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緩緩擡手一指老者極其身後的村民,眸子裏帶着殺氣極其冷酷地說道:“老先生,你們……就是軍糧!”
“什~~什麽!?”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失聲道:
程昱霍然回,眸子裏殺機流露,向身後三百精銳厲聲喝道:“還愣着幹什麽?動手取糧!”
士兵們神色木讷,半晌沒有反應!
“怎麽?”
程昱冰冷的眸子裏,陰冷之色越來越沉重,陰恻恻的說道,“臨來之際,騎都尉大人言:我令如他令,你們這是要反叛騎都尉大人嗎?還不快動手!”
“嗷~~”
一名曹操本家曹姓司馬仰天凄厲地嚎叫一聲,手起一刀狠狠地戳進了老者的腹部,順勢又一絞,老者的内髒已經和着鮮血從剖開的腹腔裏流淌出來,老者并未咽氣,而是掙紮着唾了曹姓司馬一臉,大聲罵道:“你們這群~~禽~~獸~~呃。√”
有人帶頭,其餘的漢軍士兵立刻綻露出人姓中最陰暗的獸姓,紛紛亮出武器,嚎叫着向無辜的村民們圍了過來,刀光霍霍,血光崩現,村民的哀嚎與士兵野獸般的嚎叫夾雜在一起,交織成一曲慘無人道的死亡進行曲。
北風呼嚎,瓢潑的大雨從天上傾盆而下,滾滾的炸雷一個接一個停的炸起,似乎連老天都不忍卒睹這殘忍的一幕,試圖用炸雷表示怒吼,用雨水來沖洗這世間的血腥和罪惡,不到頓飯功夫,百餘村民已經化爲滿地死屍,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一地。
程昱深深地吸了口氣,冷靜地開始下令:“左司馬,帶五十騎繼續搜索下一個村落,右司馬,就地取肉制作人脯,前司馬,帶兵搜索村子,不可放過一人,然後縱火焚村,燒毀所有痕迹!”
“遵命!”
三軍司馬領命而去。
。。。。。。。。。。。。。。。。
某縣城,城外。
夜色如墨,此時正在上演着鐵血的一幕,無數的漢軍狼嚎着踩着沉重的的步伐,彙聚成一股鋼鐵洪流、滾滾而前,濃烈的殺機在天地之間激蕩不已,強大的信仰在每一名漢軍将士的胸中燃燒,這世間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犯我漢軍天威者,神鬼皆誅!
大漢帝國雖然氣數将盡,然虎死雄威在,那支曾經傲視世界的漢軍仍猶在。因爲他們曾經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大漢精銳,他們有着軍人的尊嚴。
“殺~”
滿身是血的張寶,冰冷的眸子閃過一道厲色,嘴角綻起一絲冰冷的笑意,手中沉重的鋼刀在空過劃過一道寒光,沖着誇于馬上的袁術,以勢如破竹的刀式狠狠的劈斬而下,馬上的袁術仿佛吓傻了一般。
“嗷~”
“當~”
正在這時,滿目猙獰的紀靈狼嗥一聲,手中的三尖兩刃槍和張寶的鋼刀撞擊在一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地,隐隐的震得人耳朵麻。兩人的戰馬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沖擊力,各自退後數步~
“再來!吃某一刀!”
“呼噜噜~~”
“唏律律~~”
張寶血紅色的眸子露出嗜人的目光,兩個回合之後,張寶、紀靈皆殺得姓起,纏鬥一起,兩匹戰馬走馬燈似的繞着轉圈,鋼刀的寒焰裹着三尖兩刃槍的寒芒,翻騰飛舞、往來不息,大漢的官軍與黃巾的鐵騎都屏住呼吸,看的癡了。
“哪裏逃~”
正在争鬥的張寶忽然見紀靈身後,死裏逃生的“袁術”拔馬而逃,大吼一聲,此乃斬殺袁術的大好時機,錯過了機會,在難找了。
然而此時卻被紀靈死死的纏住,張寶遂心中狠,眸子一凝,滿目猙獰的彙聚全身的力氣,手中鋼刀裹着駭人的光芒,不要命的沖着紀靈狠狠的劈來,竟是抱着同歸于盡的打法。
紀靈霎時眸子一凝,如此同歸于盡的打法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張寶的武藝不如他,若是在鬥個片刻,他有信心将張寶斬落馬下,到時候他就是整個大漢的英雄。
看着張寶如此拼命的招式,紀靈瞳孔一縮,本能的策馬一讓。張寶見此嘴角墊起一絲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但見張寶猛然收住招式,刀面狠狠的拍在馬股之上,戰馬頓時疼痛難忍,以風馳電掣一般的度往前沖去,竟是繞過了紀靈的防線!
“駕~袁術那裏逃~”
正在奔逃的“袁術”向後一轉頭,瞳孔倏然收縮,身後的張寶帶無比強烈的殺氣已然趕到,這厮的馬好快,跑怕是跑不掉了。
“喝~”
“當~”
“呃~”
“袁術”見難以逃脫,遂勒馬轉身,手中的長槍帶着森冷的殺意,狠狠的向着奔馳而來的張寶沖去,然而一個照面,一道血光飛起,“袁術”那無頭的身軀在戰馬上搖晃一下,摔落馬下。
“主公威武,袁術被斬了?”緊緊跟随張寶的親兵們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嗯!?”
張寶眸子一凝,難以置信的看着一個照面被斬殺的袁術,曆史上赫赫有名的諸侯,曾經建立了大“成”王國的仲家皇帝,就這麽簡單的被他斬殺了?
張寶滿面驚疑的用帶血的鋼刀挑起眼神空洞的頭顱,忽然臉色大變,面色陰冷的盯着這個頭顱。
這赫然是假扮的袁術,張寶狠狠的叫頭顱摔落在地上,擡起頭來,狼一樣的眸子搜尋着四方,猛然間瞳孔一縮,極目之處竟有一支孤零零數十人的隊伍奔逃。
張寶滿目猙獰的看着那支隊伍,忽然擡起手臂指着那支隊伍,厲聲道:“張大、張二,率十名弟兄給我追~”
言罷一馬當先的往哪個方向沖去,張寶身後的張大、張二不知主公爲何斬了袁術卻不見歡喜,但仍然忠實的執行者張寶的命令,大手一揮,瞬間數名正在屠殺漢軍的黃巾鐵騎幽靈般的出現在二人身後,緊緊的追着張寶而去。
。。。。。。。。。。。。。。。。
“主公,我等爲何不與紀靈将軍合并一處,卻單獨分離?如此一來豈不是讓敵軍看出破綻?”
跟随着袁術狼狽而逃的梁剛,此時見無敵軍追趕,終于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愚蠢~”
袁術轉身沖梁剛怒聲道:“你懂個屁,兵法雲: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若要騙過敵軍,必須先騙過自己人。兩軍交戰,紀靈一人焉能護我周全?我軍雖勇,卻難以抵擋敵軍的鐵騎,若不趁勢奔逃,被敵軍鐵騎纏住,我等豈有機會?”
“哼!你以爲你現在還有機會走嗎?”
袁術話音方落,一聲沉悶的哼聲從後方倏然傳來,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像利劍般刺透了數百步的空間,清晰地傳進了袁術和所有漢軍的耳朵裏,袁術驚回,隻見數名鐵騎燃燒猶如火焰,踏着殘月慘淡的銀色,如驚鴻閃電般飛馳而來,隻片刻功夫,距離袁術已經不足百步之遙了。(未完待續。)