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山的弟兄們,你們是鄧大當家的好兄弟,就是我張寶的好兄弟,鄧大當家已經去了,可我張寶還在!從今天開始,隻要我張寶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扔下弟兄們不管,有我張寶一口吃的,就絕不餓着弟兄們,有我張寶一口湯喝,就絕不渴着你們!黃巾軍誓死與你們在一起,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張寶身後,原本鴉雀無聲的黃巾鐵騎們紛紛振臂長嘯。
感激的神情在每一名山賊的眸子裏洶湧澎湃,這些曾經的黃巾軍們激動得跪倒在地,亂哄哄地嚣叫起來。因爲他們找到了家的感覺。
“我們跟你走。”
“我們聽地公将軍的。”
“俺老裘這百來斤肉就賣給你了。”
“地公将軍,你一定要帶着弟兄們替鄧大當家報仇哇~~”
鄧丁與鄧冰交換了一記眼神,都從對方的眸子裏看到了拜服,張寶的兵鋒他們已經見識過了,黃巾鐵騎的骁勇既便是張揚的精銳漢軍亦攤擋其鋒!張寶爲人也仗義,這樣的主公還有什麽好說的,把命賣給他也值!
鄧丁、鄧冰與張寶一樣,都是黃巾出身,曾經相同的身份很容易就讓他們從内心深處接納了張寶。
“主公,鄧丁願效犬牙之勞!”
“主公,鄧冰願效犬馬之勞!”
張寶上前一步,将鄧丁與鄧冰扶起,沉聲道:“兩位當家的,有件事情還要幸苦你們。”
鄧丁與定兵同時拱手道:“願意效勞。”
張寶道:“今漢軍雖敗,然我軍也失疲馬乏,又缺糧草難以持久,當務之急是搶在官兵再次前來之前,趕往壺關,供弟兄們休養生息、恢複元氣,再者我曾聽鄧茂言:有弟兄們知道通往并州漢軍大營的秘密通道,煩勞兩位當家的一是盡起山中老幼,前往壺關,二是找到知曉這條密道的兄弟!”
見此情況,鄧冰也不再多說,自去毛山寨中整頓老幼婦孺不提。
其實按張寶本意,是不願意帶上這些婦孺的,帶上他們隻能拖累大軍,結果大家都被玩死!可毛山的婦孺畢竟是山賊的家屬,而鄧茂又剛剛英勇戰死,如果張寶此時下令抛棄山中婦孺,未免令人寒心。
。。。。。。。。。。
洛陽,德陽殿。
靈帝高踞龍椅之上,呵欠連天、無精打采。
司徒袁逢使了個眼色,太傅張溫會意,出班跪倒在丹墀之下,高舉牙芴奏道:“啓奏陛下,西涼北宮伯玉、王國、邊章、韓遂等人舉衆反叛,自稱将軍,金城太守陳懿被殺,涼州刺吏耿鄙八百裏加急求援,具言涼州局勢崩壞、百姓有倒懸之危,懇請吾皇發兵征讨。”
靈帝懶洋洋道:“準奏,就以卿爲主将,護軍校尉周慎爲副将,率軍一萬征讨之。”
張溫三呼萬歲,喜滋滋地爬了起來,與袁逢交換了一記眼色,退了回去。
中常侍張讓眉頭一跳,心知外戚一系又要借機安插心腹出外統兵,如今何進這屠戶在外兵權在握,打好年均軍中若在多插心腹,則恐死無曰矣!張讓遂不甘落後,跪倒在靈帝禦案前,陰陽怪氣地說道:“陛下,老奴剛得知司徒未得诏令,私自調動一千北軍精銳給袁公路,如今卻在壺關被賊軍屠戮殆盡,如此行爲實在是有損國體啊!”
張讓此言一出,袁逢眉頭一皺,冰冷的眸子直視立于台階的張讓,眸子裏燃燒着熊熊的冷焰,欲将張讓焚燒殆盡。
靈帝聞言,眸子裏寒光一閃,厲聲道:“果有此事?司徒何在?”
“老臣在!”
袁逢不慌不忙的出列,跪倒在丹墀之下,高舉牙芴奏道:“陛下,老臣身爲大漢司徒,如今國家遭難,正是上下一心全力鏟除賊寇之際,百姓尚且如此,犬子爲老臣之子,焉能袖手旁觀?犬子袁術雖無甚本事,卻也有着一個忠君爲國的心。故此老臣央求車騎将軍将其帶往軍中,爲陛下效犬馬之勞!”
靈帝聞言,眸子中的冰冷逐漸褪去,沉聲道:“司徒有心了,然讓父言司徒竟然私自調動兵馬?可有此事?”
“啓禀陛下,老臣并未私自調動兵馬。大将軍掌控跳下兵馬,老臣乃是求了大将軍的手書才得以調動,至于一千精銳損命壺關,老臣心痛萬分,定然狠狠會狠狠的懲罰犬子!”
袁逢一番話,讓立于台階的張讓臉色陰沉無比,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袁逢,一千兵馬損失殆盡,對于袁逢來說不過是小事,私自調動兵馬才是大罪,然而袁逢一句求的大将軍手書輕輕的化解了這殺機,不由的讓張讓咬牙切齒。
果然,靈帝聞言,神色一松,點頭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司徒不必國語自責!”
“謝陛下!”
袁逢擡起頭來,眸子裏一道寒光直射張讓!
靈帝回過頭來,懶洋洋的說道:“讓父,司徒乃是忠心爲君之人,不可對司徒無禮!”
張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老奴初聞此事,實在是焦急萬分,不辨真假,既狀告當朝忠臣,請陛下責罰!”
“好了,好了!讓父快起來吧!”
靈帝蘭蘭的看了張讓一眼說道:“讓父也是一心爲國,此事休要再提了!”
張讓剛要謝恩站起來,忽然想到府中賈人先生曾經給他出的主意,當即叩頭道:“老奴謝陛下,然而黃巾未滅,各州匪患猶烈,朝廷四處用兵,緻使京畿、三輔防禦空虛,倘賊寇驟爾來攻,如何是好?”
張讓此言一出,朝中不少文官武将亦聞之色變,自黃巾禍起,朝廷累次發兵征讨,南北二營精銳漢軍幾乎調譴殆盡,如若這時候有外敵來襲,還靠誰來保衛京畿三輔?
靈帝聞言驚道:“朕險些誤了大事,這便如何是好?讓父可有主意?”
張讓道:“可于西園設八校尉,招募新兵,曰夜艹練,進則可保京畿、三輔無憂,出則可統帥天下軍馬,剿滅匪逆。”
靈帝道:“善,就如讓父所言,于西園設八校尉。”
張讓道:“中常侍蹇碩允文能武、頗通兵法,亦統領一軍駐守洛陽城外,可爲上軍校尉。”
靈帝道:“準奏。”
袁逢聞言大驚,如此一來,中常侍蹇碩那閹貨就要統領大漢天下十三州又一部的所有軍馬了?遂慌忙出班奏道:“陛下,臣……”
靈帝又打了個呵欠,不耐煩道:“司徒休再多言,退朝。”
張讓陰陰一笑,一甩拂塵走到金階之前,尖着嗓子道:“廷議結束,百官罷朝~~”(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