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自從投奔黃巾以後,張寶确實是說話算數,直接任命他爲副軍師,不僅如此,更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這般的盛情款待,把郭圖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可真是将自己全部奉獻給了黃巾軍。
“圖投奔将軍未曾獻的一謀一計,卻得将軍如此盛情的款待,真是叫圖汗顔。還請将軍莫要如此。”又一次被張寶邀請參加宴會的郭圖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張寶笑道:“公則莫要如此,别說區區宴會,隻要公則想要的,我張寶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辭。”
“圖得遇将軍乃是三生有幸,得将軍如此禮遇,更是雖死不悔。隻是圖未曾立的功勞恐怕愧對将軍的禮遇。今日眼見我軍兵強馬壯,不知将軍爲何不早早拿下梁縣?”
“公則,不是我軍不想拿下梁縣,實在是駐紮梁縣的董卓主力全是騎兵,我軍又沒有騎兵,實在是難以與其匹敵啊。”
張寶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要是有騎兵,張寶早就去幹董卓了,哪能讓他占據着這麽重要的地理位置。
“什麽?”郭圖大吃一驚。“将軍,董卓的主力軍早已全部轉移北上了。将軍難道不知?”
“什麽?你說什麽?”張寶聽到郭圖說董卓的主力全部揮師北上,吓得他像兔子一般跳了起來。
随後厲聲的沖着何曼叫到:“何曼,速速通知軍師前來,我有要事相商。”又接着喊道:“來人來人,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撤了。”
郭圖見張寶這種吃驚的神色,連忙上前說道:“将軍莫要驚慌,董卓揮師北上,想必是彙合皇甫嵩罷了。”
張寶沒有說話,來回在帳中邊不停地踱步,他在思考董卓揮師北上的原因,以及爲何一點迹象都不知道。難打董卓是從地下直接穿走的?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公則。董卓是什麽時候主力北上的?”正在來回踱步的張寶突然停下來向郭圖問道。
被張寶轉的有些發暈的郭圖聞的張寶的提問,趕緊說道:“董卓軍是在一個月前揮師北上,當時主力部隊全部調走。隻留下了插滿旌旗的空城。”
此時的張寶腦子裏有些煩躁,董卓一個月前就已經調集主力大軍北上了。但是這一個月内卻沒有半點露餡,董卓軍隊裏有高人啊。等等,莫非是李儒?
“主公,才來遲了。請主公贖罪。”戲志才得到何曼的消息,匆匆趕來。
“軍師,你來了就好。剛才公則說董卓的大軍早已不在梁縣了。揮師北上已經一個月了。”
張寶看到戲志才來了,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剛才煩躁的心情慢慢趨于平靜。畢竟他的腦子實在是猜不透董卓北上的原因,而且一想到董卓軍中的李儒,他就感覺渾身難受,畢竟曆史上李儒一把大火燒了整座的洛陽的狠人。
此時的戲志才眉頭緊皺:“主公,我已經聽何曼說了。此事大有蹊跷。董卓絕對不會是北上與皇甫嵩彙軍這麽簡單。”
郭圖雖然在張寶的調解下,緩和了與戲志才的關系。不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但是仍然忍不住的反駁道:“董卓北上,彙合皇甫嵩,直接率領大軍前來攻打我軍,有何不對?”
戲志才沒有昔日裏與郭圖那種争辯的心情,隻是就事論事道:“若是攻打我軍,皇甫嵩正面出擊,董卓的騎兵或騷擾我軍左右側,或切斷我軍糧草,總比彙合一同進攻的強。”
正在張寶等人商議的時候,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隻見郭大匆匆趕來,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将軍,我軍斥候捉到一人,疑似官兵的探子。請将軍發落。”
“哦?”毫無頭緒的張寶一聽有可能是官兵的探子,急忙說道:“快押上來。”
“諾。”
隻見一名精瘦短小的漢子被兩名黃巾軍五花大綁的押着進來。雖然穿着百姓的衣服,但是從其滿臉精湛的氣息就能看出來,絕不是普普通通老百姓。
“大人,冤枉啊。我不是官軍的探子。”
那漢子一進來,就哭哭啼啼的沖着張寶喊冤,那哭聲簡直是聞着落淚聽着傷心,嘴裏絮絮叨叨:“大人。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大人我真不是官兵探子,我就是一個普通百姓。”
張寶陰沉着臉,直接打斷他的話:“不要在喊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見到這種場面那一個不是戰戰兢兢,誰還能像你一樣哭聲震天的喊冤?你是誰家的探子,又探何事?速速說來,否則下場就是一個死。”
一個“死”字在張寶的口中吐出之時,駭人的氣勢直撲那跪在眼前的漢子。那漢子瞬間軟弱露出本來性子,此時此刻他感覺面對着巍峨的大山,仿佛那座山轉眼間就能将他壓成肉泥。
“大人,大人我說。大人能否留我一條性命?”漢子跪在地上,雖然全身恐懼,卻還是在那裏讨價還價。
“說罷,如果你說的有價值的話,我不殺你。”張寶渾身的氣勢孑然一變,此時的張寶滿面微笑,讓人心中充滿了舒适的感覺。
但是那漢子仍然戰戰兢兢,他知道眼前這不過是因爲自己還有點利用價值罷了。但是聽了張寶的許諾,他緊張的心慢慢的放下來。“大人,小人叫趙二狗,小人是奉左中郎命令,每日前來查探黃巾大營。如果見到黃巾大營裏有兵馬調動的迹象,立刻跨馬加鞭的向左中郎彙報。”
“嗯?”張保一愣,快馬加鞭的彙報?
“皇甫嵩的主力是否還在長社?”旁邊的戲志才突然臉色有些難看的向那漢子問道。
“這。。”那趙二狗有些遲疑。突然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軍師問你話呢,還不快說。”郭大見趙二狗猶豫的神色,立刻一腳踢在他身上,那一腳疼得趙二狗渾身冒冷汗。
趙二狗結結巴巴的說道:“左中郎。。。摔主力渡。。渡河去冀州了。不僅如此,董卓的騎兵,以及青州的兵馬全部都往冀州去了。”
“啪”張寶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他一瞬間明白了。皇甫嵩這是集中兵力拿下冀州啊,可笑自己等人連人家調兵迹象都沒有發現。
帳内衆人被這一聲摔杯子的聲音吓了一跳,那趙二狗更是吓得渾身哆嗦。而頭上冷汗直流,他還以爲是摔杯爲号呢。
“主公。”“将軍。”衆人慌忙看向張寶,隻見張寶有些頹然的坐在那裏,擡頭看着衆人臉上擔憂的目光,他勉強笑了笑:“我沒事。”随後他又沖趙二狗說道:“你走吧。郭大把繩子給他解開。”
跪在地上的趙二狗一喜,配合的讓郭大解繩子,随後沖着張寶微微拱拱手:“謝大人。”不待張寶說話,轉身便向外走去。
郭圖看着那趙二狗的背影,轉過身背着張寶悄悄的用手扯了扯郭大的铠甲,做了一個手刀下劈的姿勢。示意将這趙二狗殺掉。
郭大爲難的看了郭圖一眼,下巴沖着張寶的方向微微揚了一下,郭圖搖搖頭,仍然是手刀向下的姿勢。
郭大一狠心,轉身追着趙二狗走出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