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西涼軍中有名猛将,更是羌人口中的天将軍,聞其名而色變。? (?([[ 後期更是能與武聖關羽戰平手的猛人,如今卻是五花大綁的站立在邯鄲太守府内!
“龐德,龐令明,馬騰麾下的第一猛将!”
張寶鋒利的目光,如同一柄鋼刀一樣直射在龐德的身上,此時的龐德身上帶有斑斑血迹,一支足有拇指粗細的狼牙箭赫然貫穿右臂,鋒利的箭簇在火光的照耀下閃射出猙獰的寒芒。
拇指粗細的繩子将其死死的綁住,卻依然昂挺胸,對張寶怒目而視,猙獰的臉上那駭人的眸子裏露出了吃人的目光。
“老子就是龐德,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龐德怒目厲聲的吼道。
“跪下!”
龐德身邊的一名小校厲聲道,同時用手中的長矛狠狠的抽打龐德粗壯的小腿膝蓋彎膝出,出砰砰的聲音。
龐德猙獰的臉上,咬碎了一嘴鋼牙,死硬着任憑小校如何抽打就是不跪,欲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張寶。
“退下~”
張寶輕輕的擺擺手,示意小校退下,眸子裏射出迫人的光芒,緩緩的說道:“将軍武藝非常,在羌人中有天将軍之稱,馬騰不過一匹夫爾,值得令明如此效忠?不如歸降我黃巾軍,本将軍保證給令名一個不低的職位!”
“呸!”
龐德吐了一口吐沫,不屑的說道:“豎子,什麽叫投降!我大漢朝廷率領雄兵百萬,威振天下。你們不過一群土雞瓦狗的逆賊而已,一旦我大漢王師一到,必将踏平爾等。讓而等死無葬身之地,我甯肯做國家的鬼,也不當賊人的将!”
“嗆啷~”
一旁的典韋眸子中閃過一道厲色,黝黑色的鐵戟緊緊握的在手中,慘烈的殺氣直龐德而去。
“嗯哼~”
龐大的威壓令龐德臉色一變,胸口一睹,不由的悶哼一生,心中卻駭然無比,沒想到賊将中竟然有如此武藝高強之輩。
龐德眸子裏閃過一絲厲色,直視出強大威壓的典韋,隻見典韋面如厲鬼,颔下虬須根根豎起,眸子裏流露出駭人的目光直射自己,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身軀仿佛随時擇人而噬,雙臂上隆起的肌肉爬着道道的青筋,如同一道道蚯蚓,手中兩支大鐵戟散着黝黑的鈍芒,令人感到心悸。
“那漢子白長了一副身軀!”
龐德冰冷的眸子不屑的看着典韋,繼而說道:“看你也是一名武藝高強之輩,爲何不效忠朝廷卻屈身爲賊?若是你願意歸順朝廷,某可。。。。”說道這裏,龐德猛然想起自己還是黃巾軍的階下囚,不由的閉口不言~
“呸~”
典韋看着龐德,惡狠狠的說道:“投效哥屁朝廷,當年俺老子餓死的時候也沒見朝廷給俺吃的,俺娘病重也沒見朝廷給俺一分錢,若不是當年主公助俺一袋錢财,俺娘早病死了。”
“典韋~”
張寶擺手示意典韋住口,典韋看了一眼張寶,悻悻的閉口不言,隻是卻也給龐德好臉色看。張寶冷冷的看着龐德,沉聲道:“令明,你家境殷富,卻不知道你是否見過這大漢朝天下受苦的百姓?在做的所有将領,沒有一個不是被這大漢朝生生逼得走投無路,家破人亡。”
“哼!”
龐德冷冷的看着張寶,根本不搭理。
“不僅在做的将領是被這個朝廷逼得走投無路,我黃巾軍上下沒有一個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本将軍年幼時,曾經想要報效這個朝廷,可事實呢?走投無路,所有的推薦做官都是牢牢的把握在世家手中。他們根本就不管百姓死活,到任以後隻是死命的搜刮錢财,稅負重重。當今的天子昏庸無能,以至于閹宦當道,整個朝廷烏煙瘴氣,就連你們的西涼刺史耿鄙怕是也有自立之心吧?”
張寶看着龐德冷冷的說道。
龐德依然閉口不言,閉上雙眼似乎根本就沒聽到張寶的話。
“唉~”
張寶歎息一聲,擺手道:“将令明帶下去,好好爲令明治傷,不許怠慢!違令者斬。”
龐德睜開眼睛,眸子掠過一絲鋒芒,冷冷的說道:“某不會投降賊寇,殺了某。否則爾等必會後悔!”
張寶擺擺手,不再看龐德。
龐德冷冷的看了張寶一眼,轉身跟着押解他的士卒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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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陽,驿館。
馬騰自敗于邯鄲,一路逃竄于此,便和楊阜客居于此,休養生息。恰值深夜,馬騰睡意全無,将楊阜從睡夢中喚醒,兩人對酌下棋,行至中盤時,忽聞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旋即有親衛急促的聲音響起。
“将軍,末将回來了。”
一名校尉匆匆走進來,臉上布滿了風霜疲憊之色,亦是帶着絲絲的焦慮,一看就是多日趕路不曾停歇,急着趕來。
看着小校臉上焦慮的神色,馬騰本能的感到不對,自從馬騰那日逃脫姓名,既派人尋找龐德的下落,此時見小校的臉色,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龐将軍何在?”
馬騰霍然起身,端着一杯水,走到小校面前遞給他,急促的說道。
小校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左手扶着馬騰便跪倒在地,愧聲道:“大哥!末将無能,僅探得龐将軍已被敵軍俘虜,卻無能爲了就龐将軍出來~”
“什麽!?”
馬騰尚且神色如常,楊阜卻是驚得跳了起來,滿臉震驚地說道:“龐将軍神勇無敵,況且将軍臨走之際命親兵全力救援龐将軍,爲何還被敵軍俘虜?”
龐德可是馬騰手下的頭号大将,不僅勇猛無敵,更是其心腹愛将。馬騰能在西涼軍中脫穎而出,與龐德不無關系。狂卻馬騰預謀大事,如今缺了最重要的龐德,這可如何是好?
“義山!”
馬騰平靜的制止了楊阜的追問,淡然道:“令明深陷敵軍包圍,被俘虜也是正常。我與令明私交甚好,不怕他另投他人,隻是如此的話。。”
馬騰憂慮的說道:“隻是他不肯相投的話,恐怕令明會有生命之危啊。。”
“将軍~”
楊阜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厲色,緩緩的說道:“賊張寶定然不會死守邯鄲城,一定會揮師北上,莫不如趁機請求太守王楊出兵相救龐将軍!”
馬騰神色凝重的搖頭說道:“不可能,王太守收容我等,不過是看在同朝爲官。若是請求其出兵,恐怕是不會答應的。”
“既然如此。。那就将王太守、、”
楊阜眸子裏閃過道道精光,緩緩的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馬騰一愣,緩緩的說道:“容我思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