倉前去,就是因爲他在戰場上的瘋狂。沒事,波才是穩重之人,他必定會有分寸。”
張寶安慰一聲戲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